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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说道:“这都腊月二十七了,若只是一般的病情肯定会瞒着。如今看来,这病肯定很重了。”
韩建明想了一下说道:“静观其变吧!”反正他们是在守孝,就算太子上位于家跟宋家有所行动,也不会牵扯到他们。
秋氏可没韩建明这么淡定,说道:“赶紧将宴席撤了,拿出白布来做孝衣。”虽然之前守孝有孝衣,但却不能重复用,必须做过。
回到前院,韩建明将玉熙的信拆开,然后按照两人约定好的方式拆字,将拆出来的字写到白纸上,写完以后韩建明定定地看着纸上的字。过了半响,韩建明说道:“去请赵先生过来。”
韩建明听了手一顿,问道:“皇上驾崩了?”他还以为皇帝怎么样也得再熬个三五月呢!结果,这才过了三天不到,就没了。
韩建明说道:“娘,我骗你做什么?我想,马上就到二月份了,玉熙的家信就该到了,等你看了家信,就相信玉熙没事了。”
秋氏见到韩建明,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玉熙被人刺伤,差点丢了性命,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玉辰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说道:“这就有趣了,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图的又是什么呢?”太子肯定不可能,他已经监国了,实在没必要弑父。至于于家跟宋家那更不会毒害皇帝了。太子一直想要削弱两家的实力,所以两家肯定都盼望着皇帝活的长一些的好。毕竟太子虽然监国,但毕竟是储君,很多事会受到掣肘。
玉辰得了消息,就知道这事不对了:“让人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自上次生病以后,身边伺候的大半都是太监,少部分的也是年老色衰的嬷嬷。好好的,怎么就看上了貌美的宫女,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拆开信一看,秋氏放心了。信上面的字迹是玉熙的,只看信就知道玉熙没事了。一个快死的人,哪里能写出这么刚劲有力的字来。
秋氏心里衡量了一下,说道:“这是你二表舅母说的,她应该不会胡说八道呢!”
秋氏对朝堂的事并不大了解,不过她很听儿子的话:“以后她们若是再来,我就让你媳妇去招待他们。”顿了一下,秋氏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玉熙真没事?”
玉辰点了下头:“暂时放下。”
在宫门口,韩建明跟秋氏等女眷分开,走之前韩建明嘱咐叶氏,说道:“照顾好娘。”韩建明会这么说,是因为每次碰到大丧,都得病倒一批人。特别是现在这大冷的天,去哭丧更是遭罪。每次下来,都有一半的人得倒下,年岁大的受不住直接跟着去了都有。秋氏身体虽然说还算好,但未必能扛得过这么一场丧礼。
赵先生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见韩建明也摇头,当即无语了:“四姑奶奶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秋氏说道:“正事要紧,你赶紧去吧!”秋氏除了担心下远在榆城跟韩建业,日子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如今在守孝期,韩建明每天中午跟晚上都会到长乐院过来用膳。虽然韩建明不会说好听的话哄秋氏开心,但就这份心意,足以让秋氏受用了。
正吃着饭,大管家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也不避讳,大声地说道:“国公爷,老夫人,皇上驾崩了。”
话刚落,就听到韩高进来说道:“老夫人,国公爷,四姑奶奶的信到了。”这封信,用的是八百里加急的快件。
韩建明故意装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娘,什么匕首上涂了剧毒,谁跟你胡说八道的?玉熙好好地在榆城,谁那么恶毒地要诅咒她呢?”关于玉熙中毒差点没命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他娘的。
韩建明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秋氏在这日就着了凉,第二天就发起烧来了。韩建明心疼老娘,就直接去了宗人府禀报了这件事,让秋氏不再前往后宫哭丧了。而叶氏跟卢秀,则每日天不亮就要跟着去宫,一直到入黑时分再回来。哪怕筋疲力尽,也没谁敢有半个字怨言,都硬抗着。
若是不知道太子卷入桐城惨案之中,赵先生肯定会说服韩建明投靠太子了。毕竟太子是储君,又有能力,投靠太子前程一片光明。
韩建明嗯了一声。
桂嬷嬷说道:“王妃,这事不宜再查下去了。”万一被宋贵妃或者太子知道他们安插了人在皇宫,到时候就不大好看了。
秋氏气死了:“你还想蒙我,什么受了一点伤,那刺伤玉熙的匕首都涂了剧毒,你还想瞒着我。”说到这里,秋氏眼泪都来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
皇帝在太医费尽心力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救醒了,不过皇帝中风了,不仅起不来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收拾妥当,一行人就进宫哭丧了。这是规矩,皇帝驾崩,文武百官以及各级诰命都得进宫哭丧去。
韩建明可不认为玉熙快马加鞭送信给他,就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娘,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玉辰摇头说道:“我又不是算命的,能掐会算。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可能是碰巧。”
玉辰摇头说道:“我有分寸。”
韩建明说道:“娘,周家的人还是少见为好。他们现在投靠了新皇,以后会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韩建明对周家原本就没什么感情,这会周家投靠了太子,他哪里愿意跟他们有过深的瓜葛。
秋氏狐疑地问道:“你没骗我?”
韩建明摇头说道:“娘,玉熙真没事,你别担心了。”
赵先生就住在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