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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乌拉尼娅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没有任何任何疑惑的语气,因为沃尔夫是相信乐伊思歌德一定能治好的。
毕竟昨晚她可是亲身见识过了,除了从身体里流失的血液再也回不来而外,其他地方恢复如初,身体各处简直比受伤前还年轻健康。
乐伊思歌德却悲观摇头,在沃尔夫面前说出真相:“我无法确定。”
“嗯?”
尾音上扬。
沃尔夫觉得这不应该是乐伊思歌德嘴里说出的话。
乐伊思歌德继续说道:“我能保证治好守护者们,因为它们的身体情况和我之前遭遇的那个人一模一样,肯定能治好。但……乌拉尼娅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甚至比你昨晚的身体情况更糟,有种力量正在阻拦我,如果乌拉尼娅无法得到有效治疗,她是真的会死,我的能力无法看清她的未来究竟是死是活……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用我的魔法延缓她的死亡。”
沃尔夫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气。
她相信乐伊思歌德说的话都是真的,绝无半分虚假。
沃尔夫开始尝试想其他办法:“如果一会儿你真的治不好乌拉尼娅,那我们就去赛琳娜面前质问治疗方式。她肯定有办法。”
“只怕是她有办法也不会告诉我们……你昨晚也见识过了。”
“你说得对……”
沃尔夫想到昨晚面对赛琳娜的无力,以及现在能将她困住都是依靠阿普婆婆透支自身生命力才会做到这点。
这可比曾经沃尔夫独自面对五位敌国将领时更加没有出路。
好歹那五位将领是人类。人类总是会有缺点的,沃尔夫能看破他们的缺点击败他们。
可赛琳娜不是人类。
她毫无缺点。
她无比强大。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对付赛琳娜的家伙吗……”
沃尔夫不想让赛琳娜为祸一方,却又真的想不到该如何对付这个家伙,难道就要搭上一条又一条的人命吗。
乐伊思歌德转了转眼睛,她的眼睛亮了一点。
“如果,我是说如果,之后真的将‘亚瑟尔的断剑’拔出,那么以它能操控一定范围内所有物体的绝对能力来说,这是否就可以抵消赛琳娜的能力。所以拔出断剑才是拯救汪达的关键。”
沃尔夫觉得这很有说法。
“勇者之剑”或许都不行,那是针对魔族和恶魔的产物;但如果是“亚瑟尔的断剑”,或许真的能对付赛琳娜的绝对实力。
沃尔夫:“这倒是有这方面的可能。既然我们现在找到了拔出断剑或许是这个作用,那么我们究竟该怎么拔出断剑。”
“毫无头绪。”
“我也一样,毫无头绪。”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
阿普婆婆回来了。
她带回来很多东西,沃尔夫发现什么都有:书籍、树枝、庞庞、羽毛、面具、布匹、石头……
沃尔夫实在看不出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能够治疗乌拉尼娅的东西,她狐疑地看向乐伊思歌德:“你确定这些都是治疗用品?”
“不是。”
乐伊思歌德走上前,感谢阿普婆婆的同时从她手里接下好多物品,将它们全部放在桌子上,开始逐个挑选起来。
阿普婆婆晃动牛铃,将房间石门关上。
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离。
这下没有人能看见这个房间内稍后将会发生什么。
就在沃尔夫以为乐伊思歌德会将那个最像药品的大树枝挑出来现场制药时,乐伊思歌德却扒开了这个大树枝,从它最下面拿出一个陶笛。
“陶瓷粉末能治病?”
“是音乐。”
“音乐!?”沃尔夫惊呼,“你不仅是魔法使,还是一名演奏技艺高超的吟游诗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乐伊思歌德坐在凳子上,随便吹动几下熟悉陶笛的所有音阶音色,在脑中酝酿了一会儿,她看向阿普婆婆:“阿普婆婆,这个房间隔音吗?外面的人还有楼上楼下的人都不会听见任何声音吧。”
阿普婆婆点头。
为了让乐伊思歌德更加放心,她将房间砖墙里所有蓝色丝线抽调出来,让它们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贴在墙体上,它们进一步阻止了声音的传播。
一切准备就绪。
乐伊思歌德开始吹奏陶笛。
第一二个音阶连在一起时就能听出乐伊思歌德演奏得非常不熟练,毫无感情可言,她不可能是吟游诗人,只是临时推上演奏厅的学徒。
但沃尔夫和阿普婆婆还是能从这段看似新手的练习曲中却听出了违和的神圣感。
这种神圣,如同亲身进入海拉尔大教堂,听着一个唱诗班的孩子在大厅里独自放声歌唱。
乐伊思歌德现在所演奏的正是两个月前阿列克吉给安图演奏的那一首曲子,正是这首神秘且神圣的曲子将遭受赛琳娜攻击的安图从亡灵之国拉了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乐伊思歌德有信心救下守护者们。
本质上攻击乌拉尼娅的人与攻击守护者们和安图的是同一人,他们身上都留下了属于赛琳娜的攻击印记。
那么这首曲子能救下安图,或许也能救下乌拉尼娅。
但这一切尚且还是未知数……
一首仅有几分钟的曲子吹奏完毕,陶笛离开自己嘴巴的那一刻,乐伊思歌德瞬间感觉自己的精力流失了不少。
真的挺累的。
另一方面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吹的乐曲的确是有效果的呢。
不顾自己身体的衰弱,乐伊思歌德起身距离最近的守护者:被人为蜷成一大坨的雨虫。
她检查雨虫的身体,发现那种覆盖在其身体上的神秘力量彻底消失,身体也不再紧绷放松许多。
生效了!
这个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