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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身后的仓库已化作冲天火柱。王雪瘫坐在地,忽然指着王宁的手臂惊呼:\"血!哥你受伤了!\"王宁这才发现右臂有道狰狞伤口,暗红血迹中竟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是毒!\"张阳脸色骤变,\"伤口发黑,还有细小气泡,是南洋'蚀骨散'的症状!\"他迅速从药篓掏出银针,却发现随身带的解毒药材在混战中丢失大半。
林婉儿突然掀开衣襟,露出腰间挂着的翡翠药囊:\"用这个。\"晶莹的药粉撒在伤口上,王宁疼得闷哼一声,却见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这药......\"张阳盯着翡翠药囊,瞳孔猛地收缩,\"这是皇宫御药房才有的'九转回春散',姑娘你究竟......\"
林婉儿别过脸去,发丝遮住眼底的慌乱:\"不过是机缘巧合得来。当务之急,是防备孙玉国下一步动作。\"她的目光投向燃烧的仓库方向,那里隐约传来马蹄声,\"他既然动用了'千面手',背后恐怕牵扯着更大的势力。\"
回到百草堂时,张娜正守在门口来回踱步,见到众人浑身是伤,泪水瞬间涌出眼眶。王宁强撑着疲惫,将假药材和钱多多的供词收好:\"明日一早,我就去府衙报案。\"
深夜,王宁在书房整理证据,烛火突然无风自动。窗外传来瓦片轻响,他猛地抬头,只见月光下闪过一个蒙着黑纱的身影。\"谁?\"他抄起桌上的药锄冲出去,却只在墙角发现半片烧焦的木蝴蝶——上面赫然印着孙氏药铺的火漆印。
与此同时,孙氏药铺内,孙玉国正对着一尊青铜药鼎焚香。鼎身刻满奇异的图腾,袅袅青烟在图腾间缠绕,竟组成\"蝶\"字形状。刘二狗小心翼翼地递上密信:\"东家,京城来信了,那位大人说......\"
\"住口!\"孙玉国猛地打翻香炉,滚烫的香灰洒在密信上,将字迹烧得一干二净,\"告诉钱多多,让他永远闭嘴。还有,派人盯着百草堂,那姓王的小子,绝不能留到明天!\"
次日清晨,当王宁带着证据赶到府衙时,却发现大门紧闭。守门衙役面色古怪:\"王大夫请回吧,孙老板一早便送来状纸,说你勾结山贼火烧仓库,如今府尹大人正带人去抄百草堂呢!\"
王宁只觉眼前一黑,手中的证据散落一地。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喊杀声,空气中隐约飘来熟悉的药香——那是他苦心培育的药圃正在燃烧!而此刻的百草堂内,张娜正攥着王宁的药箱,看着孙玉国带来的衙役破门而入。药箱底层,藏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扉页上\"御药监\"三个朱砂字在混乱中若隐若现......
浓烟裹挟着焦糊的药香在云溪镇上空翻涌,王宁发疯似的朝着百草堂狂奔。石板路上散落着破碎的药罐,孩童的啼哭与妇人的尖叫交织成一片。转过街角,他看见自家药铺的匾额歪斜地挂着,\"百草堂\"三个烫金大字被泼上了漆黑的墨汁。
\"住手!\"王宁冲进院子,却被衙役的长枪拦住。张娜被两个婆子扭住胳膊,发髻散乱,脸颊上还留着五道指痕。药圃里,珍贵的草药被连根拔起,精心培育的木蝴蝶幼苗在火中蜷曲成灰。
\"王宁,你勾结山贼,意图谋反,还不速速认罪!\"府尹陈大人身着绯色官袍,手持孙玉国递来的状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王雪突然从柴房冲出来,手中握着半截带血的木棍:\"胡说!明明是孙玉国栽赃陷害!\"话音未落,刘二狗一脚踹在她小腹上,少女重重摔在药碾子旁,嘴角溢出鲜血。
\"够了!\"林婉儿的软剑不知何时出鞘,剑气扫过众人脚踝,惊得衙役们纷纷后退。她挡在王宁身前,目光如电扫过陈大人腰间的鎏金鱼符,瞳孔骤然收缩,\"陈大人,你可知伪造文书该当何罪?\"
陈大人脸色骤变,正要辩解,远处传来马蹄声。八匹黑马拉着的雕花马车停在院外,车门打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公子摇着折扇走下。他眉目如画,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腰间玉坠刻着的蟠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云溪府还是这么热闹。\"公子扫视满地狼藉,目光落在王宁身上时微微一顿,\"这位就是百草堂的王大夫?本公子的侍从近日咳嗽不止,不知可否......\"
\"殿下!\"陈大人扑通跪地,冷汗浸湿了后背,\"此乃钦犯,还请殿下明察!\"
被称作殿下的公子挑眉轻笑:\"哦?本王倒觉得,真相未必如此。\"他踱步到王宁面前,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脉象沉稳,骨相清奇,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孙玉国脸色煞白,上前一步:\"殿下切勿被他蒙骗,此人私通乱党,证据确凿!\"
\"证据?\"公子突然翻脸,折扇重重敲在孙玉国肩头,\"本王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撒谎。\"他转身对陈大人道:\"将孙氏药铺查封,所有人带回衙门候审。\"
夜幕降临,王宁在牢房中辗转难眠。铁窗外,月光透过狭小的气窗洒在地上,形成一道细长的银边。突然,墙角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块砖头被挪开,林婉儿的声音从墙缝传来:\"接着!\"
一个油纸包滚到王宁脚边,打开竟是几块散发着清香的桂花糕。”
\"白天那位是宁王,当今圣上的胞弟,掌管着江南漕运。\"林婉儿压低声音,\"他的玉佩纹饰,与我在皇宫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