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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忍看着皇上终日与狼狐之辈为伍!”
鳌拜手下的侍卫已把刀架在陈廷敬脖子上。陈廷敬想今日反正已是一死,便高声说道:“辅臣大人,我蒙皇上垂询,进讲历代兴亡掌故,何错之有?皇上十岁冲龄便懂得以史为鉴,有圣皇明君气象,真叹为神人!我身为人臣,万分欣慰。十岁的皇上尚且知道发奋自强,不赴刘衍后尘,难道真还有人想效法王莽不成?辅臣大人受先皇遗命,佐理朝政,辛勤劳苦,遇着这么聪慧的皇上,应感到安慰,何故动起干戈?”
皇上问道:“鳌拜,你告诉朕,谁想做王莽?”
鳌拜站起来,冲着陈廷敬吼道:“陈廷敬,死到临头,你还在调唆皇上!我这就杀了你!”
陈廷敬脖子上那把刀立即就举了起来。这时,卫向书大喊一声:“不可!”一把推开陈廷敬,那刀僵在了半空中。
鳌拜怒目横视:“卫向书,你不要以为老夫就不敢杀你!”
卫向书道:“杀了老夫,又何足惜!你要想想你自己!”
鳌拜哈哈大笑道:“老夫有什么好想的?老夫身为辅臣,今日是在清君侧,替天行道!”
卫向书说:“我担心你如何向十岁的皇上说清楚今日的事情!皇上要不是生在帝王之家,他还在父母面前撒娇哩!你却要他看着这么多人头落地!”
鳌拜道:“做皇帝生来就是要杀人的,还怕见了人头?书生之见,妇人之仁!”
听得卫向书这么一说,皇上大喊一声卫师傅,一头栽进老人家怀里,哭了起来。卫向书也老泪纵横,抱着皇上。
皇上突然止住哭泣,回头道:“朕不怕看见人头落地!鳌拜,我奏明了皇祖母,你的人头也要落地!”
索额图喊道:“辅臣大人,你吓坏了皇上,看你如何向太皇太后交代!”
皇上却喊道:“索额图,朕这么容易就被吓着了?朕命你救驾!”
索额图大声喊着救驾,可乾清宫的侍卫早换成了鳌拜的人,倭赫等御前侍卫已无法动弹。鳌拜吩咐手下侍卫:“留下几个人护驾,把所有的人都带走!”
鳌拜不管皇上如何哭闹,把卫向书、陈廷敬、倭赫、张善德等几十号人全部押走了。
鳌拜毕竟有些逞匹夫之勇,后边的事情还得往桌面上摆,不然他也难得向太皇太后跟满朝文武百官交代。索尼等大臣急忙请出太皇太后,各方争来争去几个回合,倭赫、西住、折克图、觉罗塞尔弼等侍卫、太监十三人处斩,卫向书仍充帝师,陈廷敬不得再在皇上身边侍从,仍回翰林院去。张善德原是也要处斩的,皇上哭闹着保住了,仍回弘德殿遣用。
十九
卫向书大人教了陈廷敬“等”字功,岳父大人教了他“忍”字功。他这一“等”一“忍”,就是十几年过去了。这时候,陈廷敬已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礼部侍郎、《清太祖实录》总裁。月媛早生下两个儿子,老大名唤豫朋,老二名唤壮履。
陈廷统早中了举人,却未能再中进士,也懒了心,不想再下场子。陈廷敬拿他没办法,只得在京里给他谋了差事,在工部做个笔帖式。这陈廷统同他哥哥可是两个性子,功名未成只叹自己命不好,没遇着贵人。他总瞅着空儿这家府上进,那家府上出。
一个夏夜,陈廷统想去明珠府上拜访。明珠早已是武英殿大学士、太子太师、吏部尚书。陈廷统在明珠府外徘徊着,忽见一顶轿子来了,匆忙躲闪。下轿的原来是高士奇。高士奇现在仍只是个内阁中书,却在南书房里行走。他见有人慌忙走开,甚是奇怪。朗月当空,如同白昼,他竟然认出人来了,便叫道:“不是廷统吗?站在外头干吗?”
陈廷统一脸尴尬,走了过来,说:“我想拜见明大人,可我这个七品小吏,怎么也不敢进明大人的门呀!”
高士奇哈哈大笑,说:“啊呀呀,明大人礼贤下士,海内皆知。来,随我进去吧!”
陈廷统仍是犹豫,支吾道:“可我这双手空空。”
高士奇摇头道:“不妨不妨,门包我给就是了,你随我进去得了。”
高士奇说着,上前叩门。门房开了门,见是高士奇,笑道:“哦,高大人,今儿我家老爷可是高朋满座啊!您请!”
高士奇拿出个包封,递给门房。门房笑着收下,嘴上却说:“高大人就是客气,每回都要赏小的!”
高士奇也笑着,心里却暗自骂这小王八羔子,不给他门包,八成明大人就是不方便待客!高士奇当年寒碜,手头常有拿不出银子的时候,他在明珠府上没少受这门房的气!
高士奇进了明府,迎出来的是管家安图。安图笑道:“高大人,您来啦?”
管家也是要收银子的,高士奇递了个包封,说:“安大管家,好些日子不见了。”
安图接了银子,说:“小的想高大人哩!咦,这位是谁?”安图望着陈廷统,目光立马冷冷的。
高士奇笑道:“我带来的,陈廷统,陈廷敬大人的弟弟,在工部当差。”
安图忙拱手道:“原来是陈大人的弟弟,失敬失敬!”
陈廷统还了礼,说:“还望安大管家照顾着。”
安图领着高士奇和陈廷统往明府客堂去,老远就听得有人在里头高声说道:“神算,真是神算呀!”
高士奇听了,知道肯定是京城半仙祖泽深在这儿。祖泽深如今名声可是越来越大了,就连王爷、阿哥都请他看相。
安图让高士奇和陈廷统在门外稍候,自己先进去。不多时,安图出来,说:“明大人有请哩!”
高士奇刚弓身进门,就听得明珠朗声大笑,道:“啊啊,士奇来了啊!快快上座!”
高士奇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