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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这些强道,菩萨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轰隆……轰隆……”
“走,言儿不在。”
……
“宝通禅寺……”
“拆了……”
“言儿不在。”
……
“长青寺……”
“拆了……”
……
“拆了……”
“拆了……”
“拆了……”
……
“大悲寺?你们进去问?”
“弥陀佛,不必麻烦了,贫僧恭候多时了,”一位白衣年轻僧人手拄着七宝禅杖走了出来。
“我儿可在?”
“施主,你儿子并不在大悲寺中,贫僧听说有魔头东来,见庙拆庙,见塔推塔,施主所过,名刹古寺化为尘土,诸多罗汉沦为仆役,如此猖狂行径,千百年来唯你一人!”
“拆了……”
“施主难道不为贫僧是谁?为何而来吗?”白衣僧人淡笑道。
“拆……”
“是……”
“冥顽不灵,看来贫僧得拿出点降魔手段才是……”
“废话真多,借我一鞭……”
“轰隆……”白衣躲过,庙门被击中。
“你……你……你有本事随贫僧来……”白衣僧再也维持不住淡然了,这位真是魔头,他不管不顾,打人拆庙两不误。
“一鞭打神……”
“噗…你……”白衣一口鲜血喷出,他挡住这一鞭,却受伤不轻。
“轰隆……”
大悲菩萨道场化为乌有,白衣又是一口心血喷出,他本想以佛门口吐金莲之术度化魔头,可魔头根本不答话,早知道,就应该请回大悲祖师坐镇,他罪过呀……
第二百九十三章菩提萨埵
宁泽将乱神打入白衣罗汉体内,踏过废墟,一路向西,他每毁一庙,心就冷一分,对佛门厌恶加一层,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真言,他身后很多罗汉都功劳不小,他们大开方便之门,帮助净空西行。
小真言是肉体凡胎,难免要休息饮食,可宁泽追赶一路,至今未追到真言气息,恐怕是被净空老和尚加了封印。
了空禅院?
宁泽看到前方一位老僧眼帘低垂,手拨念珠,嘴唇轻动,盘膝坐在九品莲台之上……
“大师,我儿可曾来过?”宁泽轻声问道。
“来过……”
“我儿可安好?”
“我佛慈悲,小施主安然无恙……”
“不知大师,可否告知我儿去向?”
“往西极我佛圣地而去……”
“谢过大师,我们走……”
“敢问施主因何不毁老僧身后寺院?不将老僧奴役?”
“因你种下善因,你告诉我儿安好,大师有菩萨果位,也有菩萨心肠,你愿意结善因,我便还你善果……”
老僧睁眼微笑,双手合十,口念佛号:“弥陀佛,菩提萨埵,善哉!善哉!施主有无量智慧,当为大智慧菩萨……”
宁泽并未停留,脚踩乌云越过了空禅院,身后各色云气相随……
“不觉师祖,为何放魔头离去?”一位白须老僧合十问道。
老僧笑道:“老僧为菩萨,他亦为菩萨,菩提萨埵,何来魔头?”
“怎么会?他怎么会是菩萨?他来之时,无佛光、无瑞气、唯有乌云滚滚,恶风怒吼,天地皆寒,这分明是大魔……”
“了尘,唯有佛,无怒,菩萨天地众生皆有喜悲,也有忿怒,菩萨心善,万事皆忍,忍无可忍,就是怒目菩萨……”
……
“前方何地?”
“宝林佛寺,祥云瑞气,应是宝林菩萨驻世……”白眉老僧回道。
“拆了……”
“先生,贫僧是说宝林寺中有菩萨……”净念重复一遍。
“拆了,菩萨又如何?”
“是……”
百位道宗罗汉听到这位不耐,不敢迟疑,纷纷打出道韵……
众多罗汉心中一阵悲伤,他们心修不够,不能如摩诃耶、鸠摩陀大师他们那样,以大毅力、大无畏抛去皮囊,去见佛陀,他们罪孽深重,在第一座庙宇被他们毁去时,他们已经不是佛门罗汉,他们堕落了……
白发红颜他们更无心里负担,只要魔头不折磨他们,要他们做什么都行,这魔头喜怒无常,每当他心情不好时,就会发动乱神,不停折磨他们,他们从没有想过自寻短见,因为魔头给他们留下了希望,就是那个孩子,只要救回那个孩子,他答应放他们自由……
翠微天主虽然被折磨的生死不能,可他感激他,魔头救了自己儿子,在儿子苏醒的那一刻,他除了感激,再无其它。
他为求自己儿子,虐打了灰袍,又和妖女夫妻无怨生仇,都是因为他儿子,魔头的儿子被那个卑鄙的和尚掠走了,失去儿子的痛苦,他懂,他要帮他找回儿子,是他们父子欠他的。
无论是何等缘由,他们都跟随着他,毁了一座又一座庙,伤在死在他们手中僧人也不在少数,无辜又如何?蛮狠如何?除了活人就是死人。
菩萨又如何?
百余道韵佛光铺天盖地而下,道道光华大放,这是百位道宗罗汉毫无保留的一击……
“嗡……”
一道金光散出挡住道韵佛光,一个紫金钵升起,倒悬宝林佛寺上空,放出无量佛光,将寺院护住。
一阵诵经声响起,一个个金文飞起,加持在金钵。
哼……
“白骨道友……”宁泽眉头紧皱,一阵不悦。
“嘿嘿……看老白骨的,”白骨道人挥手打出白骨棒……
白骨棒化为一道白光打在紫金钵上,无声无息,接着缕缕黑气散出,缠向金钵……
“邪魔放肆……”一声怒叱,一个个梵文飞出,得此加持,金钵佛光大盛,将丝丝鬼气挡住。
“打……”
百余道器佛器打下,叮叮当当……金钵佛光散去,一道道裂痕出现,鬼气乘机而入……
“噗……你们,你们这些佛门败类……”
道器佛器再下,佛寺倒塌,禅林不在,一个个僧人哭喊着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