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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想要闹得邬家家宅不宁。”冰蝶那般温柔可人,金波孝顺贴心,他们怎么可能会害方氏跟金玉。
想到这里,七七忍不住又摸了下显怀的肚子。庶子是靠不住的,只有亲生儿子才能真正跟自己贴心。
邬阔惊得不行,没想到这事竟然惊动了皇后娘娘。不过从侧面证明,邬金玉说的都是真的了。
邬阔面无血色:“金玉,金波毕竟是你的亲弟弟。”方氏没事这话,他不敢说出口。邬金玉有多孝顺,他是知道的。怕说这话,会更加激怒邬金玉。
“爹,你要再说,我连邬金石跟邬金珠也不放过。”也是知道这些事与邬金石跟邬金珠没有关系,否则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完,邬金玉转身出去了。
邬阔忙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放过他,我就让他离开京城。这辈子,再不准他踏入京城半步。”
邬金玉不想再跟邬阔废话了,说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若是明日我还没得到消息,我就亲自动手。”
“爹就求你这么一件事,你都不能答应吗?”从这里可以看出,邬金波在邬阔心目中的份量。
邬金玉以前不搭理季氏跟邬金波,是因为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很显然,这次季氏跟邬金波触了邬金玉的逆鳞。
“他面上叫二哥叫得亲热,但我早从他眼神看出他恨我。不过,他从没将我当哥哥看,我也从没将他当弟弟看。”对邬金玉来说,邬金波跟他不过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季氏跟邬金波暗害我娘,我要他们偿命。”邬金玉是心软良善没错,但他并不是软弱可欺。
主要是这事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虽然季氏害了方氏,可方氏不过就是变得易怒爱发脾气,又没病得快要死了。
“不能。我不能给长生留下这样一个隐患。谁知道这个疯子,以后会不会又来害我的长生。”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前几日的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着邬金玉的背景,邬阔笑了。那笑容,满是悲凉。这会他才知道,原来最像他的不是金波,而是金玉。
有句老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邬金玉这次,是真的怒了。
看着邬金玉难看的脸色,邬阔问道:“金玉,出什么事了?”
“真走了?”见南梦点头,季姨娘松了一口气:“打探到驸马爷来找老爷做什么吗?”希望邬金玉只是为方氏被送去灵山寺的事而来的。
南梦摇头:“没打听到。当时只驸马爷跟老爷在屋内,并没有伺候的人。不过两人并没有发生争吵,屋内很平静。”
季姨娘听到这话,就放心了。若是邬金玉真知道幕后主使是他们母子,那还能心平气和地跟邬阔说话。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第1645章公道(2)
厨娘跟祝妈妈的突然失踪,不仅让季姨娘寝食难安,就连邬金波也一样担心。不过怕被人怀疑,他只让人私底下去找。
这日又到傍晚,他才回了邬家。回来后,直接去见了季姨娘。
季姨娘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着了人没有?”主要是厨娘跟祝妈妈都是在事发后的第三天失踪,这才让她心头不安。
“娘,你别着急,也许她们是怕东窗事发跑了。”其实这个说法,连邬金波自己都无法相信。
正说着话,就听到外面婆子的声音响起:“姨娘、三爷,老爷请你们两人过去。”
季姨娘心头一沉,朝着邬金波说道:“今天邬金玉来了府里一趟,跟你爹说了小半天的话。之后,你爹就待在屋内。我过去,他也不见我。”总感觉这次,凶多吉少。
邬金玉继续给手中的玉兰花松土,仿若没听到红豆的话。
季姨娘却没死鸭子嘴硬,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哭着说道:“老爷,这些事都是我做的,跟金波无关。”不管如何,这事不能牵连到金波。若不然,金波这辈子就完了。
邬阔仿若没听到这话,只是看着季姨娘说道:“是我的错,我当年不该将你们带回镐城的。”若让季姨娘跟邬金波母子四人留在江南,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季姨娘作为枕边人,对邬阔也有七八分的了解。瞧着他这样,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邬金波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自我了断:“按照律法,我跟娘所做的也罪不至死。”最多,也就发配流放了。
“爹,我没赎什么青楼女子。爹,我是被冤枉的。爹,一定是邬金玉污蔑我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就凭借邬金玉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指挥得动通政司。
这几日方氏在灵山寺每日吃斋念佛,再听寺里的师太们念经,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可见到邬金玉时,她又忍不住激动起来了:“金玉,那日的事不是我安排的。金玉,你要相信我。金玉,我是你娘,我不会让个青楼女子来祸害你的。”
邬金波面色一变,不过面上还是一脸的茫然:“爹,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邬阔看着母子两人,痛心疾首地问道:“冰蝶、金波,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啊?”留给母子四人的钱财,足够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邬阔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去害方氏跟金玉。
邬金波见状就知道再狡辩也无用,因为邬阔已经认定这事他参与其中了。
见方氏看向自己,邬金玉说道:“娘,季氏跟邬金波已经死了。娘,我已经为你讨回了公道。”
在邬府这么多年她还能不知道邬金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