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的药茶。她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女贞子,说:“我在后山看到几棵老树,果实被人糟蹋得厉害,枝丫都折断了。”
王宁叹了口气:“定是刘二狗他们干的。”
“孙玉国急功近利,不懂‘药有其时’的道理。”林婉儿拿起一粒女贞子,对着阳光看,“这药材啊,就像人,不到时候,强催也没用。去年我在黄山见到一棵百年女贞树,当地人说,那树十年才结一次果,结出的果子,白霜厚得像裹了层雪,药效比普通的强十倍。”
张阳在一旁收拾药篓,听到这话,忍不住说:“林前辈,您怎么懂这么多?”
林婉儿笑了,眼角露出浅浅的细纹:“我师父曾说,学药要先学等。等花开,等果熟,等药性归位。急不得。”她说着,看向王宁,“你用炒女贞子减其凉性,用酒浸增强温补,这些法子,都是懂药、更懂人的体现。”
正说着,钱多多匆匆忙忙跑进来,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麻袋。他跑得满头大汗,藏青色马褂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王老板,可算找到你了!这是我藏的好货,霜降前采的陈女贞子,药效足!”他解开麻袋,里面的女贞子果然饱满,白霜清晰可见。
“钱老板不怕孙玉国找你麻烦?”王宁问道。
钱多多拍着胸脯:“我虽爱钱,但更怕遭报应!孙玉国用野葡萄骗人,我要是帮他,以后谁还敢买我的药?再说,王老板的医术,镇上谁不知道?”
王雪端来刚蒸好的山药糕,笑着说:“钱老板这次可是做了件好事。”
钱多多拿起一块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应该的,应该的……对了,孙玉国让官差来了,说是要查你卖假药,你们可得小心。”
王宁刚要说话,就见两个官差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得意的孙玉国。
“王宁,有人告你用劣质药材骗人,跟我们走一趟!”官差掏出锁链。
“等等。”林婉儿站起身,将《本草图经》递给官差,“大人可以看看,何为女贞子,何为野葡萄。孙玉国卖假药材证据确凿,为何不抓他?”
官差翻看药书,又看了看王宁的药和孙玉国的药渣,一时没了主意。孙玉国急了:“大人别信他们!这女人是他同伙!”
正在这时,刘婶带着儿子来了。小伙子向官差行了个礼:“大人,是孙玉国卖假药用野葡萄骗我,王大夫和林前辈救了我。请大人明察!”
越来越多的村民作证,官差终于明白过来,当场将孙玉国和刘二狗、郑钦文带走了。
看着孙玉国被押走的背影,王宁叹了口气。林婉儿走到他身边,指着院墙外的天空:“要下大雨了。雨后,就该霜降了。”
果然,午后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在药铺的青瓦上噼啪作响。王宁和林婉儿、张阳一起,将晾晒的女贞子搬进库房。潮湿的空气里,药香愈发浓郁,混着雨水的清冽,让人心里安定。
王宁看着库房里堆积的女贞子,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好药能治病,更能治心。”他觉得,这场雨来得正好,既能洗净镇上的浊气,也能让那些真正的女贞子,在霜降后,绽放出最好的药性。
雨越下越大,百草堂的灯又亮了起来。灯下,王宁和林婉儿正在核对药方,王雪和张阳在旁边碾药,钱多多则帮忙整理药材。药碾转动的声音,雨点敲窗的声音,还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关于等待的歌——等待雨停,等待霜降,等待每一味药,都能遇见需要它的人。
雨后的清晨,百草镇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裹住了。王宁推开窗,冷冽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涌进来,院角那丛薄荷的叶子上凝着冰晶,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一眼瞥见药圃边的温度计——冰点以下,正是霜降。
“哥,林前辈说的时辰到了!”王雪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她已经背着药篓站在门口,粗布裙摆上沾着草叶上的霜,双丫髻上别着的野菊干花被冻得发硬。张阳跟在她身后,背上的药锄闪着冷光,腰间的竹篓里露出半截油纸包,里面是准备好的干粮。
林婉儿从客房走出来,月白道袍外罩了件灰布斗篷,手里握着那柄桃木药铲。经过一夜休整,她眼底的倦意散去,晨光落在她清瘦的脸上,竟让人想起药谱里画的女贞子——沉静里藏着韧劲。“后山的百年女贞树在北坡,那里背风,果实上的白霜最厚。”她递给王宁一个竹篮,“记得带布垫,别碰伤果实表面的霜。”
王宁点点头,转身回屋换上深蓝色的粗布短褂,袖口和裤脚都用绳子扎紧了,脚上蹬着双厚底布鞋——这是他每年采药的行头,耐磨,还能防蛇虫。他往怀里揣了个油纸包,里面是炒得微黄的女贞子粉,林婉儿说北坡风大,嚼些能补肝肾,免得受风寒。
一行四人踏着薄霜往后山去。石板路被冻得发滑,王雪走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药锄拨开带刺的灌木丛,嘴里哼着镇上的采药歌:“霜降采女贞,霜厚药才灵,青果扔不得,留着当种生……”
林婉儿听着,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棵矮树:“你们看,这就是野葡萄藤,结的果实和女贞子相似,但藤本植物,枝蔓会缠绕,而女贞是乔木,枝条直立。”她摘下一颗青紫色的果实,捏碎了递给张阳,“尝尝,涩味重,这就是孙玉国拿来充数的东西。”
张阳皱着眉咽下,舌尖发麻:“难怪村民喝了会拉肚子,这味太冲了。”
王宁蹲下身,拨开女贞树下的枯草,指着根部丛生的幼苗:“霜降后采果,不能伤了树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