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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困惑地眨着眼睛。
“不不,我这并不是向你夸耀什么代理商宣言,所以请你放宽心。这就像棒球队中被选拔上的人,能在队里打第四号击球手就再好不过了。我这只是作为一般论调胡侃两句而已。总之,帮派买卖已经过时了呀。”
“但是,那么做了,如果被本地的家伙们知道了——”
“饭田先生,这你可就不对了。你连干买卖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要知道,利益这东西,它总是躲在危险的背后——黑田,把饭田先生送到就近的车站。”
“明白了。”
饭田仍然很纳闷地看着我,仿佛被狐狸迷住了似的。
“咱们两个,所走的路多少有些不同,不过,只要能达到心里的目标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
“什么事?”
“我能否请教一下尊姓大名。”
我又把小公文箱开了一条缝,从里边取出一张名片。
“我姓洞口。——当然,这是个假姓。”
饭田接过我那张只写有洞口慎吾这个名字和手机号码的名片,轻轻点了下头。
“今天这事我先在这儿谢谢您了。”
语调听上去很是客套,到底是黑帮人物。说法又有些拐弯抹角,好像要守住个人的傲气似的。
“不,不值一谢。十年修得同船渡嘛。你今后也要好好注意才是。”
“干咱们这一行的,当然要先看清楚周围的情形了。但是,最近,这种事老也不断……”
饭田用手挠了挠头,一脸的难色。
“老是不断?”
“对。唉,真背运。”
“就是运气啊。”
我这么干脆地一说,饭田猛地晃了下肩,在对面驶来的车灯的照握下,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您的意思是……”
“我上个月跟你碰过头的上野公园也是,好像自从您利用那儿起,就有便衣频频出现。”
“怎么可能……真有这事……”
饭田嘴里这么说着,神色恍惚起来。
“我也觉得怎么可能呢。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仔细地检查一下你周围比较妥当。”
“不,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会有那事。我都是用手机进行联络的,也很注意有没有人跟踪。”
“有时候人家会在你屋里或车上安窃听器什么的。”
“你说有谁会干这事。要是有人觉得我很可疑,那他何必安什么窃听器呢,直接去警局告发我不更好。”
听了我那让他意想不到的话,他那原来在别人面前收敛起来的恶劣的品性,马上就露出头来。
“你别激动。我也只不过是说有这个可能性。而且,也许他们安窃听器并非就是冲着你来的。大概是想通过你,引出你上头的大哥来呢。”
奔驰开到了南千住的车站前面。饭田神不守舍地打开门。
“还是好好检查一下你周围吧。”
饭田思索着点点头。
“啊,对了——”
我又叫住了正要离去的饭田。
“咱俩既是同行又年龄相仿,所以今天我才多聊了两句。关于我的事,请对您的伙伴保密。”
“好,我绝不会说的。”
饭田立即说道。给人的感觉根本是在轻言易诺。
“因为你们做的那买卖,净是些为了钱连亲爹都能出卖的家伙们。要是毁了我的买卖那可不行。到时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别说得这么可怕嘛。”
我一把拉住看上去已经完全放宽心的饭田的手腕,把他拉到座位边上,在他耳边轻轻耳语道:
“到时候,我会把你——杀了的。”
饭田就像冻住了一般,呆若木鸡。我松开他的手,与此同时,奔驰无声地驶离车站前。
“啊呀,越发像个男子汉了嘛。”
正式出院了的阿宏,用手摸着自己那张崭新的面孔,出现在与我约好见面的地方。他满面通红,那不是因为被初秋的凉风吹拂的缘故,而是像刚换上新衣时内心所产生的那种喜洋洋的感觉所引起的吧。我刚换上新面孔时,明明没有谁注意我,也仍然很在意他人的眼光。
原来的模样还依稀可见,但是,下巴的轮廓线更细长了,少了许多严肃。眼睛也弄大了,看上去很自然,蒜头鼻子也整得简洁而流畅。尽管如此,乌鸦就是乌鸦,虽然已经竭尽全力打扮过了,但总觉得还有那么点儿土不拉唧的,可以说就像一个农村长大的城市男孩。阿宏好像很满意似的,一取下绷带,半夜里就兴冲冲地给我打来电话。
“哎呀呀。”
我强忍住苦笑的冲动,仔细查看着阿宏的眼睛。
“真是的,是不是手术刀滑了一下,角膜上有伤呢。”
“真的吗?”
“喂,才整这么点儿,看上去就像个美男子了。你原来长得也太惨了点吧?”
阿宏一句话没说,给我一拳,我慌忙避开,赶紧走向违章停着的小货车。那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旧车。
“照我们先前约好的,赶紧开始干力气活吧。”
“你终于要告诉我该干什么了。就算让我去抢银行,我也有这思想准备。”
“早说过了,是单纯的力气活,不需要有什么思想准备。需要的,是两把铁锹。”
“铁锹?”
“对。咱们要去挖墓寻宝了。”
五年没来爱鹰山了。
林间小道跟以前一样,仍是那条铺满了碎石的小路。入口附近种植的杉树、松树等,多数都枯萎了,这许是最近酸雨盛行的缘故吧。五年前长满杂树的高坡,现在已变成宅基地,住家都建到了山麓里了。
“嗬,那个老爷子,就是在这座山那里秘密栽培了黄瑞香是吗?”
阿宏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杉树林,感叹道:
“我用那些树进行了嫁接,现在,已经在丹泽山中大规模培植成功了。”
“也是,到这里是远了点。”
而且,爱鹰山里,还有我永远挥也挥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