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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再说什么,顾瑾汐的反应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这,真的是个绝佳的机会。
顾瑾汐眼神闪了闪,对这个建议她说不心动是假的;自重生以来,努力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让顾淮对顾老夫人彻底死心,为的不就是将柳姨娘这颗潜伏在顾国公府的毒瘤拔除么。
“咱们对柳姨娘背后的人尚没有掌握,敌暗我明。”
“可如今的柳姨娘到底还有多少利用价值,想必小姐比贞娘更明白。”
亲女声名狼藉,她本就身为妾室,纵使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得了老夫人的青眼,被疼爱有加,可到底身份是越不过去的坎,“她背后的人若当真聪明,怕是柳姨娘早就是弃子一枚,不然为何咱们监视这么久,却始终都寻不到蛛丝马迹。”
“不,也许是我们本身给疏忽了。”顾瑾汐固执的摇头。
“小姐!”叶贞娘陡然音调拔高。
“别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顾瑾汐深吸口气。
“难道您就想让夫人始终在这么尴尬的位置上?您到底有没有想过,其实老爷对老夫人还是没有死心吧;不管柳姨娘与顾瑾澜做了什么,只要有顾老夫人在,您都很难对她们做什么,不是吗?”
今天,顾老夫人对柳姨娘的维护还说明不了问题么。
“可……”
“难道小姐您还不能保证夫人的安全?”叶贞娘面色微冷,带着坚定,“这凉都大宅后院中,多少胎儿是足月出生的?那些大宅的贵妇为了争夺嫡长子之位六七个月便生产的人还少吗?咱们只需要准备周全些,再说这只是以防万一,咱们并不是非要夫人以身犯险!”
“够了!”
顾瑾汐捂着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叶贞娘看着这样的顾瑾汐,心里也是百味杂陈。纵使她表现得再成熟,再稳重,终究不过十二岁的孩子,也许真的是她对她要求太严苛了;想着遂面色柔和了些,“小姐,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
这日天气晴好,可慕汐阁内却是阴气沉沉,气氛压抑得让人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往日里丫鬟来来往往,肆意调笑欢乐的院内,竟是空无一人。
慕汐阁的花厅内,却是密密麻麻的跪满了人。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奴婢真的不知道。”
“小姐,奴婢们只负责院子里的洒扫,可从来没有进过您的寝房啊。”
“……”
整个慕汐阁的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着,解释着,声音此起彼伏;哭哭啼啼的嗓音,只让顾瑾汐原本就难看的面色越发的恼怒,“够了!”
“……”
顿时原本还闹嚷着的丫鬟们,下人们,此刻却都噤若寒蝉,连身子都不由得颤了颤。
“小姐饶命,奴婢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半夏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着;头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瑾汐俏脸顿时一沉,反手狠狠一巴掌甩过去,“啪!”
半夏的半边侧脸顿时红肿起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原本没有说完的话却是再不敢开口。
“哼,竟然将本小姐最心爱的衣衫给烧毁了,本小姐要你们何用。”
说着顾瑾汐已经双目迸裂,泛着慑人的红,慕汐阁上上下下二十余人,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唯有叶贞娘站在顾瑾汐的身后,“小姐,那场大火乃是人祸,她们也是无辜的。不过一件衣裳罢了,小姐您何必这样小题大做。”
“一件衣裳,你知不知道那件衣裳有多珍贵?”顾瑾汐不满地瞪了叶贞娘一眼。
“我……”
叶贞娘有些悻悻地抹了抹鼻头,却是不敢再开口。
“那场大火是人祸,可为什么偏偏其他的都救了出来,唯独少了本小姐最喜欢的黛染彩雀织锦裁制的古蝶云纹千水裙?那可是本小姐最喜欢的。”说着,顾瑾汐的声音似乎嘶吼,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癫狂的状态,眸色深沉得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怕。
说着,她抬手指着白芷,“说,是不是你们给偷出去卖了?不然为什么其他衣衫都完好无损,偏偏就那件被烧毁了的?”
白芷顿时面色惨白,不断的摇头,“小姐明鉴,奴婢没有;就算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呜,呜呜。”
“小姐明鉴,上次大火之后在清理寝房时,半夏姑娘也看到了那条裙子的残余的布料,奴婢真的没有。”白芷小声抽噎着。
想到顾瑾汐竟然连平日里最亲近的半夏都毫不留情的扇了耳光,自己更是哆嗦着,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不信,不信你问半夏和青黛。”
“嗯?”顾瑾汐双眸暗了暗。
“小姐,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半夏低着头,肩膀耸动着,“是奴婢的错没有将事情告诉小姐,呜,呜呜……”
“哼。”顾瑾汐昂着下巴,面色仍旧难看得厉害,“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本小姐的;别让本小姐查出来,不然,哼!”
话音刚落,陡然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一道人影已经落在顾瑾汐身旁的座椅上,看着他,“哟,这是谁招惹了咱家的宝贝,来告诉三哥,三哥帮你狠狠的欺负回来。”
“三哥!”顾瑾汐立刻扑倒顾子骞的怀中,肩膀不断的抖动着,“三哥,呜,呜呜……”
叶贞娘瞧着顾瑾汐眼眶都红了,瞧着就要落下泪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的模样。只好接过话头,接着道,“小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