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正是刘二。他缩着脖子,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碗,嗫嚅道:“王大夫,俺……俺也想讨碗药汤喝,俺这几天也胸闷得厉害……”
众人见状,顿时哗然,纷纷指责起来:“你还好意思来?孙玉国的狗腿子!”“就是!当初你糟蹋荷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刘二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俺也是被逼的……孙玉国给了俺银子,俺要是不做,俺娘的病就没钱治了……”说着,他的眼眶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王宁沉默片刻,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他走到刘二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破碗,舀了满满一碗药汤递过去:“喝吧,药汤是用来治病的,不是用来记仇的。”刘二愣了愣,抬起头,看着王宁温和的眼神,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接过药汤,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喝完后,他抹了把眼泪,对着王宁深深鞠了一躬:“王大夫,谢谢您!俺以后再也不帮孙玉国做坏事了!”
药汤一碗碗地递出去,村民们的道谢声此起彼伏。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百草堂的院子里,给几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王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知道,这小小的荷梗,不仅能驱散暑湿,更能温暖人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孙玉国并没有善罢甘休。此刻,孙记药铺的后院里,孙玉国正对着钱多多大发雷霆,一张脸扭曲得格外狰狞。钱多多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西山之后,暮色四合,百草堂里的灯火却亮得如同白昼。几口大锅里的荷梗药汤还在咕嘟作响,氤氲的热气混着清冽的药香,飘满了整条街巷。排队领药的村民渐渐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舒展的笑意,先前的病气一扫而空。
王宁揉了揉发酸的腰,看着院子里堆得小山似的荷梗,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张娜端来一碗温水递到他手里,柔声说道:“忙了一整天,快歇歇吧。乡亲们的病都好了,你也该顾顾自己的身子。”王宁接过水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刘二——他正帮着林婉儿收拾药渣,手脚麻利,脸上满是愧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钱多多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孙玉国则趾高气扬地跟在最后,手里举着那张皱巴巴的野塘地契,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狞笑。
“王宁!你好大的胆子!”孙玉国指着院子里的荷梗,厉声喝道,“这野塘是我合法承包的,你竟敢带着村民偷采我的荷梗,这可是盗窃!我今天非要让衙役大人把你抓起来不可!”
钱多多连忙凑上前,对着衙役谄媚地笑道:“大人,小的可以作证!这野塘的地契,孙掌柜昨日刚办下来,王宁明知道是孙家的地,还带着人去抢,实在是目无王法!”
衙役皱着眉,看向王宁:“此话当真?你可知私采他人承包之物,是要吃官司的?”
王宁面色平静,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孙玉国那张得意的脸:“孙掌柜,你说这野塘是你的,可有证据证明你承包之后,对这片塘有过打理?”
孙玉国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我刚承包下来,还没来得及打理,难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王宁朗声道,转头看向郑钦文,“钦文老弟,你来说说,这野塘荒废了多少年?”
郑钦文站出来,高声道:“回大人的话!这野塘荒了足足十年,塘里的淤泥都快填平了,是乡亲们偶尔去疏通,才让塘里的荷藕得以生长!孙玉国不过是买了一张地契,就想把这野塘占为己有,简直是笑话!”
“没错!”一个老汉也站了出来,“俺们村的人,哪个没去野塘割过荷梗、摘过莲蓬?孙玉国一句话,就想把这救命的药材攥在手里,良心都被狗吃了!”
村民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孙玉国的行径数落得一无是处。衙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转头看向孙玉国:“孙掌柜,你承包的荒地,既未打理,又未公示,村民们世代取用塘中物产,怎能算盗窃?”
孙玉国脸色煞白,还想争辩,却见刘二忽然站了出来,手里举着一锭银子:“大人,我作证!这是孙玉国给我的银子,让我去糟蹋村东头的荷塘,还让我盯着百草堂的动静!他就是想断了乡亲们的活路,好趁机抬高药价,发昧心财!”
铁证如山,孙玉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瘫软在地上。钱多多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衙役一把抓住。衙役冷哼一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囤积居奇,陷害乡邻,跟我回县衙受审!”
说罢,衙役们架起瘫软的孙玉国和钱多多,转身离去。围观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掌声雷动。
风波平息,夜色渐深。百草堂的院子里,只剩下王宁一家人,还有帮忙收拾的村民。林婉儿看着满地的荷梗,笑道:“没想到这小小的荷梗,竟能引出这么多事,还真是一味有灵性的药材。”
张阳捋着胡子,点头道:“荷梗性平,不骄不躁,能解暑气,能通淤塞,正如做人,守得住本心,方能行得正、坐得端。”
王宁深有感触,他看着眼前的众人,朗声道:“诸位乡亲,这荷梗生于淤泥,却洁身自好,味苦却能解暑,它告诉我们,世间万物,皆可为药,只要心怀善念,哪怕是寻常草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