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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一时间便又安静了下来,那边厢迎风垂钓好一派悠闲自在,沈苏姀心底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本来只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苏阀,适才看到花园不在又看到二老白发苍苍之时只觉得奇怪,可眼下她却是明白了,这并非是幼时的苏阀府邸,这却是……
沈苏姀心中震惊,这梦里竟然和她是同一个时间,原本的苏阀早在八年前平焉耆之乱时受人迫害而灭族,可她梦中的苏阀却并没有遇到这样的阴谋,父亲带着步天骑平了焉耆,而后便急流勇退的交出了军权保得了苏阀的荣华富贵,四位姐姐都嫁到了好人家,甚至四姐竟然是和楼兰联姻,沈苏姀心头震动,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她竟战死了?!
满心的疑惑不得解,湖边却又传来了低语声。
威远侯道,“朝中立储之声频起,可秦王却无争储之心,早前已经递折子求外封了,向皇上讨要的封地正是在岭南那一片,夫人,咱们家彧儿恐怕是要随了他了……”
威远侯夫人一鄂,“你是说秦王要为了咱们女儿不愿为帝?”
威远侯语气叹息,“彧儿假死遁走之事旁人皆不知,倘若秦王为帝,彧儿的身份又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呢,夫人,秦王做这般大的牺牲,眼见的是势在必得了。”
威远侯夫人稍有一怔,却忽然抹起了眼泪来,“老头子,咱们女儿自小遭罪,这一回终于被上天厚待了一遭,秦王是个好的,只是可惜了他那文治武功的手段……”
威远侯安慰的拍了拍威远侯夫人的手,却是横眉一皱,“有甚好可惜的,我们女儿可比一个皇位来的矜贵,他既想要彧儿,舍了皇位又当如何,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和女儿在岭南隐居,一辈子安稳度日又有何不可,他们又非是未尝过权利之好的。”
威远侯夫人闻言破涕为笑,当下唏嘘起来,话语之间“秦王”二字频出,沈苏姀压着心底的震动本还想细听,恰在这是起了阵风,她身子一飘,立时被风吹了起来,越升越高,沈苏姀喊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威远侯二老和那阔达的苏府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再也消失不见,身子飘在了虚空之中,沈苏姀来不及想自己要飘去何处,心底却委实震惊无比,这当真是一个神奇万分的梦,苏阀未灭,现世安稳,而她亦若她前世想的那般,为苏阀挣下功业之后便假死遁走从此隐居,只是在这个梦中嬴纵却为何为她舍了皇位?!
分明是个天马行空的梦,或许还有可能是因她想要这般的结局才为自己织了这梦,然而这梦境却又如此真实,就仿佛是真正在发生着的一样,沈苏姀心底满是疑惑,想到那鬓发皆白的双慈却又心酸的眼角微湿,再想到嬴纵在这梦中为她舍了皇位,心底更是阵阵发紧,深吸口气,拢在袖中的拳头顿时攥了起来,这一攥才觉有些不妥,掌心之下竟然是一片温热滑腻,这意识一动,她下意识的便摸索了一番,这一摸,那十分明显的硬挺肌理被她摸了出来,脑海中灵光一闪,这形状这曲线……当真是好一副硬瘦男人腰啊!
沈苏姀心思一震,豁然睁开了眸子!
墨发披肩的嬴纵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苏姀,冷峻的线条仿佛一夜之间变得温软,此刻那眉目之间更蕴着一层说不出的宠爱之意,他深深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儿,只见沈苏姀青丝曼妙的披散在红色的锦缎之上,承欢后的面容上一丝绯红未消,黛眉微蹙,水眸轻漾,樱红的唇瓣微抿,本就叫人惊艳的面容似乎生出微不可查的变化,叫他止不住的想要爱怜,腰上的手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已经停下,可嬴纵还是弯唇调戏,“为夫的腰好摸吗?”
本以为初初承欢的人闻言大抵会若昨夜那般娇红满面,可嬴纵想不到的是她面上红是红了,双眸却急速的集聚了两分水光,再加上眉头也蹙着,倒像是难受非常似得。
嬴纵不知她做了那样一个梦,见状只面色一变,一把捧了她的脸道,“怎地要哭了?可是还疼呢?阿姀莫哭,都怪我昨夜要的太狠,你等等……”
说着便要起身去取药,可身子刚刚直起腰身却被沈苏姀一把紧紧地搂了住,嬴纵不知她怎么了,只见她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愿抬起来,嬴纵眉头一皱,一边轻抚她的背脊一边低头去吻她的发顶,“我去取药来给你擦上,阿姀?”
试了试沈苏姀仍是不肯放,嬴纵失笑,看着她这模样只当她是害羞又疼却不好意思说,便低了头在她耳边道,“这一回你我是当真有了夫妻之实,昨夜我已与你解释分明了,我们如何做的你都看了个明白,可不是骗你的,往后在我面前不必害羞。”
说着去捏她而后的细嫩,刚一触到沈苏姀的身子便是一颤,做了那样一个梦,睁眼便又看到了她,再加之昨夜二人已成夫妻之实,今日她看他的心境已比往日更为依赖,因此适才才有些未忍住,可她不愿真哭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说起那梦,只好闷头缓缓,待那抹情绪过去方才低低哼一声,“腰疼腿疼身上哪里都疼!”
因是刚睡醒,又因为她生了哭意,因此这话带上了无比的撒娇意味,嬴纵听着这话低笑了一声,伸手到被子里却按摩她的腰腿,口中又道,“身子还是未养好,分明功夫不弱,身子却这样不经事,往后可要如何是好?”
沈苏姀情绪下去,听这话到底有些羞恼,啧一身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没有往后!再无第二回!”
听见这话嬴纵苦笑着拦住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