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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在他们采摘得正起劲时,王雪突然发现院墙的另一侧,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哥,那里有人!”
王宁立刻警惕起来,顺着王雪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她手中拿着一个药篮,里面装着一些草药,显然也是来采药的。
“姑娘,你是谁?”王宁沉声问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我叫林婉儿,路过此地,见这里的蔷薇花长势喜人,便过来看看。”她的目光落在王宁手中的金边蔷薇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金边蔷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见到如此罕见的品种。”
林婉儿的青色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缠枝莲纹样,与她手中药篮里的草药相映成趣。她身形纤细,眉眼如画,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却又在开口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让人看不出深浅。
“林姑娘也认识金边蔷薇?”王宁握紧手中的剪刀,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古宅偏僻,寻常采药人极少涉足,而林婉儿不仅出现在这里,还能一眼认出罕见的金边蔷薇,绝非普通路人。
林婉儿缓步走近,目光掠过墙头攀援的蔷薇藤蔓,指尖轻轻拂过一片带着露珠的叶片,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株珍稀药材。“早年曾随师父研习过古籍,见过关于金边蔷薇的记载。”她转头看向王宁,眼神清澈,“此花生于阴湿古墙,得地气滋养,花瓣带金纹者,药性最烈,止血之力冠绝群芳,却也性寒过甚,若炮制不当,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伤及脾胃。”
王雪闻言,立刻凑上前:“姐姐,你知道怎么炮制这花吗?我哥正为这事发愁呢!”
王宁也面露期待,他看得出来,林婉儿话语间对药材的认知极为专业,或许她真的知晓那失传的古法。“林姑娘,实不相瞒,内子身患郁气结胸之症,伴随便血,唯有这金边蔷薇可能对症。但我只知需用陈年米酒蒸制,却不知具体火候与时辰,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林婉儿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王宁药篓中盛放的金边蔷薇上,花瓣新鲜饱满,香气纯正。“王掌柜可知这金边蔷薇的别名‘买笑花’由来?”她忽然问道。
王宁一怔,随即点头:“听闻与汉武帝和丽娟的传说有关,却不知这传说与炮制方法有何关联。”
“传说虽为轶事,却藏着炮制的玄机。”林婉儿缓缓道来,“汉武帝赞此花‘绝胜佳人笑’,丽娟以黄金买笑,实则暗合‘以阳克阴’之理。这金边蔷薇性寒,如同阴寒郁结,而‘笑’为阳气动发之象,陈年米酒性温,正是‘阳’之载体,蒸制之法,便是让酒气渗入花中,中和寒性,激发顺气解郁之效。”
她走到药篓边,取出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轻嗅,随即道:“普通蒸制只需水沸后蒸半个时辰,但金边蔷薇需用‘三蒸三晾’之法。第一蒸,用五年陈酿黄酒浸泡花瓣一个时辰,水沸后大火蒸一炷香,取出晾干,去其表面寒性;第二蒸,换十年陈酒,中火蒸两炷香,晾干后去除内里阴毒;第三蒸,需用三十年陈酒,小火慢蒸三个时辰,让酒气与药性完全相融,此时寒性尽去,只留顺气止血之效。”
王宁听得凝神,连忙从怀中取出纸笔,将每一个步骤都仔细记下。张阳曾说过,古法炮制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林婉儿所说的三蒸三晾,恰好契合了“顺其性、治其本”的药理,与钱多多所说的皮毛之法截然不同。
“多谢林姑娘指点迷津。”王宁收起纸笔,深深作揖,“这份恩情,王某没齿难忘。”
林婉儿浅浅一笑,收回手:“我只是不忍见珍稀药材蒙尘,更不忍见医者仁心被奸人所阻。孙玉国的同德堂近日四处搜罗蔷薇花,怕是要对药香镇的百姓不利,王掌柜还需多加提防。”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村民的咳嗽声和哭闹声。王雪脸色一变:“不好,怕是镇上的疫病加重了!”
王宁心中一紧,连忙道:“林姑娘,多谢提醒,我需立刻赶回镇上。”他快速将剩余的金边蔷薇采摘完毕,装满药篓,“雪儿,我们走!”
林婉儿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转身隐入古宅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赶回百草堂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村民们个个面色蜡黄,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胸闷喘息,比昨日的症状严重了许多。张阳正忙得焦头烂额,见王宁回来,连忙上前:“王掌柜,你可回来了!方才不少村民说,吃了同德堂的药后,病情反而加重了,有的上吐下泻,有的便血不止!”
王宁心中一沉,不用想也知道,孙玉国定然是抢不到金边蔷薇,便用普通生蔷薇入药,且未加炮制,寒性刺激脾胃,才导致村民病情恶化。“张叔,快把库房里的红枣和生姜取出来,熬煮姜枣汤给村民们先喝着,中和寒性。”他一边吩咐,一边快步走进后堂,“我这就炮制金边蔷薇,尽快配出药方。”
后堂的炮制间里,王宁早已备好三口陶制蒸锅和三坛不同年份的黄酒。他先将新鲜的金边蔷薇花瓣摊开,去除杂质,然后放入五年陈酿中浸泡。花瓣在酒液中缓缓舒展,清苦的香气与醇厚的酒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个时辰后,王宁将浸泡好的花瓣捞出,沥干水分,放入第一口蒸锅中。大火燃起,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花瓣在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