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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还遇刺了?”
长公主的脸上震惊无比,扯着苏安容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是,长公主快派人去落花院。”苏安容急急说道,人命关天。
长公主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竟然亲自带人朝落花院行去!
不久,长公主等人便找到了秦未泽二人,并即刻将随行的太医请来为许晚秋诊治。
这一夜,动静闹得极大,琅琊山庄几乎彻夜灯明,但是消息却神奇的没有一丝走漏。
事情一发生,长公主便雷厉风行的将整件事压制下来,出来苏安容二人,其余的少女们几乎都不知道这一夜真正发生了什么。
只道是长公主做了噩梦,梦境预示燃香盏会引来厄运,所以才把所有的香盏全部没收。
苏安容原本在正殿等候消息,也在得到长公主明确的警告后,回房等候消息。
秦未泽因是男客,便被长公主请去,和姬静默在一处等候。
夜深人静,已经躺在床上的苏安容却彻夜难眠。
她能够理解长公主将这件事压下来的用意,可是心中对这个琅琊山庄却第一次真正产生了一丝畏惧。
今晚若是,她去的晚那么一点点,许晚秋的命或许就没了。
要知道,许晚秋是因为被误当成了自己,所以才会身陷险境的。
夜风刮得窗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夜鬼哭泣,搅得她心绪更加烦乱。
第139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苏安容辗转翻身,蜷缩成一团,不敢想象若今日躺在血泊中那个是自己,该是多么的不甘就那样死去。
往日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她眼前,娘亲的逝去,沈清澜的背叛,秦未泽的惨死,她浑身冷的簌簌发抖。
清澈潋滟的双眸,漾起一层迷蒙水雾,她取下头上的墨玉簪子,紧紧抱在怀中,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再坚强的女子,骨子里也是脆弱的。
哭这种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苏安容为娘亲送葬的时候没有哭过,被沈清澜误会生生被逼死,以死明志的时候,也没有哭过。
可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她握着伸手可触的墨玉簪子,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第一次真正的哭了。
泪水像是敲打着窗棂的雨,开始是无声无息的,后来便成了低低的呜咽。
她从未这样孤单,这样难受过,像是压抑了一辈子的泪,在一个瞬间决堤。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哪怕是苏安容,也一样。
她握着墨玉簪子,秦未泽温柔的话语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这簪子是母亲送我的,以后你便是它唯一的女主人。”
她紧紧的咬住唇,苦涩的自语道,“若是这个主人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又要如何保管这么一根易碎的簪子?”
苏安容的眼中有化不开的千千结,她告诉自己,不管如何今夜过后,她都要把簪子还给秦未泽。
像秦未泽那样高贵优雅的人,应该有个贤惠温柔的妻,过着一世安然的生活。
一个人的悲痛怎么能够再加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和负重。
她与他,不过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可以是知己,可以是并肩的战友,唯独不能是情/人。
苏安容做出了决定,缓缓抹掉眼角的泪,正要翻个身,继续努力入睡,却猛地发现床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丑八怪,别大惊小怪的。”黑衣人冷冷的道,竟然掀开了被角,跃上了床。
这个人,是司徒无邪!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到底看见,听见了多少!
苏安容大惊,脑中一片混乱,怔在原地,甚至连呼救都忘了喊。
然而,当她反应过来,想要逃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腰被紧紧扣住,男子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温热的下颚贴上她的肩膀,命令道,“不准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吃了你。”
苏安容羞恼至极,这个混蛋每次出现都这么混账,还这样理所当然的吃自己豆腐,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她气得脸色涨红,狠狠一口咬住男子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几乎用尽了全力。
“你……”司徒无邪疼得闷哼一声,皱起眉,凤眼中闪过凌厉的怒气。
可是,出人意料的,这一次他却没有反抗,紧绷的手臂也渐渐放松,竟然仍由苏安容发泄愤怒。
血腥气息弥散开来,苏安容却还不停,继续咬下去,仿佛要生生咬断他的手才能够出气。
许久,她才松开,结实的手臂上,一排牙印清晰可见。
“你怎么不反抗?”苏安容齿间却逸出一丝凉气,怔怔的问道。
司徒无邪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低沉,富有磁性,带了一丝戏谑,“有了印记,你这辈子便别想再逃出我的手心。”
她忽然再也说不出话,她始终看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下次若是再想哭,我另外一个胳膊还可以给你咬。”司徒无邪慵懒说道,似乎有了倦意,靠着她呼吸悠长像是梦中呓语。
苏安容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原来方才的一切,他都看见,都听见了。
“你下去,不准在这里睡!”
苏安容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稍微讲一下礼数,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明白么?”
司徒无邪却像是没有听见,双手搂得更紧,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丑八怪,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又是如何被我教训的。”
苏安容被他的无赖和厚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