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向王国军透露关于这个计划的一丝一毫。
季阿娜没有选择下楼回到睡觉处去休息,而是就这么靠着墙小憩。她想,自己回去必定会造成一些小动静,从而让那个兔狲兽人察觉,她不想给对方造成误会。
在哪里睡不是睡呢。
这是一段发生在夜间的小插曲,唯有季阿娜知晓。
但在此之后没几天,便发生了相较于小插曲来说“较大的事件”——至少对小队三人来说是这样。
那天,瑞文西斯正在地堡地下三层为一层设计的陷阱绘制魔法阵——她对此乐此不疲;那兔狲兽人除了吃饭外基本没看见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过。
而汪达和季阿娜就在室外,正陪着穆顾雷在地堡几公里外的盐碱地里抽取土壤样本。
穆顾雷一铁楸一铁楸地在深坑里挖着,汪达和季阿娜站在旁边看。
他们不是不想帮忙,但穆顾雷坚决不让他们做这件事,说什么“你们不知道该如何挖掘精准的泥土样本”、“把每一层的土壤都挖一点回去对你们太繁琐”、“你们好好做你们的事情不用管我”……
两人无奈,只好拿着武器守在一旁。
现在已是五月初,位于北半球温带地区的艾尔卡索尼亚温度上升不少,却还是没有热到大汗淋漓的地步。所以哪怕汪达和季阿娜一动不动地站在太阳下,也没感觉到多热。
当然。
除了他们站在太阳之下,还有王国军和起义军各自派来监视穆顾雷的家伙也在远处的阳光下站着。
这里没有树木,只有连片到发白的盐碱地,作为彼此对立的双方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原地,活像挑衅敌人的靶子,而汪达和季阿娜更像是调停者站在中间“维护秩序”。
汪达瞧着那些装备精良在这种天气下依旧身着重甲的王国军,没话找话的和季阿娜说:“他们穿那种不透气的铁盔甲指定热得不行。”
“谁?”
季阿娜的注意力全放在穆顾雷的铲尖上,观察他是否会从中挖出蚯蚓、蚂蚁之类的小昆虫,没注意汪达说的是谁。
“他们。”汪达指着自己正前方的王国军,“我的甲胄和他们差不多,我可太明白那铁块到底有多不透气了!现在的他们头发一定全湿透了,像被雨淋了一样。”
季阿娜好笑地看向汪达:“所以这就是你日常只穿锁甲的原因?”
“即使是锁甲,也会被太阳晒热。我更喜欢只穿日常的衣服。”
“今天你没穿?”
“穿了!”汪达拍拍自己的腰部,布衣下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我把它套在衣服里面,关键时刻能保命。”
“难怪我没看见。”季阿娜看看那些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起义军,然后再回望那几个王国军,“他们的防御力比起义军强上不少,如果两伙人打起来,装备较差的肯定会落于下风。”
“厚重的铁架的确能保命。前几年我也被我的铠甲保住了不少条命。”汪达笑笑。
歘!
穆顾雷将铁铲狠狠往土里一插,将刚刚填满泥土的木桶举过头顶,站在坑底冲地面的两人喊道:“两位!能帮我提出去吗!万分感谢!”
季阿娜正打算收起弓箭去帮穆顾雷,却被汪达拦住了。
汪达走上前:“我来。”
“行,你来。”
季阿娜礼貌退让。
汪达蹲在坑边,朝穆顾雷伸手:“再抬高一点!”
“接住了!”
穆顾雷双脚使力,努力将木桶举得更高一点,汪达这才摸到木桶把手,胳膊一使劲就将它提了起来。
汪达站起,转身。
可他的余光似乎瞥见了自己面前即坑洞对面貌似站了个人。
人?
可刚才自己的耳朵什么动静都没听见,怎么可能会有人深不知鬼不觉地突然跑到自己对面站着呢。
热傻了吧。
汪达自嘲地笑笑,刚想把木桶放在离坑洞稍远些的地方,却看见季阿娜朝自己身后猛地冲了出去。
“妈妈——!”
“我的小季阿娜。”
妈妈?
汪达回头。
季阿娜扑进了一个和她五官大致相似、只是身形更加健壮的白发精灵女性怀中——这是季阿娜的妈妈乐伊思歌德。
从见到穆顾雷的第一面起,穆顾雷就在与季阿娜的寒暄中透露,乐伊思歌德近期在艾尔卡索尼亚地区及奎雷萨地区活动,且知晓他们的活动轨迹。
在汪达的印象里,乐伊思歌德很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出现在这里特意来见自己的女儿并不稀奇。
只是。
汪达的余光看到了先前被自己认为是“错觉”的那个人。
汪达的眼睛瞪大。
他拼命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肢体上的动作,只是眼睛转了过去,盯着那个人。
黑发的东方青年冲汪达微笑。
像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我来归队了,队长。”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模样!熟悉的笑容!
是李时雨!
汪达听到了自己活泼的心跳声。
他真的回来了!
汪达激动地放下木桶,搓搓手上的污渍,觉得还是不干净还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迫切地想要像季阿娜扑向乐伊思歌德那样扑向李时雨,而且前几天他也决定在见到李时雨的第一面就要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可当心心念念的人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明明拥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汪达却又迟迟迈不出任何脚步。
他站在原地踌躇许久,嘴巴开开合合好几回。
好半晌过去,什么都没做出来。
该说什么呢?
“好久不见”?
“我已经彻底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