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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吴王宫,明光殿。
烛火通明,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吴王阖闾端坐玉案后,五十余岁的面容在跳动的光影中显得阴沉不定。他身旁站着太子夫差,年仅十八,眼中却已有鹰隼般的锐利。殿下两侧,司徒、司马、太宰等重臣分列,人人面色凝重。
郝铁被“押”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阵仗。
中郎将按事先说好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禀王上!末将奉命围拿郝铁,却在其府中搜出此物!”他将那卷竹简高举过头。
内侍接过,呈给吴王。阖闾展开只看数行,瞳孔骤然收缩。
“郝铁,”吴王的声音像结了冰,“这上面写着,你料定楚国郢都三月内必破。可有解释?”
殿内一片哗然。楚国郢都,天下雄城,楚王坐拥二十万大军,三月内必破?痴人说梦!
郝铁被两名卫士按着肩膀,却依旧站得笔直。他抬头看向吴王,忽然笑了:“王上既然看到了,又何必多问?若非有十成把握,臣岂敢妄言?”
“狂妄!”司马出列,须发皆张,“郢都城高池深,楚军骁勇,莫说三月,便是三年也未必能破!你这妖言惑众——”
“司马大人,”郝铁打断他,目光转向这位以勇武着称的老将,“您上月不是刚收到楚将子期的密信,相约秋后在边境‘演武’,实则暗通款曲,欲献三城以换楚王封爵么?”
司马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搜一搜贵府书房东墙第三块砖下的暗格便知。”郝铁语气平淡,“那封信用的可是楚地特产的‘云纹帛’,吴国境内找不出三匹。”
“轰”的一声,殿内彻底炸开。几个与司马交好的大臣纷纷怒斥,更多人却面露惊疑——郝铁说得太具体了,不像临时构陷。
吴王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郝铁,又看看冷汗涔涔的司马,忽然挥手:“去搜!”
一队禁卫迅速离殿。等待的时间里,殿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噼啪声。
郝铁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微微调整了下站姿,让自己更舒服些。他袖中的手机微微震动,分屏界面上,苏氏企业那边的进展正同步更新:
【分身郝铁报告:已收购“味之源”连锁餐饮51%股权,供应链数字化系统上线,首月流水+230%。下一步建议:切入预制菜赛道,并购目标“快厨帮”已锁定。】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划,批准了并购方案。两千年的时空阻隔,在他这里不过是一次心跳的间隙。
禁卫很快返回,手中捧着一个铜匣。打开,里面正是一卷云纹帛书。
吴王展开帛书,越看脸色越青,最后猛地将帛书摔在司马脸上:“好!好一个忠肝义胆的司马!”
“王上恕罪!臣是被迫的!那子期以臣在楚国的私生子相胁啊!”司马瘫跪在地,涕泪横流。
郝铁轻轻摇头。人性总是这样,欲望与恐惧交织,构成一张张脆弱的网。他在大脑中快速调取数据:司马私生子现居郢都东市,由楚将子期门客暗中监护。嗯,这个信息可以卖给太子夫差——这位年轻太子正急需军功树立威信,而救回一个“被楚胁迫的吴国忠臣之后”,是个不错的起点。
果然,夫差上前一步:“父王,司马虽有罪,但其子无辜。儿臣愿领一队精兵,潜入郢都救人!”
吴王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郝铁:“就算司马之事被你言中,郢都三月必破之言,依旧荒诞。你有何凭据?”
郝铁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他示意按着自己的卫士松手,向前走了三步,来到大殿中央。烛火将他瘦长的影子投在光洁的金砖上,拉得很长。
“王上可曾想过,”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楚国之强,强在何处?”
“自然是地大物博,兵多将广。”太宰捋须道。
“错。”郝铁摇头,“楚国之强,强在令尹子常一人。”
众人愕然。
“子常专权十五年,楚王形同虚设。楚国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斗不休——昭、屈、景三大族与子常势同水火,边境将领各怀鬼胎,国库被贪墨掏空,民怨沸腾。”郝铁如数家珍,“这一切,王上密探应当也有所报,只是无人将这些碎片拼成完整的图。”
吴王眼神微动。确实,关于楚国内乱的密报一直不断,但他总认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而三个月内,”郝铁竖起三根手指,“将有三件事同时发生,成为压垮楚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一,三个月后是楚国王室祭祖大典,按照惯例,三大族族长与边境四大将帅皆需回郢都参礼。这是十五年来楚国高层第一次全员齐聚。”
“其二,子常为巩固权力,已暗中调集亲信部队三万,打算在大典期间以‘清君侧’之名,一举诛灭三族首领。”
“其三,”郝铁顿了顿,看向吴王,“王上可还记得,三年前投奔吴国的那个楚国叛将囊瓦?”
吴王点头。囊瓦,原楚国司马,因与子常争权失败逃到吴国,一直不受重用。
“囊瓦手中,有一份郢都地下暗渠的全图。”郝铁语出惊人,“那是楚国开国时修建的排水系统,历经数百年扩建,如今已可容两人并行,四通八达,直通王宫与各贵族府邸。而这份图,子常不知道,楚王也不知道——因为它最后一次扩建,是在囊瓦曾祖父任司马时秘密进行的,图纸从未上报。”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针落。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你如何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