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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者,两百军棍,面壁思过一年,其余一干人等,罚一年军俸,以儆效尤……往后,不许再犯了……”
他抿着嘴,笑了。
“末将领罚——!”天任泪流满面,笑着,叩首。
“属下领罚——!”所有的军士都泪流满面,笑着,叩首。
“恭迎元帅归来——!”
……
灵霄宝殿上,太白金星与那一众仙家呆呆地听着远处传来的呼喊声,一个个怔住。
“这是,怎么回事?”
玉帝淡淡地笑着,笑而不语。
“报——!”一个天兵匆匆奔入灵霄宝殿内:“启禀陛下,天蓬元帅出了南天门,现在天河水军已撤军,往云域天港而去!”
“什么?天蓬出了南天门——?”太白金星瞪大了眼睛,转过身去望着玉帝。
玉帝依旧淡淡地笑着,叹道:“天河水军撤军了,恩,天蓬也算是戴罪立功,功过相抵,先前的过错,便赦免了吧。诸位以为如何啊?”
……
卷帘透过南天门的缝隙遥望远处有序撤去的舰队,重重叹了口气。
受了点轻伤的哪吒拄着火尖枪缓缓走到他身旁,与他对视了一眼。
“这猪头蓬,还真是威风啊。”
“元帅顶天立地,如何能不威风?”
“哼!我就讨厌他这样。这一去放虎归山,往后,怕是又多一个敌人了。”
“不会的。”卷帘摇了摇头:“元帅会一直忠于天庭,忠于陛下。”
“但愿如此。”
“这事儿,让李天王知道,没事吧?”
哪吒摆了摆手:“没事儿,他爱咋地咋地,最好把我撤了。这三太子,我早不想干了。”
看着哪吒,卷帘笑了。
……
“陛下!”太白金星愤愤然道:“陛下,那天河水军本就是天蓬下属,如若如此便可将功抵过,往后,岂不天下大乱?”
“是啊!陛下,天蓬罪不可赦,若是就这么赦免,往后天条岂不形同虚设?”
“臣等恳请陛下三思啊!”
玉帝捋着长须,略略思索了一下,默默点头道:“诸位所言甚是,既然这样,太白金星,朕就派你传令,召回天蓬,如何?”
太白金星猛地怔住,眨巴着眼睛,拱手道:“臣……臣恐不能胜任。”
说罢,低下头退入队列,不再言语。
“那……”玉帝的眼睛缓缓转向了寿星:“寿星你去?”
寿星连忙摇头摆手,退入队列,闭口不言。
玉帝抿起嘴,瞧着眼前畏畏缩缩的众仙,笑道:“就没人主动请旨吗?”
一众仙家,寂静无声。
此时此刻的天蓬,坐拥六十万天河水军,已俨然是一方霸主,更甚于灌江口的杨二郎。
灌江口尚且没人敢去,云域天港,又有何人敢去呢?
玉帝呵呵的笑了起来:“既然没人敢去,那就依朕的意思,免了吧!”
震惊三界,轰动一时的天蓬元帅思凡案,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一闹五年,波及三界,力倒天蓬的群仙非但没能扳倒这位战功显赫、威震四方的天庭元帅,反而弄出了一个明面上不完全受天庭牵制的强大藩王,以云域天港为基地,坐拥六十万天河水军,如同那灌江口听调不听宣的杨戬一般。
……
数月后,一道密旨被从天庭送到阎罗殿,一个女婴降生在南瞻部洲中部一户富庶人家。
那女婴永远不会知道,当她降生的时候,一位威风凛凛的天将正站在云端静静地注视着她,转身,离去。
月树上的花如火地绽放,迎着风微微颤动,永不凋谢。
那位天将,守护着只剩下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红尘,用永世的忠诚,换来了她永世的幸福。
第一百七十章花果山来客
花果山南面的海面上,海风萧萧。
此时,距离天蓬元帅思凡案了结凡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而距离猴子返回花果山,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
一叶孤舟在海浪的推动下缓缓朝着花果山飘荡着,船头立着一位白衣公子。
这位白衣公子身材娇小,绑着高高的发髻,白色的绸带在身后飘扬,手持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那面容精致得足够让世间的女子都汗颜。
许久,孤舟在海浪的推动下靠近了沙滩。
那白衣公子缓缓抬起带有金丝牡丹刺绣的白靴子,悬空,待到船真正靠岸,才一脚踩在沙滩上。
这一踩直接陷入了沙里差点栽倒在地。
好不容易站稳,他狼狈地低头看着自己靴子上的泥沙和被海水溅湿的前摆,那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
无奈地吐了一口气,他愤愤地走到远处草地上,手心处燃起白色火焰抹在靴子上。
半晌,他用术法将泥沙和海水全部清理完毕,这才开始一步步地在树林里走了起来,四处张望。
不远处的草丛里,两个脸上涂着迷彩,身上捆满枝叶的小妖已经将弓拉得满铉,箭头对准了那公子哥儿。
“你说,他会是什么?神仙?还是妖怪?”
“感觉得到灵力,却感觉不到妖气,可能是修士,最少炼神境。”
两只小妖对视了一眼。
“你去报告老大,我留下继续监视吧。”
“行。”
树林里,公子哥儿皱起眉头一步步地走着,踩在满地的落叶上,看着四周的原始树林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婵儿妹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哮天犬不会骗我吧?”想着,她气鼓鼓地说道:“要是敢骗我,回去一定把他拿来刷火锅!”
那声音甜甜地,听着是个女的。
越来越多的妖怪聚集到她的四周,可她却毫无察觉。
又走了一小段,“公子哥儿”看上去有些烦了,遥望着远处高高耸起的山头叹了口气:“算了,还是飞吧。这样走找到什么时候?先绕一圈再说。”
说着,她潇洒的转了个圈,正要腾空而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