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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听着怎么有点不善啊?
按照常理,三省沿河八州需疏散的居民上万,组织起来,得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哪是那般容易?
且洪水乃是天灾,谁若能得天灾示警,预测天灾来临之机,趋利避害,固然是祥瑞之兆,可要是处理不当,也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攻击,甚至闹出大的祸事来。所以这疏散的时机,也得把握恰当。
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考虑下来,五日的时间已经很紧。展宁如今瞧起来轻松,不过是早有准备。但严恪要减她的时间,确实有意在为难她了。
他昨日才稍微开始体恤下她,如今这做派,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平时都道女人心海底针,这一刻展宁却觉得,汝阳王世子那颗心,比海底针难琢磨多累。
许是展宁的目光太过直接,又或是腹诽时脸上表情露了端倪,严恪似有察觉,微微一抿唇,径直道:“展大人这反应,似乎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三日后我要看见东西。“
“……“
展宁一时语塞,好半晌才张口,不料刚唤了句世子,还未来得及辩解,便听屋外连安来传。
“世子,马巡抚马大人求见。“
马文正的到来,让严恪和展宁都有些意外。
初时,严恪与展宁还道他是为昨日堤坝决堤之事前来,毕竟辖区内防洪工事在汛期出了问题,又赶上工部巡水,并不是什么好事。
马文正来打点一二,也说得过去。
不过待见到马文正,以及他带来的大夫时,严恪和展宁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马巡抚马大人此次前来,竟然是带了府中专用的太医,来替展宁把脉。
“展大人连日辛劳,昨日还不慎落了水。虽听世子说起,有大夫一路同行。可这江南气候不比燕京,水土也不相同,还是得仔细些。不如让我府中这位大夫替展大人瞧上一瞧,开副方子,调理□体。“
展宁实则是女儿身,男女脉象自有差异,随行的大夫是严豫安排的人,她虽然心中有些抵触,不过并不担心因此暴露身份。
但马文正带来的人可不同,她如何敢让对方把脉?
自己的身份一暴露,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欺君之罪。
只是马文正一省巡抚,当朝二品大员,亲自带了大夫来,给她这个六品小主事把脉,她若不识抬举,那可是噼里啪啦在抽马文正的脸了。
虽说严恪前几日已经隐晦地小小打了一下,可严恪跟她,能相提并论?
“劳烦巡抚大人费心,下官惶恐。“
展宁心头叫苦不迭,嘴上说着惶恐,目光却无奈地投向严恪。现在这种境况,惟愿严恪能帮她说句话,别让她一个六品小主事,梗着脖子得罪马文正才好。
展宁的目光满是恳求,严恪瞧得分明,唇瓣不着痕迹勾了勾,一点笑意一闪而逝。
不过他并未如展宁期待的那样开口替她解围,只是淡然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展宁见状心里简直快噎出一口血,她无望地收回视线,正要硬着头皮婉拒,“下官才……”
谁知道话刚出口,便被严恪截了过去。
严恪道:“展大人昨日回来便请随行的大夫开了药,不过落了次水而已,年轻人身子骨康健,不必这么在意。不过我往江南这些日子,总有些水土不服,随行的大夫也开了方子,但总有些不得劲,不如请这位大夫替我瞧瞧?“
严恪这话一出口,马文正还能说不好?
他虽然有些奇怪,严恪这态度怎么像对展宁不太满意,可他此次前来,本就不是带人来给展宁瞧病的。
他来,是心里不踏实,想探一探虚实。
因此,他带来的大夫去替严恪诊脉之时,他便与展宁假装随意地闲聊起来。
他先是赞了展宁少年英才,小小年纪便受倚重。之后又道展宁做事严谨细致,日后必能担大任。总之话题七拐八拐,最终绕到了展宁前往惠州府衙借阅渭河惠州段堤坝修建工事资料上。
若说此前,展宁还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的话,那么这一刻,她心里头不由叮咚了一声,立马冒出些警觉来。
马文正与诅咒温陵一事,或许有那么一点关系?
展宁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端倪。
马文正为官多年,胸中城府决不可小看。他若真与诅咒温陵一事有关,那么此刻,他便是在试探她。
她只要露出一点点破绽,后面的调查便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展宁脑子里转得飞快,很快便想到了应对之法,她装作面色一僵,道:“下官冒昧,觉得渭河惠州段防洪工事在质量上,似乎有些问题,于是便往州府衙门借了当时修建和维护的资料。”
马文正微微眯了眼看她,目光狡诈似狐狸,“那瞧过以后,展大人以为如何?“
展宁眉目间划过些犹豫,似乎有些挣扎。但挣扎一阵后,她猛地抬眼,直视马文正,语气有些生硬,“还请马巡抚恕下官无礼。下官以为,该段工事不论是在当初的修建设计,还是后期的修缮上,都有许多不足之处。”
她人微言轻,却在一省主官面前,坦言道对方辖下存在问题。这般反应,说得好听些,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若说得难听些,那叫不通人情世故,不懂官场哲学,只有一身的鲁莽与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