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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的二公主,这位沈姓的洛阳候自然要更为叫众人熟悉些,她不仅两番一掷千金解大秦与危难,眼下更是皇帝和太后身边的第一大红人,不仅如此,她更是大秦开国以来第一位权阀女侯,罗晋唇角微抿,大手一挥令士兵关上城门,这才屈膝跪地行大礼。
“末将拜见二公主,拜见侯爷。”
随着罗晋跪下的还有安定门之前的一众士兵,身后大开的城门吱呀一声又合了上,嬴华庭的点了点头挥手让大家起身,目光却仍是落在这一行送葬队伍之中,送葬的诸人认得沈苏姀二人的也不多,看到两个姑娘出现众人本还未放在心上,可听到沈苏姀道明身份之语后,随着孙喆下跪行礼的动作,跟在他身后的众人也不得不跪地行了礼,大秦丧葬素有起棺之后至墓地之间不能落地的规矩,因而所有人都跪地行礼,唯独只剩下了那抬着棺木的二十人还抬着棺材站在那处,嬴华庭二人明显是来拦路的,是以诸人看着他们的眼神虽然强自恭敬,可眼底那疑窦且不满的神色仍是止不住流露出来。
明知那棺椁之中睡着的乃是已死的申屠默,可嬴华庭还是抬步朝那棺椁走了过去,脚边是一个个跪地垂眸身着缟素麻衣的申屠府下人,嬴华庭一边走一边将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最后直直走到了那棺椁之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朝那棺材之上拍了拍。
“砰砰”的两声闷响,嬴华庭冷冷的开了口,“没想到本宫刚回君临申屠家便出了此等事,想世子自小便和本宫交好,临死之际本宫竟然没有机会亲自送他一程。”
嬴华庭说着此话一把将腰间的一块翠汪汪的暖玉摘了下来,拿在手中看了看,语气沉肃道,“这块玉是本宫为世子准备的礼物,今日,本宫想亲自戴在世子的身上。”
话音一落,所有的申屠府下人都诧异的抬了眉头,虽然极少有人认识嬴华庭的面容,可他们俱是知道嬴华庭和沈苏姀乃是此番申屠氏临难领罪的主审之人,若是没有她们,或许申屠不会在此刻面临覆灭之灾,心中本就有愤怒,此刻听到嬴华庭此话更为心惊,所谓的亲手戴在世子身上,不就是说要与此刻开棺?!
跪在最前的孙喆闻言陡然站起了身来,转身看着站在那棺椁旁侧的紫色身影,唇角紧抿的寒声开了口,“公主殿下一片心意若是我们世子地下有知必定感恩戴德,公主有心送玉,不如将玉交给小人,眼看着吉时快到,世子的下葬之期已经是耽误不得了!”
孙喆语声切切,可是嬴华庭却并不认同,摇了摇头,“交给你怎么能一样,本宫从小知道世子身子不好,这暖玉乃是为了世子特地寻来的,本宫不过只是想将这玉石戴在世子身上,哪里会耽误什么下葬的吉时呢,罗副将,劳烦你寻几个人来帮忙……”
此话一落,强自开棺的意思便已经十分分明,孙喆眸光一暗,眼看着一旁的罗晋已经有些迟疑的招呼人手,孙喆再度皱着眉头恳切的开了口,“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既然为了世子着想,眼下已经封棺,若是再度开棺便是大大的不吉,请公主殿下为了世子手下留情。”
罗晋虽然察觉出今日的沈苏姀和嬴华庭此行有异,然而嬴华庭一声令下,他这个臣子当然是要听得,因此一挥手便有数十个战士走了过来,嬴华庭眸光深重的绕着那棺椁走了一圈,脚步缓慢的听着孙喆之语,唇角微勾,“本宫知道世子的性子,这些吉时不吉时的对他而言可一点都不重要,你且放心,这暖玉乃是五华山无相大师开过光的,论起护魂案魄,比你那些劳什子吉时可要管用多了,罗副将,麻烦你……”
嬴华庭根本不容孙喆诸人反抗,她本就和申屠有亲,更何况她乃是一国公主,申屠此时只是个候审的罪族,难道她一句话还不能开个棺验个尸吗,当然了,也并非是验尸,想她一国公主眼下还能对罪族之子如此上心,可真真是申屠的恩典才是。
可申屠家的下人似乎不想要这个恩典。
就在罗晋带着人朝那棺椁走过去的时候,一直跪在地上的百多人都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站在马车一旁的沈苏姀敏感的察觉到一股子渐渐弥漫起来的杀意,眼看着罗晋带着人走到了申屠氏的下人中间去,而嬴华庭仍然站在那棺椁旁侧,沈苏姀的心忽然提了起来,眼角似乎有一道银光一闪,沈苏姀想也没想的跃身而起,纤细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的朝嬴华庭的位置急射而去,“华庭当心!”
拔地而起的瞬间一声厉喝已经道出口来,电光火石之间,只看到原本跪在地上的百多人同时跃身而起,巨大的内息浮动在这城楼之前的方圆场地之中,伴随着孙喆的一声“闯出去”,身着麻衣缟素的申屠府下人眨眼之间便从那厚厚的麻衣之下抽出了寒光森森的软剑来,站在城头的战士们被这片刻之间的变故惊呆,只听到兵戈相击的声音才反应了过来!
嬴华庭站在整个送葬队伍的正中间,顷刻之间只看到森寒的剑光猛然在她身后绽出,沈苏姀的身形快若闪电,那一声“小心”刚刚落定沈苏姀的身影已经落在了嬴华庭之后,以拳变掌朝那剑柄袭去,只听叮的一声剑光堪堪从嬴华庭肩头错了过去,嬴华庭也被这变故惊得心中一跳,只见那抬着棺木的二十人各个手持利剑,脚步整齐的欲往城门的方向移动,与此同时,其他的申屠府下人也都朝他们围了过来,罗晋本已经带人走到人群之中,见此也只好带着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