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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着脚腕溺死就是制造所谓的“意外”让他们在玩闹中去世。
包括给杨天宇夫君介绍一个私心极重的妓女,也是他的手笔。
这还只是杨天宇知道的。
将人命视为草芥,不把人当人看。
杨天宇一拳朝着杨瑞泽挥来,可拳头穿过牢笼穿过他的身体,什么都碰不到,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感到无力和恼怒。
杨瑞泽见小杨天宇一直都不理他,当即命令下人将杨天宇架在院子里用冷水将她泼醒。
杨天宇这才知道在这个场景里她只能触碰自己。
眼睁睁看着小小的自己被下人们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架着,自己却无法阻止。
圣地的意识到底想让她怎么突破自己,救自己吗,可除了自己谁也无法接触,怎么救?!
可恶!
小杨天宇很快就从难得的好梦中醒来,看见自己被人架住,意识到周围的一切都不是牢笼时,小杨天宇愤恨地看着杨瑞泽。
小杨天宇被杨文凯下了无法发声的诅咒,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关节几乎都是断的,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废人。
眼神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杨瑞泽不把小杨天宇的眼神看在眼里,他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拍拍她的脸。
“我的好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的生母已经为了让你活下来死掉了,一命换一命,你的命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你究竟还有什么脸活着。”
听见母亲的死亡,小杨天宇更加愤怒,眼白全红了,眼里溢出的也是血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几天我的那个好外甥也死了,对吧?啧啧,才出生多久啊,你流了多少血啊,好不容易生下来,怎么就死了呢。”
小杨天宇不顾关节传来的剧痛,拼了命想要反抗,她挣扎着想要用牙撕咬杨瑞泽,却被护卫一把按在了雪地里。
砰!
脑袋死死磕在雪地上,她的嘴里渗出血丝。
“我看那还是个男孩,多好,给你夫君家传宗接代。”
杨瑞泽蹲在她面前,抱着膝盖,笑嘻嘻的。
“都怪你,姐姐,他死了。你不能得到夫君的宠爱,得不到夫家的重视,作为一个女人,你活的没有一个女人样,你实在是太失败了。短短几天接连失去两个亲人的感觉是什么,不好受吧?”
被按着脑袋的小杨天宇无法使力,一双眼睛瞪着杨瑞泽。
就是想让他死的眼神。
每一声“姐姐”都是嘲讽。
杨瑞泽起身,用脚底碾着她的手。
咕嗞喀啦。
左右反复碾压着。
“你应该感谢我,姐姐。是我给了你一条活下去的生路。只是你还能撑下去吗,现在的你全凭最后一口气活着,让我猜猜,之后你去了斗兽场还能活着吗,会不会和所有新人一样几天不到就会被猛兽吃的渣都不剩?”
杨瑞泽恶狠狠地笑着。
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
权力将人异化。
“哦!我记得那里的斗士也和猛兽一样喜欢吃人,尤其是女人。听说女人的肉更为细嫩,味道也更好。”
杨瑞泽伸手,下人呈上一把小刀。
这把小刀和街道上杀泥鳅的人手里握着的刀类似,也和剃胡刀类似,总之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杨瑞泽眼神示意几名护卫,然后他们就将小杨天宇按在地上,死死按住她的四肢。
看到这里,杨天宇就已经知道杨瑞泽要做什么了。
心中的怨念不停翻涌,杨天宇捏紧拳头,呼吸已经失常。
杨瑞泽来到小杨天宇左手处,护卫掀开她的衣服,露出左手臂,皮肤因为寒冷失去血色。
杨瑞泽面无表情,将小刀刺进小杨天宇手臂的皮肤里。
幸好现在是冬天,小杨天宇的手臂早就冻得没有了知觉,她的鼻子里只能闻到浓重的土腥味。
就算是上过战场斩杀无数敌人的杨天宇都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她波澜无惊的脸上呈现出复杂的神情——杨瑞泽就像杀鱼匠那样将肉片了下来。
血液汩汩流出。
浸入身下的雪里。
鲜血染红大地,和那天母亲在雪地里磕头是一样的。
“姐姐,你看。”
杨瑞泽将手上的东西提起,在小杨天宇面前晃来晃去,知道是什么的小杨天宇脖子上青筋爆起,她无声地呐喊着,可因为诅咒,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挣扎起身,几名护卫却更加用力按住她。
护卫们面上惊惧,似是没想到断掉关节的小姑娘力气竟然这么大。
或者。
他们也没想到亲弟弟对亲姐姐这么残忍。
不杀,纯折磨。
一个下人端来一口锅子,杨瑞泽笑笑,将那片肉丢进锅里。
血红肉片进入锅中很快熟透,血沫被沸水挤到锅边。
杨瑞泽嫌弃这点太少,继续剜着:左手臂、右手臂、左小腿、右小腿,背部的肩胛骨,直到杨瑞泽看着锅里的肉片,终于满意停手。
这个角度,小杨天宇只能看到在锅底燃烧的火苗,完全看不见锅里。杨天宇能看见,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肉在锅里上下翻舞,水在沸腾呐喊。
咕咚咕咚。
少许油花在水面上炸开又聚合,那是难得的脂肪里挤出的油。
噼里啪啦。
一眼都不想多看,杨天宇别过头,下巴颤抖。
没有人性的蛇蝎!
“让我想想,做饭需要加些什么调料呢。”
杨瑞泽走到锅前,下人适时端来一盘调味料,他一边往锅里放一边说:“花椒、八角、桂皮。对,这是肉,一定有腥味,必须加上黄酒。为了颜色好看,要放酱油。”
咕咚咕咚。
杨瑞泽欣赏地看着锅里的“食物”,他让下人将这锅肉羹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