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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因为我从来都是亲自去处理这样的事。我无惧死亡。所以我无法共情此时的你身上担着多大的重任。”
“我只知道,你是个会把所有人的死亡重量都压在自己肩上的那种人。阿姆,你有很深的同理心,这点同理心让你看见了艾尔卡索尼亚兽人们所处的窘境,你想改变这样的现状,所以你将自己的思想散播出去,寻找志同道合的同伴。”
阿姆望着河面,安静听着青蛙骑士的话。
“和你粗犷的外表不一样,阿姆,你有独属于你的人格魅力,那些和你志向相同的人们自发围拢在你的身边。你看,那些甘愿成为‘擢升者’听从你指示的兽人们,本来就是最强飞行兽人战士的星光和水生兽人大祭司的达明,还有猛犸象兽人和龙兽人……这些家伙都是被你的实际行动说服了,他们都在为了艾尔卡索尼亚兽人的解放而付出努力。”
阿姆的眼睛眨了眨。
他小声道:“不是所有人……”
“是的,当然不包括所有人。”面罩之下的青蛙骑士轻笑两声,她静默了一两秒继续说,“我们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意志,那是造物主才能做到的事情。你又不是造物主,阿姆,你是一个野猪兽人,你以平凡的身躯光是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未来艾尔卡索尼亚的历史必定会留下你的名字。”
青蛙骑士握拳敲了敲阿姆的胳膊以资鼓励。
阿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感谢你,青蛙骑士。总攻时刻将在今天黄昏时分进行。”
阿姆转身,他要将这个决定通过自己的亲卫队散播给所有起义军战士们,还有将要参与此场战斗的“擢升者”们。
“历史不是几个人的历史,是所有人类的历史。历史不只会留下我一个人的名字,还有无数为了从压迫中解放而浴血奋斗的同志们,他们比我更应该留在艾尔卡索尼亚的历史上。”
走着走着,阿姆停下脚步回头对青蛙骑士说:“青蛙骑士,你就不必参与此次战斗了。你害怕水。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
青蛙骑士意外:“你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件事?”
“上次横渡瑞彼仕河看出来的。”
“我以为我藏得挺好的。”
对于这个回答,阿姆不做更多回答。他径直朝着营帐走去。
现在没有时间让他耽误了,他要在短时间内迅速敲定黄昏时横渡若拜尔河的最终方案。
走进营帐,阿姆发现自己的亲卫队不见了,应该是去例行巡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狍兽人站在他们的位置上。
阿姆扫了一眼他头上的小角,便迅速知晓了他的身份。
“驯鹿。你怎么在这里?”阿姆问。
驯鹿站在营帐边看着阿姆从自己面前经过,站到了桌子后面,展开若拜尔河流域的地形图开始查看。
“阿姆总长。”驯鹿走上前,“我哥哥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来找我了。”
“麋鹿?”
“嗯。”
“他主动找你的?”
“对。”
“他找你做什么。”
驯鹿靠近几步,走到桌子对面。
他高大的身躯将营帐门帘透进来的自然光全部挡住,阿姆不得不抬头将注意力从地形图上转移到他身上。
驯鹿坚定地说:“我哥哥说你现在随时可以执行需要我们兄弟俩的那个计划了。他说如果你想不到该用什么方法渡河,我们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王国军的注意力。”
阿姆小小的眼睛眯起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驯鹿还在坚持:“我赞同我哥哥说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我说不是就不是。”阿姆的耳朵抖了抖,“我不能造成无谓的牺牲。你只需要带好你的士兵就好。”
“我不在乎。”
“不在乎?你得在乎。你和你哥哥麋鹿身份本来就特殊,你们兄弟俩现在一个是‘擢升者’,一个是训练起义军的总教官。虽然你的哥哥死不掉,但你会,驯鹿,你会死的,懂吗?”
“现在牺牲我一个能让所有人更快渡河。”
阿姆对驯鹿的倔强有些恼怒,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我说了我们不能造成不必要的牺牲!你怎么和你哥哥、你妈妈一样一意孤行!”
“和我妈妈?”驯鹿抓住关键点不放,“阿姆总长,你说我哥哥我能理解。但是,你说我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你以前就认识我妈妈?”
驯鹿灰色的鹿眼盯着阿姆。
几乎所有艾尔卡索尼亚人都知道,曾经身为“王国第一骑士”的麋鹿,他的母亲就是现世七十位神明中第一位被造物主选中的“鹿”,同样,她也是在几年前“终末诗篇”这个弑神的无政府组织成立后第一位死亡的神明。
“鹿”在死亡时没有通知自己的双胞胎孩子麋鹿和驯鹿,导致兄弟俩收到父亲的消息匆忙回到家时,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是她那不再有温度的身体。
他们都觉得如此热爱生活、性格开朗的母亲不会就这么匆匆死去,再加上兄弟俩的父亲对母亲卡普莱拉的死亡闭口不谈,导致兄弟俩认为母亲的死亡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为此,他们追寻这个死亡真相许久。
在斯托姆瑞奇之行时,麋鹿与杨天宇之间的交谈让兄弟俩才从外人口中知晓母亲并非“终末诗篇”逼死的,而是她主动选择的死亡。
这让她的死亡更加扑朔迷离。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母亲在选择死亡时不通知自己的孩子,并且主动选择赴死呢?
内战在麋鹿和驯鹿的祖国艾尔卡索尼亚爆发,千百年来被压迫的兽人高举反抗的旗帜,在这片土地长大的兄弟俩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