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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走一步后面都得几个人帮我拉衣裙,还怎么去插秧!”王妃嘟囔着小嘴说道。
? ? ? 就在这时,山坡上一头公牛看见穿着火红衣裳的王妃,所有的牛天生跟红色有仇,见到了几乎会冲过去用头上的双角顶一番。这头成年公牛足够有两千斤重,立刻挣脱笼头,拽断农夫手中的绳索,向王车狂奔冲下来。农夫吓得高声急呼:“小心牛疯了,牛疯了!”
? ? ? 声音很大,众人往山坡一看,都吓得面如土色,大水牛象一座小山一样狂奔撞向王车,郎卫哪见过如些阵势,都发呆了不知道该如何拦住。
? ? ? 黑山大喝一声:“护驾!”立刻下马站挡在王车侧面,面对着狂奔而来的大水牛。史胖子和木匠也毫不犹豫地护在黑山两侧!
? ? ? “别慌,我来!”大雄也下马,横着大铁棍,挡在黑山三人前面!
“轰”的一声巨响,那水牛一头撞在大雄的镔铁棍上,大雄连退几步,黑山和死胖子、木匠三人同时出手,使出浑身的力气顶住大雄的斌铁棍。水牛瞪红双眼,后退蹬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大雄腾出双手,握住大水牛的双角,“倒!”随着一声大喝,水牛便摔倒在地上,头被大雄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死胖子“唰”的拔出佩剑,就要砍杀水牛。
“慢着!”黑山制止道,“水牛是看到王妃身穿红色衣服才发狂了,现在已经被制服,留着给农夫耕地吧!”
再看秦王虽然面无惧色,但是身边的王妃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躲在秦王的怀中直发抖。
“臣等救驾来迟,请王上恕罪!”随行的郎卫现在才从惊慌中缓和过来,纷纷跪在始皇帝的车辇前请罪。
“王上受惊了,请王上恕罪!”随行的大臣也纷纷伏地请罪。
秦王骂道:“王离,瞧瞧你手下的郎卫,危险来临时躲得比谁都快,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寡人的吗?”
王离伏地道:“王上!臣有罪,愿以死谢罪!”
廷尉李斯说道:“王上,郎卫在王上有危险的时候,不能及时救驾,此乃失职的大罪!请王上将郎卫令王离交给廷尉府治罪!”
道路两边的百姓早就吓得伏地请罪不起。
黑山听了,就忙上前,施礼道:“王上,刚刚水牛发疯实在是突然,郎卫们虽然是王上的亲卫军,但是久未经战阵,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人之常情。臣和臣的手下只不过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壮士,在漠北时,面对匈奴铁骑冲杀时,都能面不改色,何况区区一头疯水牛?”
秦王听了,说道:“你们这些郎卫,平时只会在百姓面前耍威风,真正碰到危险的时候,一个都靠不住。今天若不是黑山给你们求情,寡人绝不放过你们。黑山,寡人命你兼任郎卫军总教习,你要拿出你的本领,把这帮酒囊饭袋练成一支精锐!”
“遵命!”黑山拱手应道。
“王上,这些草民没有看管好自己的耕牛,惊了王驾,必须严惩!”李斯说道。
秦王看了看跪伏在道路两边的百姓,百姓们纷纷求饶道:“请王上恕草民等惊驾之罪!”
黑山大声对百姓骂道:“你们这些草民,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咸阳通往上林苑的必经之路吗?下次要来干农活的时候,记得先派人到路口看着,看到秦王车驾经过要迅速躲开。否则惊了王驾,把你们的脑袋都砍了也抵不了你们的罪!”有小声地对面前的百姓说道:“快去向王妃求饶!”
面前的百姓会意,大声求饶道:“请王妃饶恕草民惊驾之罪!”
王妃此时惊魂已定,看着道路两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百姓,想起家乡的父老乡亲,便也求情道:“王上!都怪臣妾好奇。再说那畜生也不认识王上,我们也有惊无险,就算了吧!”
秦王想了一下,说道:“这些草民毕竟惊了王妃,必须严惩。黑山,这些草民就交给你处置,李大人,你留下监督。记住寡人的话,必须严惩!”
“诺!”黑山施礼道。
“诺!”李斯答道。心中十分奇怪,为什么秦王不直接交给自己处置,而是让自己监督黑山处置。
秦王的车驾继续前行。
黑山、李斯和一个百人队随从留了下来。
待王驾走远,黑山对身边的人说道:“把百姓们都叫过来!”
身边的随从立刻将所有百姓带到黑山面前,跪满一地,大家都在哭着求饶。
黑山清了清嗓子,大声骂道:“本将军奉王上的命令,要严厉处罚你们。你们可知罪?”
“只求将军饶了我们一命,草民知罪!”众人哭喊道。
“你们谁是田典?”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跪在黑山的面前,说道:“小吏便是田典,请将军治罪!”
“你的脚为什么瘸了?”
“禀将军,下吏时运不济,和赵国打仗时,没有砍到首级,反而伤了脚,便回家,被举为田吏!”
黑山说道:“田吏大人,这次惊驾,你的责任不小。本将军奉秦王的命令,严厉处罚你们。现在罚你立刻会村,通知村里人,就说你们惊了王驾,本将军要严厉惩罚你们,让村里的婆姨们也来观刑。”
“诺!”田吏应声而去。
黑山有对面前的百姓说道:“你们现在立刻下农田干活,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许停下来,也不许说一句话,要拉要撒也统统拉到裤裆里。谁敢停下手中的伙计或者说一个字,本将军就把他埋到地里当沤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百姓们纷纷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