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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能均匀传热的装置不就行了吗?”
“那就全靠你了,哥们儿。顺便,再造出台新的手工抄纸机和干燥机吧。”
我拍拍阿宏的肩给他鼓了鼓劲。正在这时,兜里的手机振动了。
一看显示屏上,左角有个三角形标记闪烁,是幸绪。我也给了她一部改造过的手机。
按下通话键.不知为何,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嗲嗲的声音。
“喂——我是裕子呀。”
“什么?你是谁?”
我冷冰冰地反问道。
“鹤见先生,您真讨厌。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呢?我是裕子呀,月见裕子。”
这大概是幸绪想出的别名。我冲递来眼神询问情形的阿宏轻轻点了点头。
“听你这么嚷嚷,看来面试Pass过去了。”
“那是自然!”
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是那个平常总是气焰嚣张的幸绪了。
“像我这么年轻漂亮的,怎么可能面试不过关呢?你等着瞧好了,我很快就把那些半老徐娘都挤在一边,当个花魁给你瞧瞧。”
“你用不着做什么花魁也行啊。对了,没给你点合同金什么的吗?”
“又来了。你不要这么快就问钱的事好不好。就跟个鸭似的。”
“可是,我们的资金已见底了啊。灶里无柴烧菩萨,这可是燃眉之急啊。怎么样,有没有狠狠榨上一笔,裕子小姐?”
“还行吧。我告诉他们没有像样的衣服,就给了我六十万。”
“六十万!”
我一下子伸直了腰,身边的阿宏也是目瞪口呆。给一个一天班都没上的女孩子,一下就甩出这么一大笔钱。那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啊。怪不得银行的部长都这么喜欢光顾这里呢。
我换了只手握住手机,语调极其温柔地说道:
“刚才的话我收回。拜托,你可一定要当上花魁呀。”
“那,你得说声你爱我。”
我慌忙把背给了阿宏,用手捂住送话口处,小声说道:“混蛋。阿宏就在旁边啊。”
“你要不说,这六十万我可就都花了!”
“喂喂……”
看我这么慌张,阿宏从背后转到面前来,脸上刻了十万个为什么。
“你说什么,幸绪。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呀。”
我故意这么说道,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冲阿宏背过身去。
“哼,你还是不说吗?”
“我早就说过了嘛,没事儿,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会成功的嘛。”
我继续自说自话地走近了超级研光机,这里滚子转动的声音这么大,如果轻声耳语的话,相信身边的阿宏是不会听到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为了慎重起见,身子向前倾着,迅速地拿手捂住了手机的送话口。
我们用幸绪的五十万元作资本——幸绪要求留出十万来添置衣服、化妆品等,这条件可不能不接受——弄齐了工作间里所需的设备。
首先是分离黄瑞香纤维所必需的大锅和大笊篱。因为原料很多,各样只有一个肯定是不够用的,所以我们就去了合羽桥,每样各买了三个,每个足有一抱大。
其次,就是造纸所不可或缺的机器类。手工抄纸机、干燥机,还有高温软性研光机,因为都是市场上无论如何也买不到的,所以我们就买来了零件,通通都用手工制造。我领阿宏看了实物后,他说只要给他画出设计图来,基本就能做出来。这话真是既让人高兴又给人以希望。
手工抄纸机和干燥机,公司开发部里就有简单的设计图。因为是特别订做来的,所以和机床公司共同绘制的图纸就由公司保管了。我在那基础上,又进行了几次改良,画出了详细的图纸。
那几处改良,是为了让机器能适合造纸币用的纸。手工抄纸机,为了能印入黑白两种水印,有必要使两个模子能同时安装上。我就在放原料的筒子底部,设计了四处固定模子用的螺栓。另外,排水时,如果水流得急,好容易残留在模子凹陷处的纤维就会被冲走。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又设计了能调节排水速度的排水口。
干燥机方面,我让加压和温风完全独立开来。加压的大小不同,会使纸的厚度和手感发生变化。如果是造纸厂的大批量生产的话,产品能够均一,但是像我们这种家庭作坊,生产出来的产品肯定会散乱不一的。加压部还是独立出去的好,也是为了能改正这一现象。
另外,厚度和质地也会因涂工剂和研光处理而有所变化,所以要通过加压、干燥、涂工剂、研光这四方面的组合,造出手感最接近纸币的纸来。
最后,就是作为课题的那个高温软性研光机了。我们买来了直径二十厘米的铁管,表面已经狠劲地打磨平滑了,简直像是在对付杀父仇人似的,在内侧设置了电热线,用它来代替底部滚子。我们打算把它们捆扎起来,上面用压缩机压着使其转动。至于是否能如我们所想的那么美,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再购置来外侧板用的钣金和一套简易焊接机后,资金又差不多花光了。看来我们真的得指望幸绪一炮走红了。
就在我们忙这忙那之时,不知不觉,工作间周围的棒树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了光秃秃的枝条。我们在丹泽和爱鹰山中栽培的黄瑞香,一定也开始落叶了吧。现在,正好是砍伐来做原料的最合适的时期了。
十一月底的星期五。
我和阿宏,驾着塞有锯、柴刀、小刀等砍树工具的小货车,驶向爱鹰山。
我们把小货车停在林间小道上,踏着盖满落叶的羊肠小路爬到了半山腰,四周树上的树叶差不多都掉光了,更增加了树底下的枯草织就的被褥的厚度。
幸绪花了五年时间培育起来的黄瑞香,树枝分开成三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