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基本一个人。
这日天才刚微微亮,微风吹过微澜的水面,吹碎上面铺陈的金光,倒映出朝霞的颜色。
正当宗越对着水面垂眸沉思,身后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头发垂散、披着外袍的景烨。宗越猜他大概是有急事想和自己商议,才一副刚醒的模样跑来偏殿。没想到景烨竟一句话也没有,只是陪她坐下来,不远不近的,隔着一尺半距离。
宗越只得先开口,慢慢地问:“殿下找我,是有要事吗?”
“没有,只是想来看看你。”景烨对上宗越的目光,却下意识避开,“我听仙侍们说,你早上喜欢在这处吹风。”
宗越微微皱了下眉,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冷淡道:“殿下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我还有自己的事。”
他蓦然抬起眼,和宗越目光相对,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宗越,像是在分辨宗越话的真假。
有那么一瞬,宗越觉得自己在看一只生气的猴子。
不过她向来沉得住气,轻描淡写又坦然地和景烨视线交错,语气平静地问:“有问题吗?”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景烨倏地站起来,“看来是我打搅你了。”
他想拔腿就走,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站定在原处。
他低头俯视着宗越,想宗越怎么着也该跟他道歉。
宗越道:“殿下知道就好。”
景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真是三百来岁的小屁孩。
宗越又翻起书,有人气冲冲地折返回来。
“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宗越抬起眼,景烨脸色冰冷。他似乎从未这般狼狈过,又暴躁又急切。
“太川域的时候你也是,我说我不喜欢恭谨柔顺的女人,你就天天自称‘月姬’。”景烨低下身去拉宗越的手腕,强迫她看他,“我就这么惹你厌恶?所以兴凌域的时候,你连样子都不装,不去救我?你是真笃定我会死,还是希望我去死?”
宗越沉默了下,由着他扯着自己手腕,说道:“殿下,你失态了。”
宗越说:“你的心情我了解,你只是太记恨我当时不去救的行为,所以你才会……”
“你了解个屁!”景烨第一次说脏话,打断施法。
这个人只会说惹他生气的话。
宗越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愕然的神色。
她原来也有情绪?景烨心中隐隐生出些许隐秘的不为人道的快感和愉悦。他捏着宗越手,直到在宗越皓白的手腕上留下微微的红印,才缓缓地松开手。
“我失态了。”他道歉说,脸上却没有歉意。
宗越揉着微红的手腕,眼眸低敛,像是不敢看他,什么话也没说。
对于聪明的人,有些事并不需要挑明。
景烨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冲动,对宗越或许冲击过大。
他后退半步,定定看宗越一眼,转过身,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一走,宗越脸上的愕然和触动瞬间消失殆尽,化作无动于衷的木然。
青凤:“主人。”
不管多少次,它都不习惯宗越的变脸。
宗越又拾起刚才掉落地的书籍,冷淡说:“我若是没表示,他怕是一整日都要耗在我这偏殿。何必为他浪费我时间?”
她拍了拍书籍上的灰。
“他似乎开始喜欢你。”
“他那不是喜欢。”宗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想以喜欢的名义让我在意、甚至喜欢上他。从本质上说,他只是受不了我不在意他。”
对于自小花团锦簇的仙尊亲侄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
“若我真喜欢他,”宗越勾了勾唇角,“他怕是厌弃得比谁都快。”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未钓上钩的大鱼,从这日起,送到宗越偏殿的物什又多起来。
仙尊邸的人都知道,宋林侧妃又复宠了。
就在白璇为殿下诞下麟儿的三十日内。
第一个孩子又如何,帝王恩赐,不过如此。白璇抱紧怀中婴孩,心隐隐作痛。
更何况,若是依誓约,这个孩子,还不是她的,而是宗越的。
比她更难接受的是华绰帝姬。
“烨儿又开始宠爱偏殿的那个女人?”华绰问弘毅道,“她有什么好,值得烨儿偏爱?”
傲慢又无礼,冷漠且薄凉。
弘毅仙君没说话,这三年里,华绰帝姬每次提及宗越,他的话越来越少,大多时候只是沉默。
这次却开口,说道:“她也不是如你说的那般一无是处。”
华绰帝姬气极,深吸口气:“弘毅,你是在帮我还是帮她?”
弘毅仙君沉默了下,说道:“你只是景烨的姑姑,何必去替他做主。”
他喜欢什么样人,偏爱谁,都是他自己的事。
华绰帝姬道:“我替他做主?我倒是想,但我做得了他的主吗?哦,我想起来,以前是做得的,但现在为什么不能呢?”
看弘毅仙君只是坐那不说话,华绰帝姬冷笑道:“原来是因为我手中的大半权势都被他从某人手中抢走了。”
弘毅仙君低着头,坐在那,好半会才缓缓道:“华绰,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华绰帝姬侧首斜睨他道:“你也越来越不像以前有斗志了,早知今日,我当初不会与你结为道侣。”
两人不欢而散。
等出了云湖小筑,正巧碰到桃枝。
弘毅仙君叫停了她:“殿下最近可安好?”
桃枝行礼:“拖仙君的福,殿下一切安好。”
弘毅仙君又道:“那宋林侧妃呢?”
桃枝不解,但依旧答道:“宋侧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