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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归航的号角在山间缓缓荡开。
留在院落中的妖怪听着声响,回头望了猴子两眼,最终一个个犹豫着行了礼,退出寺庙。
扬起风帆,浮空舰返航了。
猴子依旧呆呆地站在正殿之中遥望渐渐远去的风帆。
老和尚挣脱了绳索惊慌失措地跑回来,看到小和尚们一个个都安好,顿时,师徒几个抱在一起嗷嗷大哭。
淡淡地望了抱成一团的众僧一眼,猴子缓缓背过身去,捡起一串掉落在地的念珠,躬身坐回蒲团上,眨巴着眼睛,发呆。
……
船舱中,一众五大三粗的妖怪围着一个泪如雨下的三圣母束手无策,只能不断地递着手绢。
“这……大圣爷这次实在太过分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胡说什么?圣母大人,您就别哭了,大圣爷不还没答复嘛?”
“对啊,兴许大圣爷只是还在犹豫。我看大圣爷对圣母大人也是有情有义,要不怎那么大家当都放心交给圣母大人打理呢?你们说对吧?”
“对对对。”众妖怪纷纷点头。
杨婵依旧低着头哭个不停,妖怪们更慌了。
“皱皮!皱皮!”鹰妖扯着嗓子嘶吼。
“在,在这儿呢!”一只脸皱得像八十岁老头的蜥蜴精从妖怪堆里钻了出来。
“你不是有八房媳妇吗?这种男女之事我们不懂,你来给三圣母出出主意。”
“我……我那都是以前当山大王的时候掳的,投靠的时候就顺带带了过来。”
“掳来的就没主意了?”
那蜥蜴妖眨巴着眼睛,低声建议道:“要不我们返航,替三圣母把大圣爷掳回去?”
“这个办法好!”鹰妖点头道。
“好你妈!”耗牛妖重重在鹰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叱道:“你打得过大圣爷?”
一众妖怪顿时乱成一团。
“都给我滚出去!”杨婵忽然将沾满眼泪的手绢甩在那蜥蜴妖的脸上,吓得一众妖怪连滚带爬地出了船舱。
站在门口,一个个苦着脸,无所适从。
……
明媚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山峦。
寺庙里的和尚们已经七手八脚地开始收拾妖怪们留下的烂摊子了。
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和尚被勒令不准捣乱,塞到猴子身边摇头晃脑地读着佛经,时不时嘴里冒出几声不清不楚的声调,估摸着该是有些字不认识了。
盘起手,猴子微微靠向小和尚,紧蹙着眉头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啊?”小和尚伸了伸脑袋呆呆地听着。
半眯着眼瞧着那小和尚,猴子低声道:“你来说说,我是不是真做错了?”
小和尚眨巴着眼睛,挠了挠头想了许久,摇头道:“不懂。”
“你不懂也是正常啦。”猴子躬着身子呆呆地想着,轻声道:“情况是这样的,我呢,欠了一个人许多,欠她一条命,她为我而死,我答应了复活她,并且娶她为妻。”
“她是一只母猴子吗?”
“是一只金丝雀。”
“猴子还能跟金丝雀在一起?”
猴子当即恶狠狠地瞪了小和尚一眼。
那小和尚连忙闭嘴,低头,半晌,又偷偷抬起眼来小心翼翼地望着猴子。
吧唧了下嘴,猴子又接着说道:“可后来出了问题……这问题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有好多大坏蛋都盯着她,拿她做文章。其中有个王八羔子最可恶,他不只不想让我复活她,还想将她从世上完全抹去。你说我能因为代价大就背信弃义吗?”
小和尚木讷地摇头:“不能。”
“恩,看来我们有共同语言了。”猴子点了点头,将蒲团往小和尚的方向挪了挪,掐着手指接着说道:“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反正我和那个王八羔子势不两立,大家死磕就是了。可现在形势又发生了点变化……哎,说了你也不明白。”
摆了摆手,猴子想将蒲团挪回去了。
“你倒是说啊。说一半算什么?”小和尚蹙眉道。
“你听懂了?”
“听懂了……一点。就跟佛经一样嘛,师傅哪次念经我听得懂了?反正先听着,懂不懂往后再说呗。”
“行!那咱接着聊。”
那蒲团又挪近了几分。
屋外正七手八脚试图将寺门装回原位的众僧望见猴子与小和尚靠在一起津津有味地聊着,一个个面面相窥。
……
浮空舰的船舱中,风卷着残云从敞开的舷窗外呼啸而过。
杨婵静静地呆坐着,任由窗外卷入的风拂过脸颊的泪痕。
许久,她低下头,从衣袖中取出那份随身携带的刺绣,伸手细细地抚摸着上面的一针一线。
依旧是那歪歪曲曲的乌鸦,依旧没有颜色。
几个月过去了,因为繁忙的政务,她竟没能抽出时间给它上色。
就这么一只乌鸦,她足足绣了一百年,本以为送给他的那一天,他会欣喜若狂。没想到……
“乌鸦……难道就真的不如金丝雀吗?”她静静地叹着,泪眼朦胧。
……
寺院的大门总算装好了,现在轮到被妖怪们倒腾的一塌糊涂的庭院。
正殿中,糊里糊涂的谈话还在继续着。
“……恩,总之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开始只是想要复活她,后来又建立了花果山,再后来我还反了天当了齐天大圣,到地府查了生死簿,结果……那生死簿居然是空白的……我一下发现原来我干什么都是白搭,人家早一百多年就做好准备了!”
小和尚呆呆地眨巴着眼睛。
猴子盘起手,无奈地摇头叹气:“我算看明白了,那王八羔子,一直都在干着釜底抽薪的勾当。花果山?齐天大圣?这对他来说算什么?就算我将角木蛟的大军全灭了又如何?只要那王八羔子点个头,不用几年,天庭又是百万大军。玉帝,也就是个扯线木偶罢了。”
深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