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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王宁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张娜一边敷药,一边向村民叮嘱:“这风箱树药性偏凉,脾胃虚寒者需少饮,孩童用量要减半。”她特意留意着人群中的孕妇,反复强调:“孕妇忌用此药,若有不适,需单独诊察。”
正当义诊有序进行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此人正是镇上有名的药材商人钱多多,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瓦罐里的风箱树药材,又看了看排队的村民,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
“王药师好手段啊,竟用这随处可见的杂木解了疫病。”钱多多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风箱树既然药效如此神奇,不如卖给我如何?我出十两银子一斤,尽数收购。”
王宁头也不抬地煎着药:“钱掌柜说笑了,此药是用来救治村民的,并非用来牟利。”钱多多脸色微变,又道:“王药师何必如此固执?你一人义诊能救多少人?卖给我,我将其制成药丸,销往各地,既能赚钱,也能让更多人受益,岂不是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林婉儿站起身,眼神锐利,“方才村民求医无门时,你怎不提及‘受益’二字?如今见药效显着,便想垄断药材,坐地起价,与孙玉国何异?”钱多多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哼一声:“好,好得很!王药师既然不给面子,休怪我无情!”说罢,便带着随从愤愤离去。
谁也没想到,不过一个时辰,“风箱树有毒”的谣言便在镇上蔓延开来。刘二再次现身,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大伙儿快别喝了!钱掌柜说了,这风箱树是毒木,王宁用它来治病,是想谋财害命!”有几个村民本就心存疑虑,闻言立刻停下了喝药的动作,面露惧色。
“你胡说!”王雪气得脸颊通红,“方才已有数十人服药好转,怎会有毒?”刘二拍着胸脯:“我怎敢胡说?钱掌柜是识货的药材商人,他说有毒便是有毒!你们看那树叶绿油油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开始指责王宁,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王宁放下手中的药勺,走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各位乡亲,风箱树是否有毒,药效便是最好的证明。方才退热的孩童、止泻的妇人、消肿的壮汉,都在此处,大家可亲眼见证。”他指着那个已经痊愈的孩童:“若此药有毒,他怎能安然无恙?”
那孩童的母亲也上前说道:“是啊,我儿喝了药便不咳了,王药师怎会害我们?”但仍有部分村民被谣言蛊惑,犹豫不决。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跑来,哭喊道:“王药师,救救我的孩子!他高热不退,还在腹泻,我实在没办法了!”
王宁见状,不再多言,立刻取来风箱树根煎剂,喂孩童喝下。半个时辰后,孩童的高热渐渐退去,腹泻也停止了。亲眼目睹这一幕,村民们的疑虑终于消散,那些离开的人也纷纷折返,指责刘二散布谣言。刘二见势不妙,偷偷溜了出去,直奔济世堂而去。
王宁望着重新排起的队伍,眉头却并未舒展。他知道,钱多多与孙玉国勾结,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场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而他手中的风箱树药材,不仅要救治村民,还要应对即将到来的阴谋。
谣言平息后,百草堂的义诊愈发繁忙。王宁三人从清晨忙到日暮,炭火从未熄灭,风箱树的清苦药香飘遍了整个清溪镇。随着越来越多的村民痊愈,百草堂的声望日渐高涨,而济世堂则门可罗雀,孙玉国坐在柜台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钱多多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带着几分焦躁:“孙掌柜,再这样下去,我们囤积的药材就要砸在手里了。那王宁的风箱树药效确实厉害,若不彻底毁掉它的名声,咱们怕是再无翻身之日。”
孙玉国冷笑一声:“急什么?我自有办法。那风箱树药性寒凉,孕妇忌用,这可是它的死穴。”他凑近钱多多,低声说了几句,钱多多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阴狠:“此计甚妙!只要让村民们相信,王宁用毒药用死了孕妇,他的百草堂便会万劫不复。”
次日午后,百草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妇人的哭喊:“王药师!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王宁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壮汉背着一名孕妇,孕妇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额头上布满冷汗,气息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王宁急忙让壮汉将孕妇放在榻上。壮汉哽咽道:“我娘子李氏,怀孕已有六个月,昨日有些腹泻,便去济世堂买了止泻药。谁知喝了之后,腹痛不止,到了后半夜更是呕血不止,人都快不行了!”
王宁伸手为李氏诊脉,脉象沉细而乱,气息奄奄。他又查看李氏的舌苔,舌质紫暗,苔黄腻,心中已然明了:“她这不是疫病,是药物中毒。那止泻药里定是掺了寒凉峻猛之品,损伤了胎气与脾胃。”
张娜闻言,脸色一变:“可风箱树孕妇忌用,我们该如何解毒?”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小声道:“都说孕妇不能用风箱树,这下可怎么办?”还有人想起昨日的谣言,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疑虑。
这时,孙玉国与钱多多突然出现在门口,孙玉国故作惊讶地喊道:“哎呀!李娘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喝了百草堂的风箱树药汤?我早就说过,这风箱树是毒木,孕妇禁用,王宁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钱多多也在一旁附和:“乡亲们看看!孕妇喝了他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