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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
多肉也安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怀里抱着麻袋,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温润的琉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看向我。
“好,”我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床头灯调成柔和的暖黄光晕,“今晚,讲一个在雪国听来特别应景的故事——《白雪公主》。”
我的声音放得轻柔而缓慢,像一片片雪花悄然飘落: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王国里,冬天总是特别漫长,雪花像鹅毛一样纷纷扬扬。王后坐在乌木窗边,望着窗外洁白的雪地,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孩子,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像乌木窗框一样黑…”
我描绘着白雪公主的诞生,她惊人的美丽和善良。讲述恶毒的新王后如何嫉妒她的美貌,如何命令猎人将她带入森林深处杀害。当讲到猎人于心不忍,放走了白雪公主时,我特意观察着多肉。她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下,抱着麻袋的手收得更紧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仿佛感同身受那份被抛弃的恐惧。
“可怜的白雪公主,一个人在黑暗的大森林里奔跑,又冷又怕…”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树枝刮破了她的裙子,冰冷的露水打湿了她的鞋子。她又累又饿,觉得自己快要倒下了…”
这时,多肉轻轻翻了个身,将小脸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对白雪公主处境的担忧和共情。她的经历,让她对“森林”、“寒冷”、“孤独”这些词有着更深的理解。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发现林间空地上,竟然有一座可爱的小房子!”我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一切都小小的,却非常整洁。一张小桌子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七套小小的餐具。壁炉里的火虽然熄灭了,但还残留着温暖的气息。旁边还有七张小小的床,铺着干净柔软的被子…”
“白雪公主实在太累了,她顾不了那么多,走到最小的那张床边,躺了下去,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讲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个听得入神的小家伙。doro眼睛瞪得溜圆,西西抱着橘子娃娃,呼吸都放轻了。多肉也将脸完全从枕头里抬了起来,眼神专注,似乎在想象那座温暖安全的小房子。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抱着麻袋的手臂不再那么僵硬。
“当七个小矮人结束了一天的挖矿工作,唱着歌回到他们的小屋时,惊讶地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美丽的女孩,正香甜地睡在老三的床上…”我继续讲述着白雪公主与小矮人相遇、共同生活的温馨日常,描述她如何把小小的木屋收拾得井井有条,如何为小矮人准备热腾腾的晚餐,如何在森林里和小动物们嬉戏。
“白雪公主和小矮人们生活得非常快乐。白天,小矮人们去矿山挖宝石,白雪公主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准备美味的食物。晚上,大家围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吃着热乎乎的面包和浓汤,听小矮人们讲矿山里的趣事,听白雪公主唱好听的歌…”
我刻意渲染着小木屋里的温暖、食物的香气、伙伴间的欢声笑语。我看到多肉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那里面盛满了向往。或许,此刻我们这间温暖的酒店房间,身边陪伴的“墨”和两个姐姐,让她也感受到了某种类似的安全感?她的嘴角,在听到小矮人笨拙但真诚地欢迎白雪公主时,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但是,坏心肠的王后通过魔镜,知道白雪公主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气得发疯!”故事进入高潮,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紧张,“她伪装成一个卖苹果的老婆婆,来到了小矮人的木屋前。她的苹果,一半红得像最美的晚霞,一半却浸透了世上最毒的毒药…”
当讲到王后用甜言蜜语诱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时,多肉的身体再次绷紧,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边缘,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焦急,仿佛想冲进故事里去阻止。她对“欺骗”和“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
“白雪公主…她倒下了,像睡着了一样,再也没有醒来…”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悲伤。
房间里一片寂静。droro的小嘴扁了起来,眼眶泛红。西西把橘子娃娃抱得更紧了。多肉则完全呆住了,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悲伤和恐惧,小脸微微发白。那个“后妈”的形象,或许触动了某些深埋的记忆,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她猛地将小脸埋进了枕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小矮人们回来,看到沉睡的白雪公主,心都碎了…”我继续讲述着七个小矮人的悲痛,他们为白雪公主打造了水晶棺,日日夜夜守护着她。
“直到有一天,一位英俊的王子骑马经过这片森林…”我的声音重新燃起希望,“他被水晶棺中美丽的公主吸引。当他请求带走公主时,小矮人们被他的真诚打动。在搬运水晶棺时,一个颠簸,卡在白雪公主喉咙里的那块毒苹果被震了出来!”
“啊!”doro和西西同时发出小小的惊呼。
多肉也猛地抬起了头,脸上还带着泪痕(或者只是灯光下的错觉),但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光芒。
“白雪公主——她睁开了眼睛!”我提高了声音,充满了喜悦,“就像从一场漫长的睡梦中醒来!阳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她的眼睛比星星还要明亮!王子惊喜万分,小矮人们欢呼雀跃!”
“后来呢?后来呢?”doro迫不及待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