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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一般。
无论哪方获胜,都会造成无数家庭的流离失所。
他深知,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让哥哥一统六国。
然而,嬴政上位时间尚短,秦国也需要休养生息。
现在就向六国开战,未免显得有些操之过急,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裆。
他哥哥嬴政提出的从楚国下手的策略,给了程骄新的灵感。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对嬴政说道:“哥,你说五国联军的粮草兵马都是由谁出呢?
我秦国疆域辽阔,如果五国联军想要攻破我秦国,他们会走哪条路呢?
当下时兴的打法都是擒贼先擒王。
也就是说他们会对我咸阳发起攻击。
可咸阳城外有蕞地,有函谷关,我们在河外还有城池。
虽说城池与城池之间的连接不甚紧密,有荒芜地带。
但若他们想要从最外围一点点蚕食我大秦疆域。
五国联军打上十年都未必能如愿。”
嬴政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不错。
联军是经不起消耗的,国与国之间又是互相防备的。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诱他们深入我秦国腹地呢?
到时候即便我秦军被打败,他们也没办法占领我秦国的城池。
而我秦国无论失去了哪座城池,都可以由旁边的城市驰援。”
程骄的这个想法很好,但要让联军深入腹地,就需要有一个合适的借口。
此刻,赵姬在雍城,咸阳城内能成为借口的只有程骄和吕不韦。
吕不韦是摄政之人,是嬴政摆在面上的工具人,轻易不能动。
而程骄,之前刚刚得罪了诸多封君。
如今又背着那些封君回到咸阳,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借口吗?
身为政治家的嬴政和吕不韦都能想到这一点
但嬴政不忍心,吕不韦不敢。
这使得一切又陷入了僵局。
程骄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吕不韦有现成的借口不用。
于是顶着他哥那渗人的目光,大胆开麦。
“哥,想要骗联军深入秦国腹地。
只要下次大朝会上我当众与其他封君吵起来就有了现成的借口。
散布消息需要时间,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这话一出,吕不韦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程骄。
仿佛在怀疑这个年轻人是否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嬴政的心也是一紧。
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既有赞赏,又有担忧。
他深深地看了程骄一眼,缓缓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不仅是你个人的安危问题,更是整个秦国的大计。”
程骄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坚定。
“哥,我明白。
但为了秦国的未来,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而且,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些封君的挑衅。
再说我干不过,不是还有你吗?”
吕不韦见此情景,心中暗暗感叹。
他一直知道程骄有大才,也明白秦宫之内有很多的规则都是程骄制定的。
嬴政本身并没有那么高的城府,也没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但吕不韦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对于秦宫内的规则,他只能被迫遵守。
此时,他看着程骄,心中既敬佩又无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长安君愿意为国分忧,老臣自当全力支持。”
嬴政看着弟弟和吕不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有了这样的团队,秦国的未来一定光明。
他坚定地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骄儿,你负责在大朝会上制造事端。
吕不韦,你负责散布消息。
确保五国联军相信我们的内乱。
我们才能让联军深入腹地,然后一举击溃他们!”
殿内一片肃静,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这场看似不可能的战役,或许真的能成为秦国崛起的关键一役。
恭敬地对着这哥俩行了一礼,吕不韦便离开了秦宫。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肩负着整个秦国的命运。
嬴政目送吕不韦离去,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他不想让弟弟步上信陵君的后尘。
想起当年教他功课的老师曾说,魏王和信陵君也曾是兄友弟恭的典范。
但随着信陵君偷取魏王兵符救赵,兄弟间的感情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如今,程骄屡次成为秦国向外征战的借口。
嬴政担心,他和弟弟之间的情谊也会走上同样的老路。
“骄儿,你不该出头的。
我大秦有诸多封君,犯不上每次让你成为借口。”
嬴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他深知,虽然自己会尽全力保护弟弟。
但在秦国的法律和某些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永远护着他。
程骄明白哥哥的心意,但他并没有选择安慰嬴政或找其他借口。
他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嬴政,脸上满是讨好的表情,小嘴叭叭地说出了自己认为对的道理。
“哥,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跟魏王和信陵君的完全不同。
我承认信陵君抢兵符救赵国是一个壮举。
但为什么他不跟魏王商量呢?
若真的是亲兄弟,若真的兄弟同心,他想做的事魏王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世人皆叹信陵君乃是战国第一公子。
可在弟弟看来,他乃是战国第一不听话的弟弟。
否则魏王也不会因他背上一个手足相残的名声。”
嬴政听着程骄的话,眼中的不满逐渐消退,反而带上了一丝嘲讽。
“若说信陵君乃是战国第一不听话的弟弟。
你呀!就是第二个。”
被哥哥安上这么个名头,程骄当即就不乐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