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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的爱慕激动确实难掩,但不知是因为在仙界受华绰帝姬和景烨监督的缘故,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他会激动,会爱慕,会倾向将那些女子调到看得见的地方,但也仅限于此。
他到底还是理智的,克制的。
反倒是景烨。
他说他进女人堆是为轻敌,为压制弘毅仙君,但那些女人却是真真实实和他发生过关系的。
宗越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说,所以驱散他那堆后宫毫不手软。天高海阔,何必拘泥于高墙中。等后来,她发现她们是真真切切景烨的女人后,就再没动过驱逐她们的心思。
包括寒姬,包括苍瑶。
前者她以为只是绯闻轶事,后却被证明是真;后者他明知是姑母送来监视他的,却没过一月,就将她纳入房中。
宗越看着那位曾自傲说她看中的男人她可以得到的圣女,开始变得谨小慎微,向她讨教讨好景烨之术,突然觉得没趣。
就好像,你曾经还看得上的一根荆棘,哪怕它试图伤你,你也可以欣赏它的傲骨多刺。
可某一天,它突然就软在地上,成了一滩和旁人无异的烂泥。
不过宗越也没资格批评她。毕竟自尊和骄傲,是需要尊敬作养料的。
在下界时,苍瑶是蓬莱的圣女,是大乘期的修士,是放眼整个大陆都难得的天才。
但到仙界,她算什么,又有谁会给她尊敬和恭谨。
一如当年的她,可悲又可叹。
至于景烨对凝天神女,对与自己青梅竹马的神女尚且能做到理智感情两分割,对宗越,又怎么可能,爱慕始终。
不如承认,这世上就是有花心男人,哪怕你丽质天成,手段滔天,也不可能让他从一而终。
白璇不到两年就失去宠爱,不是她没有手段,而是景烨就是喜新忘旧那种人。
他的爱,比沧澜域的烟花还要短暂。
如果不是为争取他短暂的信任,宗越不会通过一道疤暗示自己才是曾经救他的人。
这是她用来对付景烨的最后一张牌,牌打完,景烨也不再有存在的必要。
她一直很清醒,清醒的知道,哪怕是救命之恩,也赢不得景烨太多的信任。
但是救命之恩加上错认恩人的愧疚,却可以。
后退的这两步,宗越心中百转千回。
面对景烨的试探,宗越淡淡一笑:“这些年,我也一直后悔没……没去落仙崖找殿下。”
她这话,语气说得百转千回又怅然,眸光安然又遗憾,景烨的心莫名被牵动。
行过一礼后,宗越再次退下。
离开时,她瞥了眼人群中的白璇,白璇下意识抱紧自己手中源华。
她看了眼宗越,又看了眼华绰帝姬,默默地站到华绰帝姬身后,以华绰帝姬遮挡宗越看她的视线。
就仿佛,只要躲在阴影中,看不到宗越,就等同宗越没看她。
宗越淡淡一笑。
她想起当年,猛兽在前,她劝白璇逃离,白璇却想救景烨。
当时,白璇说她是真心喜欢景烨殿下,她无法做到抛下景烨殿下。
或许,接下来所发生一切,能让她看清她想要的爱情是什么。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注:《佛说鹿母经》]
景烨查明真相的时间比宗越想象得短,他找到宗越,是在一个雨蒙蒙的午后。
“当初落仙崖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他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这些天的动作,不信宗越不知道。以宗越的聪慧,一定能猜出他在查什么。
宗越仰头,看着亭外蒙蒙细雨,仙界就连雨,也是饱含灵气的,这在下界根本不敢想。
宗越伸手接雨,淡淡说:“因为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刀和主人之间是不需要感情的。”
这句话景烨听过,但是在桃枝处听到的。
宗越转眸,目光和亭外哀愁的雨丝连成一片,“明知结局是喜是悲,又何必过多尝试。更何况……”
她顿了顿,“我想过承认,是殿下不信。”
景烨呼吸一滞。是啊,当初宗越是承认过是她救他,但他第一反应宗越撒谎。
那时,宗越是怎么说。
好像是……
殿下不愿信就不信吧,反正我与殿下间……本无多少情谊。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人的爱藏得那么深,那个人还是宗越。
景烨下意识把责任推给别人:“若不是奸人作祟,就算我有一时的不信,又怎么可能两年才发现真相?”
他虽未明说,但宗越和他都清楚他口中的奸人是谁。
宗越眸光明灭了下,温言说道:“白璇她只是太爱殿下。当年堕渊森林,也是她救的殿下。”
“我根本需要她救。”向来对女人温和的景烨这次却口不择言,“当初堕渊森林救我的人是伯父,不是她。更何况,以她的实力,能救谁?”
宗越沉默了下:“就算不为白璇,殿下也要为源华考虑。”
“那个孩子,是她骗来的。”景烨心潮起伏,“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顾凝天不悦给她的孩子,竟然是因她的欺骗得来的。”
宗越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开口:“可她毕竟是源华的母亲。”
这倒提醒景烨,问宗越:“你愿代白璇成为源华的母亲,关心他照顾他吗?”
宗越只是微微一笑,“如今当务之急是殿下生母清河神女的事,有关白璇的事,还是等解决完清河神女的幻境后再说吧。”
景烨想想也是,同意了。
等他走后,宗越掀帘对藏在帘后泪如雨下的白璇说:“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