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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洛阳候,生的这般好看,足以做本殿的太子妃了,可惜啊可惜,羽画说她姻缘艰难,既然是如此,那本殿也就不必强求了,咦,秦王的脸色怎生不好看?”
拓跋昀一边看着沈苏姀和一个身着红色官服的男人说话,一边看着嬴纵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同是男人,虽然只是露出那么一丝丝的不虞却也是被拓跋昀看了出来,眼底微光一闪,又看了沈苏姀那边一眼,他细长的眸子顿时狭了起来,“秦王你……”
“此去北魏路远,太子一路平安。”
拓跋昀话还未说完嬴纵便寒声打断了他的话,拓跋昀心中微颤,不知怎地就有些不安起来,想他乃是一国太子,在北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在北魏跺一跺脚,整个北魏都要跟着颤上一颤,北魏的文武百官哪个对他不是卑躬屈膝不敢违逆,他自认自己出身皇室身处高位多年早已练就了御下慑人的本事,可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不知怎地就是有一种比此人矮了一截的感觉,若说他自己是一头美丽的伺机而动的豹子,那嬴纵便是时刻都能劈天裂地的一把重剑,他的人站在那里便已经是一种危险,而当他准备出手,世上便无人是他的对手,拓跋昀心中其实明白,这样的威慑之力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得不出,在行军营帐之中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也得不出,唯有漭漭沙场真刀真枪的血火淬炼,唯有数十年计你死我活的血腥白骨,唯有千军万马攻城略地的帝王狠煞才能成就!
在这一点上,他落了下风。
拓跋昀盯着嬴纵一瞬,再看向沈苏姀那边之时发现沈苏姀已经转身看向了他们,然而分明是两个人站在此处,可沈苏姀却根本不曾看见他一般的只将目光落在嬴纵的身上,拓跋昀心头闪过一闪而逝的恼恨,随即,他将唇角浅浅的勾了起来,临走之前发现这么有趣的事,于他而言终究是小赚了一笔,“秦王和洛阳候……呵,本殿不知道能不能有恭贺的机会?”
嬴纵没看拓跋昀,凉声道,“你恐怕没机会了。”
拓跋昀心底刚刚压下去的寒意瞬时又冒了出来,这边厢嬴纵已经竟然朝沈苏姀走了过去,那是朝寿康宫去的,与他不是一条路,沈苏姀自始至终没看向他,拓跋昀唇角勾出一抹讽笑,豁然转身朝承光殿的方向去,身边跟着的长青见此低声问一句,“主子,这……”
拓跋昀冷笑一声,“你相信这世上有没有软肋的人吗?”
微微一顿,又深长道,“越是强大的人,那软肋越是致命。”
长青蹙眉,“主子,可咱们都要走了……”
拓跋昀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只见嬴纵已经走到了沈苏姀身边,那个穿红衣的男人面色不怎么好看,他嗤笑一声转过头来,“软肋便是软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软肋,本殿总觉得这个秦王不善,等将来本殿和这个秦王对上,呵……”
长青不再问,似乎是明白了,拓跋昀又走出几步,忽然皱眉冷声道,“回去的路上让底下人都惊醒点,若是本殿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你们都不用活了!”
长青闻言赶忙应是,这边厢谢无咎正一脸哀怨的看着沈苏姀,自从看到了这个秦王,沈苏姀的眼神再没往他脸上落一瞬,他伤心欲绝又恼又恨,偏生这个秦王正以一副要冻死他的目光看了过来,谢无咎面上表情顿时一收,弯身行礼,而后笑道,“呵呵,真的是太巧了,秦王今日也进宫来?奥,我和洛阳候正说起秦王呢,秦王今日进宫所为何事来着?”
嬴纵面色冷凝,“立后大典谢大人万要费心,若是出了岔子礼部必担重责。”
谢无咎轻咳一声,“秦王放心,立后大典乃是国家大事,下官绝不敢掉以轻心。”
嬴纵颔首,“谢大人可以退下了。”
这个“退下”虽然听着温和些,可那语气和说“滚”一样,谢无咎看了看沈苏姀,咧嘴一笑,“苏苏啊,今日先说到这里,我事务缠身就先走一步,改日到你府上去瞧你!”
“告辞,告辞——”
谢无咎躬身一拜果然转身朝内仪门而去,没走出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低笑声,谢无咎挑了挑眉,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内仪门。
这边厢沈苏姀笑看着嬴纵紧皱的眉头,轻咳一声,“偶遇。”
看着她这笑颜嬴纵的眉头到底展了一展,左右看了看见四处无人才替她整了整披在外面的斗篷,沈苏姀唇角一弯,“去寿康宫?”
嬴纵点了点头,与她一起朝寿康宫而去,沈苏姀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嬴纵的表情,抿了抿唇问道,“刚才为难了罢?”
嬴纵眼底微光一转已明白过来,“谢无咎知道的很多,他的性命眼下还在我手上。”
沈苏姀闻言一笑,“你是怎么说的?”
嬴纵抿了抿唇,“我不愿娶的人,便无人可以逼我娶。”
说着话嬴纵转头看了沈苏姀一眼,沈苏姀便又咳一声,“华庭不用嫁了罢?”
嬴纵眯了眯眸子,“未定,不过她的态度在这里,父皇应当不会为难她。”
沈苏姀闻言便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却又想起一事来,“太后娘娘若是还抓着那卜测之事,只怕八殿下并不好脱身,这个时候闹出事情来,会不会影响到贵妃娘娘立后?”
嬴纵摇了摇头,“你放心,淑妃瞒了这么多年的事,这一次想必也能瞒下去。”
沈苏姀闻言心中便有些气郁,眸光一扫见左右无人,忽然一把握住了嬴纵的手,她这带着安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