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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说道:“其实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刀锋相见,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我也有难处,我当时答应过阴川道宗,要将经书归还,今日我若失信于他,明日也会失信于他人,无信之人,何以求道,我不想失道啊……”
“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我说不过你,如你所说杀你太愚蠢,你看怎么办吧?”这位果然混过官场,软硬兼施,现在耍起了无赖。
宁泽笑道:“其实也简单,我当时答应过阴川道宗,自然不会食言,但如果我能力不济,被人夺去,那自然非我之过……”
“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少年鄙夷道。
“非也,我是说你夺取,但你能不能夺去,还在两说,我只是提供一个我们两人都不违本心的方式。”
“如何不违本心?”
“我们正大光明比斗一场,你赢,自然经书归你,我实力不足,自然无愧,你输了,是技不如人,即使令尊在世,也不会因此怪罪于你,输的一方回去苦修武道,等修为有成再来挑战,赢者得经,你看如何?”
少年听了,神情振奋,这果然是两全之策,他朝宁泽行礼道:“七公子唇枪舌剑伤人无形,智慧更是高绝,在下佩服。”
“既然兄台无异议,那我们就约定地点时间,战上一场……”宁泽也豪气凌然。
“好,宁兄有伤在身,我们就约在年后,正月十五,东岭绝顶一战,如何?”
“一言为定,任兄不送。”
少年跨出一步,回头道:“外面除了你那个傻弟弟,应该没有族卫,是不是?”
宁泽笑了笑没有说话。
“哈哈…哈,宁兄厉害,我叫任逍,正月十五……”说完消失在夜里。
……
“宇弟,进来吧,你呀……”宁泽有些感动,自己这个傻弟弟,一直守在泽轩门外……
宁宇走了进来,不好意思道:“七哥,我怕你有事,稍等了一下,没事了吧?是不是和东岭老者有关?”宁宇从刚才一起上山,推出了一点。
“有点关系,但是另一件事,现在没事了,你不要瞎猜了,快回去吧,你明天还有比试。”
“哦,那我走了,七哥真的没事了?”
宁泽瞪了一眼,宁宇挠着头走了。
今日之事虽然凶险,却也算处理得当,其实他有方法留下少年,比如他和宁宇合力拖住片刻,毕竟这里是侯府……留下又能如何,杀了?
他还真做不出,人家为父还愿也没有错。
他累了,也未梳洗,就上了床,闭上眼睛,脑海一片血光,无尽杀戮,惨叫声,悲嚎声,交织成一片……
第六十四章呦呦鹿鸣
宁泽惶然惊起,他里衣湿透,刚才脑海中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杀戮,无尽的杀戮,血,到处是血,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那么嗜杀?
披上外袍,出了卧室,他难以入眠……
“公子,家主派医师前来为公子瞧伤,正在门外候着,公子您受了伤,怎么不告诉我们?”柳如一边通报,一边担心道。
“一点轻伤不碍事,让医师进来,”宁泽对父亲竟然会关心他感到很意外,还有点激动,果然是复合体,父亲的一点关心,就让他感动。
医师看完他的伤口,仅仅给了外敷的药膏,并嘱咐伤口不要见水,就离开了。
他母亲米氏,听到儿子受伤,匆匆赶到泽轩,看到宁泽腿上伤口,这位柔弱的母亲差点晕过去。
宁泽送走了自己母亲。
今夜真是个奇迹之夜,他一贯冷清的泽轩,竟然来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让小红烧了热汤,虽然伤口不能见水,他还想擦一擦,身上都是汗。
……
出了浴室,宁泽坐在蒲团上,准备练气,看到白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最近没有关心它。
“白,进来……”宁泽向白鹿招手。
白鹿蹬蹬蹬跑了进来,它从来没有进过中堂,因为主人没有叫过它,这次进来,东张西望,对于主人的房间研究了一番。
白鹿走到宁泽面前,看见主人坐着,很自然地卧了下来,并将脑袋伸了过去。
宁泽笑着伸出手,开始顺它颈上柔软的茸毛,白鹿一脸幸福地眯上了眼。
宁泽一边给白鹿顺毛,一边对它说话,“最近吃得可好?”
“呦,”好。
“喝得可好?”
“呦,”好。
“出去没被欺负吧?”
“呦呦,”没有。
“最近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
“呦呦呦呦,”白鹿这次很兴奋,连叫了四声,宁泽明白了,白鹿告诉他确实很好玩。
宁泽说一句,白鹿就“呦”应一句……白鹿很是聪明,它已经可以明白很多简单语言了。
“不要跑得太远,小心被人抓住烤了。”
“呦呦,”不会乱跑。
……
宁泽看着白鹿站起身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他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这也是他当初非要抓白鹿为灵兽的执念所在。
他脸上露出了追忆的温馨,不知思往何处,却一往如深……
宁泽打坐练气,不知怎么回事,心中非常烦躁,杂念丛生,心绪越起伏不定,有种想要找人厮杀的冲动,他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却无法找到原因。
他想入定法,在定境中寻找问题所在,本已修到了极高深境界的定法,此时却难以施展,久久无法入定,这使得宁泽愈是焦躁。
……
天微微亮,宁泽便已经起身,昨夜折腾了一宿,仍然无法入睡,他洗漱完毕来到庭院,拿起一些灵兽草,喂起了白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白鹿说话,这个时候他的心才慢慢的静了下来,虽然还没有找到问题的所在,但是他已经有了想法。
心静,开始练气,他坐在庭院中,搬运真气……虽然他腿上伤势不重,但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