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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虽然一夜未眠,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力量,“孙玉国的阴谋没能得逞,我们赢了。”
药铺里的村民们听到消息,都纷纷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知道,有王宁这样的好大夫,有这些救命的锅铲叶,青石村一定能渡过难关。
而此刻的济世堂里,孙玉国得知刘二被抓,火势被扑灭,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不仅药铺的生意彻底黄了,恐怕还要承担烧毁药材、售卖假药的责任。他看着空荡荡的药柜,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天色渐亮,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村的屋顶上。百草堂里,药香依旧弥漫,王宁已经开始准备新一天的汤药。他知道,这场关于锅铲叶的较量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他坚信,只要坚守医德,辨证施治,就一定能守护好这方水土的乡邻。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青石村的石板路上,将一夜的湿冷驱散了大半。百草堂前的空地上,却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村民们自发聚在这里,有的举着孙玉国售卖假药的纸包,有的扶着还未痊愈的家人,脸上满是愤怒与期待。
“孙玉国,你给我们出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跟着附和,声浪震得济世堂的门板嗡嗡作响。
片刻后,济世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孙玉国穿着一身簇新的绸缎长袍,脸上强装镇定,身后跟着两个缩头缩脑的伙计。“吵什么吵?”他扯着嗓子喊道,“我济世堂做的是正经生意,你们聚众闹事,就不怕官府追究?”
“正经生意?”郑钦文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用镰叶西番莲冒充圆叶西番莲,害我痢疾加重还摔断腿,李婶怀着娃差点出事,这也叫正经生意?”
“你血口喷人!”孙玉国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我卖的就是正宗锅铲叶,是你们自己体质不行,跟我的药无关!王宁,肯定是你在背后挑唆,嫉妒我生意好!”
王宁站在人群前面,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两片叶子——一片是圆叶西番莲的圆钝叶片,一片是镰叶西番莲的平截叶片。“孙玉国,你不用狡辩。”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家都是青石村的乡邻,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辨一辨这两种‘锅铲叶’的真假。”
他举起手中的圆叶:“这是圆叶西番莲,草质藤本,叶片近圆形,顶端圆钝,茎秆柔软,生长在海拔四百五十到一千六百米的沟谷灌丛,性味苦甘温,清热祛湿,专治痢疾。”又举起镰叶,“这是镰叶西番莲,木质藤本,叶片镰形,顶端平截,茎秆坚硬,生长在海拔一千三百到两千五百米的山坡灌丛,性味微苦温,活血舒筋,专治跌打。”
王宁将两片叶子递到村民面前,让大家轮流查看:“大家摸摸看,圆叶软嫩,镰叶坚硬;闻一闻,圆叶苦中带甘,镰叶苦味厚重。这两种药材虽同名‘锅铲叶’,但药性、功效、用法天差地别,岂能混为一谈?”
村民们纷纷伸手触摸、嗅闻,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难怪我喝了他的药没用,原来根本不是治痢疾的药!”“我家娃喝了差点出事,还好王大夫及时救治!”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孙玉国的眼神愈发愤怒。
孙玉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不过是叶子形状不同,说不定药效是一样的!你就是想抢我的生意!”
“是不是一样,让证据说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钱多多骑着一头毛驴,肩上扛着个账本,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锦缎马褂,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精明的笑意,“孙掌柜,别来无恙啊?”孙玉国看到钱多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想继续蒙骗乡亲们?”钱多多走到王宁身边,将肩上的账本扔在地上,“这是你三个月前在我这里进货的账本,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镰叶西番莲五十斤,单价二十文一斤,合计一千文。你却用它冒充圆叶西番莲,一百文一副售卖,翻了几十倍的价钱,还害人性命!”
村民们涌上前,围着账本查看,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进货日期、数量、价格一目了然。“原来是这样!”“这黑心肝的,赚这种昧良心的钱!”
钱多多又从驴背上取下一个包袱,打开里面全是干枯的圆叶西番莲:“我这次从广西来,本是给王大夫送镰叶西番莲,顺便带来了云南特产的圆叶西番莲样本。圆叶西番莲产量少,生长环境苛刻,市价最低也要八十文一斤,你用二十文一斤的镰叶冒充,不是骗局是什么?”
王宁接过钱多多带来的圆叶样本,与自己采来的对比:“大家看,钱老板带来的圆叶西番莲,和我们山里采的一模一样,这才是治痢疾的正宗药材。孙玉国为了贪图便宜,用镰叶西番莲冒充,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因为药性不对加重病情,孕妇、儿童服用更是危险!”
李婶扶着肚子,走到人群前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怀着娃,喝了他的药,腹痛不止,差点就失去了孩子。孙玉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还有我家娃!”一个村民抱着孩子哭道,“喝了他的药,晕了过去,要是王大夫救得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证据确凿,孙玉国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用镰叶冒充圆叶……”他连连磕头,“求乡亲们饶了我,求王大夫饶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