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目光时而会越过人群，偶尔瞥一眼最前方的周冲。

……

大明湖。

周冲抵达的时候，在那题字的石碑前，看到易容后的赵玉堂和纵天歌。

这两人是分开的。

赵玉堂在石碑前眺望湖水，纵天歌在三十多丈远的茶摊上喝茶。

“跟我走。”

途经石碑，周冲低语了一声。

赵玉堂像是闲逛一样，跟了下去。

等再次转到偏僻无人巷子的时候，周冲将破空碎境丹给他，打开九极混元洞天让他进去。

“这是你在翼州立功的赏赐，破境再出关。”

赵玉堂捏着丹瓶，道：“玉堂决不让殿下失望。”

他闭关去了。

周冲关闭九极混元洞天，嘟囔了句：“还要我这太子去‘赚钱’给你们辅助。”

他继续前行，绕圈，同时给纵天歌和雷修罗发布命令。

要纵天歌去盯着天鬼战族族长府，让雷修罗去盯着大龙岛的岛主府。

他自己在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大明湖畔。

湖畔往来人多。

他找一条水廊坐下来，后背靠着柱子，一副悠闲的样子欣赏湖景。

那一直跟着他的人找了好一会儿，才再度看到他，站在远处盯着他半晌，见他似睡非睡的模样儿，似是下定决心，便走了过来。

这人绕过一个个行人，来到近前，伸手向周冲的肩头抓去，人弯腰，面露冷色，一双眼睛满是厉芒，想要镇压周冲。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周冲左肩的时候，周冲猛转身，右手衣袖里滑落一把短刀，直接捅入这人的胸口，并且他借用夜清雪的力量，不加掩盖的释放出妖意。

这人痛的脸抽搐，艰难的道：“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