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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辨识度了,细眉杏眼,脸只有巴掌大,个子不算高,但身形窈窕好看,属于丢人群里一眼就被注意到的。
那几人显然也认出了她,其中一人饶有兴致地笑了下,抬起脚步开始往她的方向走。
江燃的眼神愈发冷起来:“程晨,你这几年越来越出息了,怎么,还想欺负人家小姑娘?”
语气却是一贯的吊儿郎当。
程晨闻言咧开嘴笑了声:“哪能啊,我这不是突然看到咱们云巷一枝花,想打个招呼吗?”
站在姜知宜两边的人估计觉得她是个麻烦,也开始自发地往后退。
江燃转目看向沈时安,眼神很冷,却极有压迫性。
沈时安迅速就接收到了他的信号,拉住姜知宜的手臂想将她拉出人群。
谁知姜知宜却突然抬起了头,她掰开沈时安的手,非但没有后退,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江燃,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那般,眼睛忽而轻轻弯起绽开一个笑来。
“江燃,刚刚班主任让我喊你去办公室。”
江燃眉毛微微拧起来。
程晨等人也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姜知宜继续往前走,她晃了晃手里的报名表:“今年的校园文化节,我猜班主任想让你出一个节目。”
江燃低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嗓音有些哑:“你去告诉老师,我不参加。”
“你自己去跟老师说呀。”姜知宜说,“我不敢的,他让我竞争主持人,我都不敢拒绝的。”
她的嗓音软糯又轻盈,细听之下才能听出她的喉咙在发紧,明显也是紧张的。
江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想让她赶紧走,又怕程晨等人突然发疯,只好配合她问:“所以呢?”
姜知宜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弯腰拉起他的手,还要说什么,马路上突然响起了警车鸣笛的声音。
“操,谁报警了?”程晨嘴里骂出一句脏话,几人眼里明显露出焦急的神色来,一些胆子小的学生也立马作鸟兽散,本来就不算很大的空间里顷刻间只余下稀稀拉拉几个人。
姜知宜看准时机,迅速抓起江燃的手臂就准备跑。
余光忽而瞥见程晨不知从哪里拿了根木棍,大概是气不过,想要做最后的报复。
姜知宜心里一急,连忙伸手将江燃推开。
后背落下好重好重的一道力量。
姜知宜轻轻嘤咛了声,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掉了下来,整个人跌进江燃的怀抱里。
江燃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秒,本就冷然的神色更加冷了几分。
少年平日里在她面前多是笑着的,此时浑身充满了煞气,全身血脉喷张着,好像下一秒就会爆炸。
姜知宜疼得有些意识模糊,听到江燃嘴里好像骂了几句脏话,他转头嘱咐沈时安:“你扶着她。”
抬脚就要追过去。
姜知宜皱着眉,额上沁了好厚好厚的汗。
她的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警察已经来了,不要追。”
姜知宜嘴唇都开始发白,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点身上的疼痛。
“我好疼啊,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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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八点的医院,依旧人流如织。
姜知宜趴在病床上,是一个双人病房,隔壁床位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模样,两只腿被吊着,看起来之前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
姜知宜已经做完检查,并没有伤到筋骨,但医生还是建议她留院观察两天。
江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眼,手里拿了个橘子在剥。
班主任站在床的另一边,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担心地看着他们。
具体的事情在来之前他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这会儿无非就是作为老师来对姜知宜表达一些关切。
等班主任走后,病房里除了江燃,就只剩下两个病号了。
旁边的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盯着江燃手里的橘子,江燃一双眼睛也盯着自己手里的橘子,半分余光也没舍得分给姜知宜。
从他送她来医院之后就这样了。
他带她去做检查,给她办各种住院手续,也关心她疼不疼,躺得舒不舒服,但再多的话就不愿跟她多说了。
姜知宜直觉他生气了。
她抿了抿唇,背上的伤经过处理,仍旧泛着火辣辣的疼。
从受伤到现在,她的眼泪就几乎没停下来过。
眼眶已经被水泡得有点肿了,眼尾拖曳出一片殷红的弧度来。
她小声吸着气,探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江燃正在剥橘子的手。
他那一个橘子剥了快半个小时了,橘子皮像是分成小拼图碎片扣下来似的。
姜知宜细声细气地唤他:“江燃。”
她说:“你橘子剥好了没有呀?”
语气很软,带着明显的讨好。
江燃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手里的橘子最后一块表皮终于被他扒下来。
他侧过身,手臂往前一抻,橘子递到隔壁床的小女孩面前。
“吃吗?”
小女孩立马眉开眼笑地点点头,接过来,脆声脆气地说:“谢谢哥哥!”
姜知宜:“……”
姜知宜鼓了鼓嘴,心里无端生出一些委屈来,脸扭向另一边,也不跟他说话了。
江燃低头看着她,探身从桌上又拿起一个橘子。
病房来不时有行人来来往往。
病房内充斥着一股静谧的橘子香。
姜知宜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她后背太痛了,没法仰躺着,就只能趴着睡。
枕头已经被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