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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闻声赶来,点亮了火把。火光中,刘二的狼狈模样与散落的风箱树药材形成鲜明对比,两个蒙面汉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刘二,你好大的胆子!”王宁怒视着他,“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刘二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张娜上前,捡起地上的火绒:“这火绒上还带着济世堂的印记,除了孙玉国,还有谁会这么做?”王雪也道:“白日里你们造谣不成,夜里便想毁药,真是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一队官差簇拥着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赶来,正是负责监管地方药材与医馆的张阳药师。原来,白日里孕妇解毒后,便有村民为了讨公道,悄悄去县衙报了官,张阳恰好巡查至此,便亲自带队赶来。
“张药师!”王宁上前见礼。张阳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地上的刘二与散落的药材,沉声道:“王宁,这是怎么回事?”王宁将孙玉国囤积药材、哄抬物价、勾结钱多多造谣,又指使刘二深夜焚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
刘二见官差到场,知道抵赖不过,只得哭喊道:“张药师饶命!都是孙玉国和钱多多指使我的!他们说,只要烧了风箱树药材,村民们就只能去济世堂买药,他们就能发大财!”
张阳脸色铁青,立刻下令:“来人,随我前往济世堂,捉拿孙玉国与钱多多!”官差们应声而动,直奔济世堂而去。此时的济世堂内,孙玉国与钱多多正饮酒作乐,商议着明日如何继续散布谣言,见官差闯入,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官差当场擒获。
张阳在济世堂后院搜到了大量囤积的药材,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发霉变质的草药,还有孙玉国用来哄抬物价的账本。“孙玉国,你囤积药材、哄抬物价、造谣惑众、指使他人毁坏救命药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张阳厉声质问道。
孙玉国面如死灰,瘫倒在地。钱多多也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张药师,我知错了,我不该勾结孙玉国,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张阳冷哼一声:“国法难容!将二人带回县衙,依法处置!”官差们押着孙玉国与钱多多离去,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拍手称快。
王宁望着被押走的反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林婉儿收起短刀,说道:“这下好了,奸邪被除,村民们也能安心治病了。”张阳走到王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宁,你用风箱树救治百姓,又揭穿了他们的阴谋,功不可没。这风箱树虽是常见草木,却在你手中发挥了大作用,真是一味济世良药。”王宁拱手道:“张药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风箱树药性对症,方能解此疫病,真正的功劳,当属这溪畔的本草。”
夜色渐深,百草堂的烛火再次亮起,王宁等人收拾好药仓,将散落的风箱树药材重新整理妥当。清溪镇的夜空,乌云渐渐散去,月光洒在溪畔的风箱树上,叶片上的露珠反射着微光,仿佛在见证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预示着疫病平息后的安宁。
孙玉国与钱多多伏法后,清溪镇的阴霾彻底散去。连日的阴雨终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润的土地上,溪畔的风箱树在晨光中舒展枝叶,白色的头状花序缀满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百草堂的义诊仍在继续,经过数日的救治,最后一批疫病患者也已痊愈,村民们脸上重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日清晨,王宁站在百草堂前,望着往来的村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他召集众人,高声道:“各位乡亲,此次疫病能顺利平息,多亏了溪畔的风箱树。此树适应性强,易于栽种,若我们在溪畔、山坡多多种植,日后再遇湿热疫病,便无需再急着寻药,也能避免被奸商囤积居奇。”
“王药师说得是!”村民们纷纷响应,“我们听你的,现在就去挖树苗!”识字先生郑钦文也上前说道:“王药师,我愿将风箱树的药性、用法、禁忌记录下来,刻成木牌,立在种植之地,再抄录成册,供后人查阅。”
王宁大喜:“有劳郑先生了!我这便带着大家去溪畔挖掘风箱树的幼苗,婉儿、小雪、张娜,咱们一同前往,教大家辨识树苗与种植之法。”
一行人来到溪谷,王宁指着丛生的风箱树苗,向村民们讲解:“大家看,这风箱树的幼苗,小枝略扁,呈微四棱柱形,叶片对生或三轮生,叶面光滑近革质,只要认准这形态,便不会与其他杂木混淆。”他亲手示范如何挖掘幼苗,强调要保留根部的泥土,避免损伤根系:“栽种时要选潮湿地带,行距三尺,株距两尺,浇足定根水,不出半年便能扎根生长。”
林婉儿与王雪负责分发幼苗,张娜则提着水桶,为栽种好的树苗浇水。村民们热情高涨,男女老少齐上阵,溪畔、山坡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有孩童在树苗间穿梭,小心翼翼地为幼苗培土;有老人坐在一旁,指导年轻人如何扶正树苗;郑钦文则拿着纸笔,一边记录种植方法,一边绘制风箱树的形态图谱,标注出根、叶、花序的药用部位。
药材商人钱多多虽因囤积居奇受到了惩处,但念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县衙从轻发落,让他协助村民种植风箱树以抵罪。他此刻也在人群中忙碌着,脸上满是愧疚:“王药师,以前是我糊涂,只想着赚钱,险些害了大家。今后我定当改邪归正,专门收购乡亲们多余的风箱树药材,运往外地,让更多人受益于这味本草。”
王宁点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