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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是全身魄力一扫而空,不足两成,如果沈立对他动手,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除非豁出命去不要。
更要命的是,那个凭空出现,竟然看不透一点气息的小女孩,让他心头突突乱跳,威胁竟然比沈立还要大的多,来自天魄的心血来潮能力,让他心里一阵发揪。
“先别急,这货不安好心,想把我给灭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反倒是助你苏醒,咱们应该感谢他才对,你说是不是呢?贱人。”沈立笑着摸了摸琰琰的头发,一步步走向剑流云,满脸贼笑。
对于剑流云这种专门背后下黑手的贱人,他肯定不会手软,不过在此之前,沈立还有别的打算。
“你以为赢定我了?”剑流云脸如猪肝。
从生下来开始,曾几何时他受过这种侮辱,而且侮辱他的对像,竟然是个连魄师境界都不到的魄士,虽然这个魄士厉害的有点离谱。
“不...”
沈立摇着手指,一副高深莫讳的表情:“你可别弄错了,自始至终我对你可没起过什么杀心,我就想不通了,你干嘛偏偏往我枪口上撞?”
“成者王候败者寇,当来这假惺惺的一套,你敢说你没打算等震天吼死之后暗算于我?”剑流云暗中取出一块魄精捏在手里,想借此恢复魄力,一边反驳着沈立。
沈立顿时失笑。
感情这货把别人都给当成他自己了,天地可鉴,他可真没有任何不良的心思,只是想结交一二,用点东西换那本护体战决。
结果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不说,差点还死在这个看起来像面瘫的贱人手里。
“既然你这么想,想必我说什么也没用了,这样吧...反正你没杀了我,我也不想杀你,把你的魂器跟财富交出来,我让你走怎么样?”沈立右手中指轻轻弹着。
幻琉璃心里一阵好笑,沈立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不像个乡巴佬了,想要人主动断开魂链就直说,还拿个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来引诱,这是撒谎啊。
但其实她是冤枉沈立了,他还真没撒谎。
他说放剑流云走,那只是狭意上的说法,等他魂链一断,琰琰用移魂da法一控制,随便他怎么走都行。
魂器一旦建立起魂链,要么就是主动断开,要么就是主人死亡,魂器才会变成无主状态。
有琰琰的特技在,沈立倒是不想让剑流云就这么死掉,但移魂da法只能控制他的神智和身体,却控制不了已经建立链接的魂链,所以才会做这看似多此一举的举动。
“你想要我的三环套月避水圈?哈哈哈...”剑流云一怔,然后仰天狂笑起来,接着脸色突然变的狠厉,恶狠狠地吼道:“既然你想要,那就接着吧!”
话音未落,剑流云的整个脸都泛起一抹殷红,胸前金光暴闪,那三环套月避水圈一下又蹦了出来,朝沈立狠狠砸去。
来势之猛,丝毫不下于第一次砸震天吼。
“沈立(粑粑)小心!”幻琉璃跟琰琰同时惊叫着提醒。
剑流云的眼里,满是得手之后的庆幸和喜悦,脸上尽是狞笑。
沈立这个二货简直就是专门送过来给他偷袭的,这么近的距离,他凭着燃烧生命和灵台破损的代价,砸出的避水圈,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避过去,唯一的方法就是硬挡。
但是这可能吗?
别说沈立了,就算是全盛状态的震天吼来挡这一下,也要受不轻的震荡。
当!
一阵金属交杂的爆鸣声传来,剑流云的狞笑突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沈立的胸前,一道闪烁着蓝汪汪电芒的月轮在优雅地转动,月轮里的凹口里,三环套月避水圈完全静止,就像是掉进蜡里的老鼠一样,被定格在凹口当中。
燃烧生命,凭着灵台破损的狂暴一击,虽然缺少魄力推动,威力比起“紫气东来剑”略有不如,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被拦下来吧。
一瞬间,剑流云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沈立的魂器不是开始就被震天吼顶爆了么?他的境界修为才魄士五阶,就算全力御使三品魂器,也不可能跟自己全力一击相互抵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剑流云的脑中升起。
这件魂器,不是三品,而是二品镶嵌了上品魂兽晶核的超极宝贝。
“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小的魄士,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两件魂器,而且还有一件是二品!”剑流云像一头受伤后的狂狮嘶吼,但奈何他现在真是贼去楼空,灵台裂开,魄力流散不说,就连寿命都燃烧了一半,短时间内就连动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他现在多想幕星魂出现,带着他逃跑啊。
但可惜的是,被震天吼一尾巴甩出去的幕星魂,似乎是晕了,竟然到现在都没能过来救场。
“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服不服了?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沈立眼神不起波澜,轻轻把月轮拦下来的避水圈拿在手中把玩,玩味地盯着剑流云。
后者跟只死鱼一样,张大着嘴巴,连气都透不过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反正杀了你,你的东西也是我的,那你就去死吧!”沈立等了三息,见这货还处于呆傻状态中,手一扬魄力四溢就要当顶劈下。
“等等!”最后关头,这货终于回过神了,闭着眼惊惧的大叫。
沈立嘴角咧了咧,及时收住劈势。
他就知道,哪有人不惜命的,修士比起普通人的惜命程度,犹有过之。
活生生一个天才,努力修炼了三十多年,傲视群雄,要是这么不明不白死了,这口冤气恐怕能堵的他连返投胎都不能。
“我给,我给,我都给你...你说过要放我走的,你发个誓,我全都给你!”剑流云刚才差点没把尿给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