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试试。”

圣里亚娜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而后她一只手握住脖颈间的吊坠，一只手握住李时雨冰凉的手腕，开始吟诵咒语。

就在圣里亚娜治疗期间，乌拉尼娅有些惊讶地问乐伊思歌德：“你的魔法对这种伤势无效？”

在净界的时候，乌拉尼娅就见识过乐伊思歌德那恐怖的能力和魔法，她不相信能够击退天使赛琳娜的乐伊思歌德竟然对一个较为严重的伤势毫无办法。

显然，乐伊思歌德知道乌拉尼娅心中在想写什么，她摇头：“如你所见，如果我的魔法能够治疗这小家伙的话，我和沃尔夫就不会把他带回来让圣里亚娜主教诊断了。”

好吧。

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对于另一点乌拉尼娅感到很奇怪：“你都无法看透的力量。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看不透的力量，你的能力不是能知道那些与现世产生连接的天使和恶魔的具体信息吗？”

乐伊思歌德：“你也说了，‘与现世产生连接’。如果没有与现世产生连接，我的能力就是无效的。所以我现在很怀疑这小家伙就是被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其真实情况的天使或恶魔的某个手段所伤害的。”

一直在旁听的沃尔夫突然提起一件事：“之前协助并给予特里文三世‘恶魔之血’的恶魔你无法知道是谁，现在伤害李时雨的你也不知道是谁，但你怀疑是某个未与现世产生连接的天使或恶魔……你说，这两件事背后的真凶会是同一个吗，都是那个从不确定的未来而来的大恶魔？”

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被沃尔夫这么一说，似乎真的能从中看出那孱弱的微小联系。

因为沃尔夫的这句话，乐伊思歌德微微蹙眉。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圣里亚娜吟诵咒语的声音。

某一瞬间，乐伊思歌德和乌拉尼娅纷纷朝屋子四周看去，沃尔夫能看到她们两人头上冒出的冷汗。

“怎么了？”沃尔夫并不认为她们同时做出这样的反应是对自己话语的赞同，她能理解这样的微表情，“你们发现了什么？”

“祂又来了……”乐伊思歌德小声道。

“祂？谁？造物主？”沃尔夫问。

“‘诸天之星的主人’。”乌拉尼娅回答，“不是造物主，是我们占卜师的信仰。”

沃尔夫之前从乐伊思歌德那里得知了这位高于造物主的存在，也知道整个宇宙的所有事物的生或灭都在祂的一瞬念想之间。

为什么祂会来这里，难道又来给乐伊思歌德送出什么线索或限制她的能力，亦或是引导乌拉尼娅的占卜？

“祂走了。”乐伊思歌德终于低下头，她摇头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出现的不是真正的‘诸天之星的主人’，而是祂力量的一隅。祂仅仅是路过。”

“什么？”沃尔夫在状况外。

“对，就是那位力量的末节。祂不会放在眼里。”乌拉尼娅泛起纠结的神色，“可是为什么会特意经过这里，这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就像在大海里挑中一粒特定的细沙那般渺小。”

这句话之后，沃尔夫更搞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刚才她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就在两人还在讨论关于“诸天之星的主人”路过的问题时，圣里亚娜的咒语已经结束吟唱。

“我曾经接触过两次类似的力量。”圣里亚娜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疲惫，刚才她消耗了太多精力，但这也不妨碍她进行理性分析，“之后我查阅教会的古籍，发现历史上也曾记载了几次类似的相关例子。‘净化之力无法治愈的伤痕’，这在我们教会里被称为‘恶魔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