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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涩,若不去除,非但不能利湿,反而会阻滞肠胃,他边剪边对围过来看热闹的几个村民解释,《本草图经》早有记载,木棉入药需‘去萼及子,晒干用’,你们往年随手晒干便用,难怪不见功效。
王雪也跟着忙活起来,她的动作比王宁更轻快,手指翻飞间,花萼、花柄便被分拣到一旁的竹筐里。大家看清楚了,她举起一朵处理干净的木棉花,真正能入药的是这肉质花瓣,要选颜色鲜红、无黑斑、手感厚重的,那些花瓣发蔫、颜色暗沉的,要么是过了花期,要么是沾了露水霉变,都不能用。
不一会儿,张娜端着一盆温热的沸水出来,王宁将处理好的木棉花倒入水中,快速搅拌了几下,便立刻捞起沥干。这步叫‘汆水’,既能去除花瓣表面的杂质虫卵,又能减轻寒性,他说着,将汆好的花摊在竹席上,接下来要放在通风处阴干,万万不可暴晒,否则药性会随水汽一同散了。
夜幕降临时,第一锅凉茶终于熬好了。木棉花配伍着金银花、甘草,汤色清亮,散发着淡淡的清甜气息。张娜用粗瓷碗盛好,分发给排队的村民,可不少人接过碗后,却只是捧着迟迟不喝,眼神里满是犹豫。
张嫂子,这花真的没毒?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小声问道,孩子在她怀里哭闹不止,小脸蜡黄。
孙掌柜说这东西喝了会腹痛,俺们实在不敢试啊。另一个村民放下碗,摇着头往门外走。
王宁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眉头拧成了疙瘩。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喧哗,刘二带着两个打手闯了进来,一脚踢翻了盛凉茶的瓦罐,茶汤溅了满地,香气瞬间消散。王宁,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刘二叉着腰,唾沫横飞,刚才有个老头喝了你的破茶,现在肚子疼得满地打滚,你还敢在这里害人!
你胡说!王雪气得眼眶发红,我们的凉茶都是按古法炮制的,怎么可能害人?
是不是胡说,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刘二说着就要上前拉扯王宁,手腕却被一只素手死死扣住。
林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她身着青色劲装,腰间挂着一个香囊,囊口露出一截干枯的木棉花。她身形挺拔,面容清冷,指节微微用力,刘二便疼得嗷嗷直叫。放开他。林婉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说有人喝了凉茶腹痛,可曾问过他是否本就虚寒体质?又是否知晓孙玉国卖给村民的‘特效药’,实则掺了霉变的木棉花萼?
刘二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婉儿解下腰间香囊,取出那朵干枯的木棉花:这是二十年前,王伯父赠我的木棉花干花。那年我随家人途经河谷,暑热难耐,正是靠这花泡水喝才解了暑气。她将干花递到村民面前,木棉花性凉不假,但只要炮制得当、配伍适宜,便是解暑良药。孙玉国故意不除去花萼,又用霉变花瓣入药,才会让人腹痛,反倒嫁祸给王掌柜。
王宁心中一动,他想起林婉儿的身世——当年她父亲是往来滇南的药商,途中染病,是父亲出手救治,二人结为挚友。父亲临终前曾说,有一位姑娘会暗中守护百草堂,想来便是她。
我可信她的话!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老者,正是上午第一个来求医的老丈,我孙子喝了凉茶,刚才已经不拉肚子了!孙玉国的药我也买过,喝了半点用没有,还贵得要死!
有了老者带头,不少村民也纷纷附和:我家娃喝了也好多了!难怪孙玉国不让我们摘花,原来是怕我们自己制药,断了他的财路!
刘二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林婉儿一脚绊倒在地。你回去告诉孙玉国,行医者当以仁心为先,若再敢囤积药材、误导村民,休怪我不客气。林婉儿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刘二连滚带爬地逃出百草堂,院中的村民们这才放下心来,纷纷上前索要凉茶。王宁让张娜继续熬煮,自己则带着王雪,借着油灯的光亮,继续处理白天采摘的木棉花。
灯光下,王宁的侧脸轮廓分明,指尖的动作依旧沉稳利落。他看着竹席上渐渐堆积的干花,心中暗忖:这场与孙玉国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这河谷边的英雄花,不仅要解村民的暑毒,还要戳破人心的贪婪与虚伪。
王雪一边分拣花瓣,一边看向林婉儿,低声对王宁道:哥,婉儿姐真是我们的贵人。
王宁点点头,目光望向院中正在给村民分茶的林婉儿,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她是父亲的故人,也是百草堂的护道者。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最终能救青溪镇的,不仅是木棉花的药性,更是村民们对医者的信任,以及我们坚守的药心。夜色渐深,百草堂的灯光却依旧明亮,与河谷边的英雄花相映,在这暑疫横行的夜晚,点亮了一方希望。
晨光刚漫过河谷的木棉树梢,百草堂的门槛就被踏破了。一个老妇人被儿媳搀扶着闯进来,双手按住小腹佝偻着身子,脸色苍白得像张宣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王掌柜,救命啊!儿媳带着哭腔,俺娘喝了昨天的凉茶,非但没好,反倒疼得直打滚,一夜没合眼!
王宁心头一沉,快步上前扶住老妇人。他指尖搭上她的腕脉,只觉脉象沉迟无力,再看舌苔,薄白而滑,全然没有湿热痢疾该有的黄腻之象。老人家平日里是不是畏寒怕冷?冬天手脚总暖不热?他沉声问道。
老妇人艰难地点点头:自打年轻时候生过一场病,就落下了这虚寒的底子,连西瓜都不敢多吃。
王宁眉头紧锁,转身对围在一旁的村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