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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雨幕中,王雪和林婉儿并肩走来,两人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上却带着笑容。王雪背上的采药篓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绿油油的圆叶西番莲。
“哥,我们回来了!”王雪举起药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喜悦。
王宁快步上前,接过药篓,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重量,眼眶一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娜也连忙拿来干毛巾,递给两人:“快擦擦,冻坏了吧?锅里炖着姜汤,赶紧喝点暖暖身子。”
林婉儿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路上遇到了刘二,他毁了不少圆叶西番莲,还好我们在沟谷深处找到了一些,应该够用药了。”
王宁的眼神沉了沉,随即又恢复了坚定:“辛苦你们了。张阳,立刻准备炮制药材,按照圆叶西番莲的特性,清水冲洗后切段,用文火慢煎,切记不能煎太久,否则药效会流失。”
“好嘞!”张阳药师立刻应声,接过药篓,快步走进炮制室。
王雪喝了一口姜汤,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她看着王宁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药篓里的圆叶西番莲,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知道,这些带着雨水气息的绿叶,是拯救青石村的希望。
而此刻,济世堂里的孙玉国,正焦躁地踱来踱去。刘二带着伤回来,把遇到林婉儿的事情一说,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废物!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他一脚踹在桌子上,桌上的药罐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没有圆叶西番莲,王宁怎么可能救得了那些村民?一定是你撒谎!”
刘二捂着受伤的手腕,委屈地说:“掌柜的,我没撒谎!那林婉儿武功高强,王雪又熟悉地形,我们实在不是对手。而且……而且她们采到了不少圆叶西番莲,现在肯定在煎药了。”
孙玉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一旦王宁用圆叶西番莲治好了村民,自己的假药阴谋就彻底败露了,济世堂也会声名扫地。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去召集人手,今晚就去百草堂,把那些圆叶西番莲给我烧了!我看他还怎么救人!”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好!掌柜的,我这就去办!”
夜色渐浓,雨还在下。百草堂里,药香弥漫,一碗碗温热的圆叶西番莲汤药被送到村民手中。郑钦文喝了药,腹痛明显减轻,精神也好了不少;李婶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村民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王宁充满了感激。
王宁站在药铺门口,看着雨幕中的山村,心里清楚,孙玉国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夜色中酝酿。而他,必须守住这些来之不易的圆叶西番莲,守住青石村的希望。
雨势渐歇,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青石村裹得严严实实。百草堂里却亮如白昼,几盏油灯挂在梁上,昏黄的光晕里,药香弥漫得愈发浓郁——那是圆叶西番莲特有的清苦气息,混着甘草的甘醇,驱散了满屋的秽浊。
王宁正站在药炉前,手里拿着长柄药勺,不时搅动着锅里的汤药。炉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汤汁翻滚着,泛起细密的泡沫,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额发。“张阳,把煎好的头汤分下去,每户一碗,儿童减半,李婶的单独留出来,我再加味安胎药。”
张阳药师应着,端起冒着热气的药罐,小心翼翼地往粗瓷碗里分汤药。他手里的碗沿还带着余温,汤药呈浅褐色,清澈透亮,舀起时能看到碗底沉着几片细碎的圆叶。“王大夫,这圆叶西番莲煎出来的汤,果然和镰叶的不一样。”他凑近闻了闻,“镰叶煎的汤颜色更深,苦味也更厚重,哪有这般清冽。”
“药性不同,汤质自然有别。”王宁一边说,一边从药柜里取出紫苏梗和菟丝子,用戥子称好重量,放进另一口小药炉里,“圆叶西番莲性温,味苦微甘,清热祛湿却不寒凉,最适合痢疾患者;镰叶性温味苦,侧重活血舒筋,力道更猛,孕妇和体虚者万万不能轻易服用。”
说话间,郑钦文扶着墙走了过来,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血色,不再是之前的蜡黄。“王大夫,喝了您的药,肚子不疼了,也不吐了。”他拱了拱手,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就是这腿,还是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钻心疼。”
王宁放下药勺,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腿。经过张阳白天的应急处理,肿胀稍微消了些,但青紫色的瘀斑依旧醒目,按压时,郑钦文疼得龇牙咧嘴。“骨折虽没移位,但瘀血阻滞经络,得用镰叶西番莲来治。”王宁站起身,对张阳道,“取镰叶西番莲全株,洗净切碎,加红花、乳香、没药,捣烂外敷,再配伍当归、川芎煎水内服,活血舒筋的效果才好。”
张阳立刻转身去药柜取药,很快就捧着一堆药材回来。王宁拿起一片镰叶西番莲的叶子,递给郑钦文:“你看,这就是镰叶,顶端平截像锅铲,茎秆坚硬是木质藤本,和你之前喝的圆叶完全不同。它治跌打是良药,却治不了痢疾,孙玉国把两者混为一谈,才害你白受了罪。”
郑钦文接过叶子,仔细对比着桌上残留的圆叶碎片,恍然大悟:“原来都是锅铲叶,差别这么大!难怪喝了他的药没用,反而越喝越虚。”
“中药讲究‘辨证施治,对症用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王宁一边捣烂药材,一边说道,“你之前又拉又吐,本就体虚,再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