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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吩咐道:“把这里的猪肉全部买了,拉回去给弟兄们加个菜。付账的时候,别忘了加上十七副猪下水的钱!”
身边的侍卫,将一大袋钱递给屠夫,也不过称,立刻招呼几个士兵将肉铺上的肉全部装起来带走。
韩信这才对屠夫说道:“走吧!我不仅帮你卖了猪肉,还还了你的下水账。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算一算胯下之辱的账吧!”
屠夫好不犹豫地说道:“走就走!杀人不过头点地。”转身将钱袋丢给隔壁卖菜的大爷道:“大爷,麻烦将钱交给俺娘子,顺便跟他说一声,晚饭不用下俺的米了!要是俺回不来,告诉她再找个实诚人,嫁了吧!”说完,跟着韩信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信带着屠夫,回到驿馆,命人准备一大桌酒菜,与屠夫对饮。
屠夫也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
一会儿,韩信刚刚吃了几口,屠夫已经酒足饭饱了,说道:“砍头的酒饭都已经吃了,韩大将军要报仇,现在可以动手了!”
韩信听了,笑道:“我杀你的头做什么?大秦的法律规定人人平等,我现在杀了你,然后赔上我堂堂大将军的命吗?”
屠夫听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堂堂一个大将军,为了我赔上性命的确不值得。这样,把你的破铜剑借给俺,你唤驿馆令来作证。我自己把脖子抹了,与你无干,如何?”
韩信笑道:“你如果想不开要抹脖子自己回家用杀猪刀抹去。我才不想玷污了这把宝剑,还得麻烦别人作证!”
屠夫不解地问:“你不想杀俺报那胯下之仇?”
韩信笑道:“我这不是已经在报了吗?”
“你报仇就是请俺喝酒?”
“难道你真的希望俺一刀砍了你报仇?”
“哈哈哈!”屠夫这回明白了,笑道,“大将军的胸怀真是比淮安城还宽广啊!是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有酒吗?再来三坛,刚刚喝的是苦酒,俺现在要喝开心酒了!”
“请朋友喝酒,酒怎么能不够呢?来人,把美酒端上来!”韩信笑道。
屠夫醉了,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向韩信告辞回家。
韩信也不留他,拿出一封信交给屠夫,交代道:“等你回到家后再拆开看!”
屠夫接过信说道:“你让我现在看,俺也不认识字!谢谢大将军的酒,俺回去了!”
屠夫远远听到自己家附近哀乐喧天,心里暗骂:“真秽气!刚刚跟大将军喝了一顿酒,就碰到死人了。”
待多走了几步,仔细一看,哀乐正是从自己的家里传出来的,门口挂了许多白幡。心中一惊,难道是老母亲过世了?不可能啊!昨天出门的时候,老母亲还帮自己杀猪呢,身体棒得很。他气喘吁吁地冲入家门,邻居见了他都呆住了,鼓乐手也停了,妻子正跪在灵前,满面泪水,哭得天荒地老。听到鼓乐手停了,转头见屠夫回来,也呆呆地看着屠夫发愣。
“俺家谁死了!你这是哭谁呢?”屠夫嘴里问着,眼睛已经看到灵堂上的牌位写着自己的名字,“俺什么时候死了!”
若不是太阳还没有下山,大家见了屠夫都以为见到鬼了。
“死鬼,你不是被大将军杀了吗?你怎么还能回来呢?”妻子问道。
“大将军昨天晚上请俺喝酒,俺一下子喝多了,刚刚睡醒就回来了,谁说大将军杀了俺啦?”屠夫问道。
原来昨天傍晚,屠夫跟韩信走后不久,便有流言传来,说屠夫被韩信杀了,剁成碎肉丢进淮河喂鱼了。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妻子信以为真,只能请来邻居为屠夫办丧事。结果闹了一场大乌龙。
这个时候,屠夫突然想起韩信给他的信,立刻拿了出来,交给识字的邻居说道:“这个是韩信大将军给我的信,他让我回到家的时候再看。你帮我瞧一瞧,写的是什么?”
邻居打开信念道:“你让我受胯下之辱,我让你妻哭断肠,咱们扯平。念在昨天的酒肉情谊,特许你入伍从军,做我的短兵。”
第二天,屠夫和漂母的事情传开了,淮阴百姓都在称赞韩信有情有义。南昌亭亭长的老婆开始忍不住了,在丈夫的耳边唠叨道:“韩信年纪小的时候,在我们家吃了那么久,你赶快去找找他,就算不能给你升个官,那也能得些金钱的好处!”
亭长无奈就说道:“当年他住我们家,是因为秦法规定,亭长必须为本亭未成年孤儿找个收养的人家。如果找不到,由亭长临时收养,每个月由官府出二斗米。我们拿了官府的米,你呢?却把人家赶跑。现在人家衣锦还乡,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得谢天谢地了,我哪里还有脸去找人家要好处?”
“你不去你怎么知道呢?韩信连屠夫的胯下之辱都可以既往不咎,他怎么会计较我们赶走他的仇呢?再说漂母才给他几个饭团,他就回报漂母一锭金子,何况他还在我们家吃了几个月的饭呢?”亭长的妻子唠叨道。
“要去你自家去,我可放不下那个脸。人家要是记着你的恩,早就来了!当初要不是你赶人家走,现在哪里有屠夫和漂母什么事?”亭长不耐烦地说道。
“好啊!这都怪我了是吧?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好啊?那省下来的二斗米你没有吃吗?我......我不过了,我回娘家。当初眼睛瞎了才嫁给你!”说着就要去收拾东西。
“好!我去,我去好不行吗?”亭长无可奈何地说道。
韩信请来许多能工巧匠,为母亲重修墓园。家乡的左邻右舍都带着祭品前来帮忙。望着满地的祭品和热心的邻居们,韩信感叹道:“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