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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着,一脸的茫然。
……
简陋的小屋里,一位面庞俊朗的公子将米粥一勺一勺地喂入自己伤重妻子的口中,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
华山下,映着蓝色光华的洞穴中,女子掩面而泣,独自度过漫长的光阴。
……
千疮百孔的三界都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流转的光与影之中,一切似乎都已经改变,一切又似乎从未改变。
……
荒漠之中,小和尚迈开脚步紧紧地跟着自己得师傅,却又忍不住朝着西方望去。
……
三十三重天上,一个身影缓缓地落到兜率宫的废墟上,跨过残垣断壁,一步步朝着众大能走去。
所有人都回过头来,静静地注视着他。
颤了颤衣袖,须菩提对着老君轻声道:“贫道愿助您修复这三界,只求换一个女子的魂魄,可好?”
写于文过半部
交出这最后的两千字,《大泼猴》的上半部就算完成了。
这并不是一个任何人想看到的故事,它甚至不是一个甲鱼想讲的故事。它是甲鱼在去年春天种下的一颗种子,历经一年多的光阴,长成的一棵大树。
在甲鱼的心中,这本书有着自己的生命,一切都早已经刻在那种下的种子里,甲鱼所能做的,仅仅是努力地去浇水,施肥,期待着它的茁壮成长。看着它哭,看着它笑。无论它长成什么样,它都是我的孩子。
从来就没有人能左右它的生长,包括甲鱼。请相信甲鱼比任何一位读者都更爱这里面的每一个角色,因为他们都是甲鱼的影子,包括天蓬、包括杨婵、包括风铃,也包括了那只从来就不完美,浑身上下都是破绽的猴子。
请相信,甲鱼在骗读者眼泪的时候,流的泪比任何一位读者都多,因为甲鱼坚信,无法触碰到自己内心的文字,必然无法感动读者。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本书,请支持它的正版,支持甲鱼继续写下去,延续一个西游的故事,不是你,也不是甲鱼,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西游,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生命,自然生长的西游。
甲鱼在此谢过。
【第十二卷玄奘西行】
第四百七十九章谈
六百五十年后……
五行山下,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一猴一僧静静地对视着。
缓缓地,玄奘松开了点在猴子额头上的手,双手合十,面容平静,却凭空多了一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天空点点繁星闪烁,放眼望去,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地荒凉。
不是一开始像他所知道的五百年,而是六百五十年。昏迷中度过的一百五十年,醒来之后又被压了五百年。
谁能想象叱咤三界的齐天大圣、万妖之王,竟以这种方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孤孤单单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为了摘不到一颗果子而发愁呢?
“看够了吗?有什么感想?”
猴子冷笑着,红了眼眶。
八百年了,这就是他的八百年,从踏出花果山的一刻开始,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拼命地想要抓住一切,守住一切,到头来,却只是不断地失去,孑然一身……
淡淡叹了口气,玄奘轻声道:“施主此番经历,倒是出乎贫僧的意料,原来你恨的根本不是天庭,而是佛祖如来。”
猴子淡淡瞥了玄奘一眼:“恨吗?”
“不恨?”
猴子微微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吧唧着嘴说道:“我也不清楚,困在这里,该想的,不该想的,愿意想的,不愿意想的,都已经想了无数遍,想烂了,也想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恨不恨,不过如果你放我出去,我应该还是会去灵山与他战上一场的吧。”
玄奘半眯着眼睛笑了出来:“可是施主方才与贫僧不是这么说的,施主方才说的是,修仙是为了长生,出来了要烧天庭。”
猴子扭过头去不看他,喃喃自语道:“年纪大了,记错仇家,不行吗?”
“哦?”仰起头,玄奘靠坐在崖边抬头仰望漫天繁星,叹道:“那,就姑且不论了吧。事到如今,贫僧再问施主一句,施主可愿出来?”
“你还以为我会跟你去取经?”
“施主可听清楚了,贫僧问的是,施主可愿出这五行山?”
猴子深深吸了口气,懒懒地抬起眼皮瞧了玄奘一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愿去取经你也愿意放我?”
一只甲虫缓缓地攀爬着,压弯了青草。
玄奘低头捋着衣袖,许久,轻声叹道:“来时,贫僧对能否说服施主随贫僧西行尚存疑虑。可如今,那疑虑却已经被打消了。”
“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出去了一棒子打死你?”
玄奘一下笑了出来:“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又算得了什么呢?若是怕死,贫僧又如何会千里迢迢,一路向西?施主莫不是真以为贫僧历尽艰辛西天取经只是为了成佛?”
说着,玄奘笑眯眯地瞧着猴子,那眼睛都弯成了上玄月的形状。
猴子一下有些懵了,看玄奘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从他醒来发现自己被压五行山下的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事情的因由。
如来,自然是不可信的。相应的,他所说的关于天道轨迹之中没有取经一环一事,说的佛法传播于他无益之事,都有待斟酌。
可猴子实在没明白取经对佛门有什么实际意义。
占地盘?发展势力?
别说佛门了,道门都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本质上道门中人和佛门中人都是一样的,都只求提升自己的修为,只不过佛门斩断了七情六欲,做得更加彻底。而这三界之中会热衷于壮大的势力的,也许就只有当初他麾下的花果山以及天庭的将帅了。这当中,天庭的将帅还受到天条的限制,无法随意发展。
“你想骗我去干嘛?”
“骗你?”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