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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你的帮助”。
阿普婆婆拒绝了。
乐伊思歌德问:“为什么,阿普婆婆。我的提议对整个净界、甚至你的生命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对我来说付出生命根本不算什么代价。”
整个房间里静默片刻。
当啷。
“首先,这是我们净界自己的事,你是地表来此地作客的客人,有其他任务在身,牵制住赛琳娜的事情不该成为你的束缚”。
这句是身为翼人脊髓里的骄傲。
当啷。
“其次,这个秘法除翼人外,其他种族皆无法使用,我们是受造物主祝福的种族,天空上出现的问题理应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这句是身为翼人血脉中的诅咒。
当啷。
“最后,感谢你昨天和今天救下了乌拉尼娅,无论怎么样,我都非常感激你,你为净界、为整个世界付出太多,这些都不该是你的责任”。
这是身为翼人品格内的谦逊。
三句话让乐伊思歌德哑口无言。
如果说第一句和最后一句能让乐伊思歌德有充足理由说服阿普婆婆,那么第二点关于“只有翼人才能使用”的论点完全让她挑不出它的任何一点问题。
阿普婆婆作为翼人的谦逊和骄傲令人钦佩。
赛琳娜的外在模样与翼人们高度相似,所以昨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直接带走了乌拉尼娅,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虽然两者外形高度相似,但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内核也是一样的。
赛琳娜的原型或真身并不长这样,甚至昨晚她展现出了自己有三对翅膀的形态。
翼人就是翼人。
他们本就是这副模样,只是生活在一个名为“天空岛屿”实则被叫做“净界”的地方。
翼人们的高傲与天使的高傲不同。
翼人们是对于自身文化的绝对自信让他们看上去高傲,是建设性的;天使则是认为自己的种族优于其他种族的蔑视获得高傲,是破坏性的。
或许造物主创造出翼人的目的,就是让人类这个大体量族群中有一个种族能比肩天使,飞往高空,使人类也能从高处俯瞰大地,将整个星球的光景一览无余。
而天使,以赛琳娜为代表,他们不屑与人类为伍,甚至在上古时期侵蚀本不属于他们的地界,根本不把其他生命当一回事。
天使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唉……
这下乐伊思歌德是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想让阿普婆婆不再消耗这么多生命力,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打败赛琳娜让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最坏的方法是让其他翼人学会这个秘法接替阿普婆婆肩上的重担。
“阿普婆婆,这个秘法除了你,净界里还有谁会吗?”
沃尔夫帮乐伊思歌德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当啷。
“没有,这段时间我在教授乌拉尼娅这个秘法,虽然乌拉尼娅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进步迅速,可还是没有完全掌握窍门,达到当前我所施展的效果”。
怎么会这样……
沃尔夫有些不甘心,试图找到另一条出路:“难道就不能教给除了乌拉尼娅的其他翼人吗。”
阿普婆婆摇头。
当啷。
“只有被守护者选中的翼人才能学会这些,就像‘亚瑟尔的断剑’必定会选中命定之人,地表的‘勇者之剑’必定选出属于这个时代的勇者,这都是指向个人的无法改变的命运”。
残酷的命运……
难道生命与命运神索利弗洛尔就不能让他的猫再次踹翻墨水,给这些被他的笔墨文字所拘束命运的灵魂重新再来的机会吗?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悄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可奈何。
又有三个守护者醒来——飞马、红狐和雨虫。
雨虫没有靠近乌拉尼娅,它知道自己的体型太大,强行凑过来只会徒增麻烦,于是就在原地用脑袋瞧着乌拉尼娅。
飞马和红狐靠近乌拉尼娅的流程和之前的白狮和巨鸟一致。
现在就剩雾蛛和叶蟒没有醒来了,但它们彻底醒来是迟早的事。
乐伊思歌德想要转移这沉重的关于“命运”的话题,她就笑着对阿普婆婆说:“阿普婆婆,请问你认识安图吗?他也是翼人,我和他认识,他说他以前也生活在净界的。”
阿普婆婆先是在脑子里回忆一阵,然后突然想起是有这么一个人,点头。
当啷。
“他是唯一一个离开净界的翼人,我记得他,他从净界逃走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果然呐。
乐伊思歌德微笑:“前段时间他所在的队伍要讨伐一位我们当地成为神明的喀苏恩山神个体。因为他所在的队伍和我女儿所在队伍关系不错,我就让他们都住进了我家里当作临时住所。”
当啷。
“我听调查组的人说他的确在地表加入了一个世界无政府组织”。
“后来安图在森林里撞见了赛琳娜,因为赛琳娜的外表看上去也是翼人,他就单纯的以为赛琳娜和他一样是翼人,追上去想和她打招呼,结果被赛琳娜攻击,变成了乌拉尼娅这样。”
阿普婆婆点头。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乐伊思歌德会治疗这种疑难杂症的方法。
沃尔夫:“所以当时的你用歌曲治疗他们,就是因为两个月前用同样的方法救下了安图,是吧。”
“是的。不过不是我,当时是安图所在队伍的另一位队员做的,他是一位吟游诗人,吹的可比我好听多了。”
“虽然刚才你吹得不熟练,但也还不错。”
“沃尔夫,你就别抬举我了。”
阿普婆婆慈祥地笑笑。
当啷。
“那小子竟然遭遇了这些,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