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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笑笑道:“莫二兄言重了,既是如此我就告个几天假。”
莫梓道:“好说,好说,总镖头多玩几天好了,兄弟先回去了。”
尤俊道:“莫二当家如果先回去,就请代兄弟在敝局里也告个假,说兄弟过几天就跟燕兄一起回去。”
柳浩生道:“对,莫二侠把情形对马百平说一声,他应该会卖帐的,柳某这次多少也给了他一个面子。”
莫梓似乎对这些人都不敢得罪,唯唯地答应了。
尤俊把一百万两的银子也交给了莫梓,而且还写了一封信,托他带交马百平,莫梓就走了。
柳浩生设宴盛待,席中就只是四个人,燕青道:“这次兄弟能够成功,天魔会主倒是帮了不少的忙。”
柳浩生笑道:“没有的事,天魔会主根本不管这些事,哈卜达在金陵就跟兄弟接治的。”
尤俊道;“可是百平兄曾经接到夭魔会的指示,要我们不得正面参予,所以到了最后,敝局的人只好蒙面参战。”
柳浩生笑道:“那指示可是纪子平送去的?”
尤俊道:“不错,庄主已经知道了?”
柳浩生道:“当然知道,纪子平离开金陵后,就到了红叶在,他是受了兄弟的请托,伪装天魔会使,跑去找马百平,完全是做做样子给哈卜达看的。”
尤俊道:“可是纪子平确是持有天魔令。”
柳浩生道:“不错,那只是一块二等银牌令,兄弟为天魔教的护法,手头有好几块这种令牌,以备便宜行事,马平平也清楚,所以才能阳奉阴违,蒙面助战,假如真正是令主的金牌令,他还敢违抗吗?”
尤俊与燕青都是一怔,燕青忙问道:“那位纪老前辈此刻何在?”
柳浩生道:“现在他停留在敝庄的一所别业中。”
尤俊道:“事后庄主可曾派人去看过他。”
柳洁生答道:“没有,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与我有关系,我不便派人跟他联系,等事情过去以后再说。”
“敝局曾经派人跟在纪老之后,到过那所别业,发现纪老已经身死,丧命于穿心镖之下。”
柳浩生与龙雨田脸色都为之一变,同声问道:“有这种事。”
尤俊道:“这是百平兄遣人告诉我们的。”
柳浩生立刻起立道:“事情有点不对了,龙兄,我们一起去看一下。”
龙雨田道:“假如事情真是如此,可能天魔会主对庄主私传禁令的事大为不满,庄主可得要小心一点。”
柳浩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沉思片刻道:“怕什么,我加入天魔教就不是自愿的,只是为了我那些弟兄着想而已,谅他也不敢对我如何,关外绿林道上弟兄除了我之外,谁也统御不了,走,我们去看看再说。”
语毕站起来,吩咐下人从逢备马,然后道:“二位在此稍候片刻,兄弟去去就来。”
龙雨田道:“庄主不打算邀他们二位一起去。”
柳浩生叹道:“假如天魔会主真的杀了纪子平陈尸该处,就是要给我一个警告,说不定在那儿设下了对付我的埋伏了,因此我不想连累别人,连龙兄都不必去了,设若我到明天不回来,龙兄就出关一趟,代为告诉我那些兄弟一声……”
龙雨田不作声,只是看了燕青一眼。
燕青立刻道:“庄主,如果那个地方有什么不便处,我们自然不敢冒昧请求同行,如果庄主此去有危险,就不该撇下我们,虽然交浅不足以言深,但既蒙庄主厚爱,不以江湖末流见业而折节下交,燕某理当为庄主分忧的。”
“何况庄主这一次事情,全由兄弟而起,无论如何兄弟也不能脱身事外。”
龙雨田道:“庄主,假如那所别业中没有什么特殊的秘密,就请燕老弟一起去一趟也好……”
柳浩生急急的道:“龙兄,你怎么也说这种话呢,那所别业你又不是没去过,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呢,我实在是怕累及了燕大侠,因为这很可能会有性命之虞的。”
燕青忽然道:“庄主既是如此说,兄弟也不勉强了,就请庄主找个人带路,容燕某告辞了。”
龙雨田微怔道:“燕老弟要走了?”
燕青冷冷地道:“人之相交贵乎诚,柳庄主热情可感,但在诚字上,似乎欠缺了一点,燕某虽是个穷江湖汉,却也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徒,高攀不起,自然只有走了。”
柳浩生急急道:“燕大侠说这种话,实在令兄弟置身无地了。”
燕青冷笑道;“庄主待人之诚,燕某在进门时就身受了,天女散花铺地,杜绝重访之途,燕某不敢交浅言深,自讨没趣。”
柳浩生脸色变了一变道:“燕大侠看出来了?”
燕青冷笑道:“就是看出来,否则燕某早已自动离去,不必求庄主派人带路了,燕某唯恐不明礼数,胡走乱闯,看见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情庄主……”
柳浩生目注龙南田道;“看来必须要你代为解释一下了。”
龙南田哈哈一笑道:“燕老弟不愧精明,居然能看出散花之秘,不过这是柳庄主的一片诚意,他这所庄院是按照奇门八卦阵图所设,出入路途上是有点变化,在门上设舞姬散花铺路,却不是为了防备老弟,而是为了慎重。”
燕青道:“燕某与庄主不过萍水之交,是该谨慎一点。”
龙雨田道:“龙某可以担保,这谨慎绝非为二位而设,庄主有意屈驾二位多留些时日,正想把此地的一切详为转告。”
柳浩生道:“我迫于时势,不得不与天魔教虚与委蛇,实际上却是恨透了他们,所以才建下这片庄院,一则为了自保,二则也是便于安插一些跟夭魔教作对的,只要进了我的庄子,熟悉途径,就不怕天魔教的人追来了。”
燕青道:“那对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