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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每个守护者的个性吗……”
如果成功抵御因图姆的代价是让七位守护者丧失自我,永远做不了它们自己,那乌拉尼娅宁愿保守一些,想让它们就这么和因图姆消耗下去,总有一天会吸收完诅咒能量。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会阻止你们的。”乌拉尼娅喃喃。
显然。
她不会同意。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明白她的想法。
毕竟这些守护者是她在净界唯一的朋友,她这个人也与它们息息相关,怎么可能会让守护者们做出“送死”的行为呢?
“乌拉尼娅。神话中说了,这个方法不会让守护者们失去个性,而是暂时将她们融为一体。”
撒拉及时打断乌拉尼娅的自言自语,安慰她:“只是神话中并没有记述大型魔法阵的具体绘制方式,透露它就在净界某处,以某种方式传承了下去……”
加里里:“在某处。是不是现在我们要去找它的存在?这得多难找啊,光是这里都不够我们几个人找的……”
“在净界某处”、“以某种方式传承了下去”……
莫非!
“不……”乐伊思歌德抬手,“不用我们去找。”
沃尔夫偏头:“你知道?你那什么都知道的能力能用了。”
“不是能力。是我们之前有见到过的。”乐伊思歌德看向沃尔夫和乌拉尼娅,“我们三个都见过。”
“我?见过?什么时候?”
沃尔夫困惑。
她连禁忌魔法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为什么一个大型魔法阵却在见到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呢?
乌拉尼娅不了解魔法,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乐伊思歌德指的是什么。
“候判所,阿普婆婆所在的那层楼,那个房间大门。”乐伊思歌德用手比出一个大圆,提醒她们,“之前我见到它第一眼就怀疑它的构造是一个魔法阵了,但那些符文我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当时只是想着这或许是个魔法阵,没有过多去细想。”
那竟然是个魔法阵!?
沃尔夫惊讶。
她真的以为那是候判所单纯的和净界各地一样的装饰图腾,只是在那扇大门上排列的更加规律了而已!
“魔法阵原来一直在候判所……”
乌拉尼娅有些恍惚。
没想到候判所最大的杀招竟然每天都被许多过路的人看着。
乐伊思歌德立刻动手,掏出绘制魔法阵的粉末开始洒在地上:“放心,我记得它们的所有纹路走向和符文。稍等一会儿。”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沃尔夫再次调侃。
“我记得一切事情。”
乐伊思歌德微笑。
加里里看着天上不停落下的雨水,看着那些已经接触到雨水开始结块的粉末,担忧道:“雨水会把这些粉末冲散吗?”
乐伊思歌德画着:“不用担心。这是沃尔德树里提取的粉末,它们不会被雨水冲掉。你们也盯梢一下赛琳娜,虽然她的高傲令她无法低头,但是还是稍微提防一下她会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情况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嗯。”
众人答应,给乐伊思歌德打掩护。
赛琳娜没有因为乐伊思歌德在绘制魔法阵而贸然冲入保护罩里针对她。
她认为这不过是这群人类的殊死挣扎,根本不放在眼里。
除了因图姆自身正在吸收的“亚瑟尔的断剑”诅咒力量,赛琳娜也截取了世界上所有被诅咒的武器力量,暂时将其汇入因图姆的身体里,给予因图姆更多“成长的养分”。
弗里斯卡联邦边境,某处沙漠。
庞克举着早就变得冰凉的被诅咒的火炬,苦哈哈地杵在原地。
这些天他一直在怀疑人生。
布瑞德走过来,瞧了眼火炬,对庞克说:“火炬的诅咒力量被吸走更多了,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了。”
然后她就离开了,把庞克一个人留在原地。
大块头庞克真的哭出来了。他不想之后把这根大铁棍带回家说这就是自己带走的火炬,家里人一定不会有人信的,他们肯定要把自己吊起来打的!
暗沼,魔王堡。
安德烈和大头菜坐在那套被从“亡灵之国”带回来的剑盾面前,紧紧地盯着。
安德烈拍拍大头菜毛茸茸的脑袋:“大头菜,你没发现我的武器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吗。”。
“汪!”
“嗯……看来你也不知道啊。”
一人一狗继续坐在剑盾面前,安德烈看着剑盾,实际想着稍微给大头菜做什么狗饭。
塞拉诺瓦,撒伯里乌。
怀恩把玩着手中刚刚被他改造过的怀表,他的眼睛能看到其中的力量正在急剧流失。
“赛琳娜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反复确认后,发现效果还在,怀恩笑了笑,“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使用它,反而会对我的计划更有利。”
他随手将这块怀表甩在桌子上,走到屋门口,穿戴好礼帽和手杖,打算出门继续观察汪达他们今日的表现。
净界。
因图姆体内积蓄的诅咒力量越来越多,它再次化为一颗巨大黑色的卵,比之前大出许多,壳下波涛汹涌,准备随时孵化破壳而出。
乐伊思歌德的动作也很快。
将魔法阵完全画完后,她赶紧看了眼因图姆,对乌拉尼娅说道:“乌拉尼娅,你能让七位守护者走到这个魔法阵上来吗。”
“可以的。”
乌拉尼娅晃动牛铃,守护者们全部停下动作看向乌拉尼娅。它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朝乌拉尼娅走来,而是在用眼神询问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把它们叫回去。
“过来,各位。现在的你们不能完全对抗因图姆,我们现在有个办法让你们变得更强,这样你们就能更好地守护‘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