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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留下。可我总得过日子……”
汪海鲲从身上解下一个小布袋:“这点碎银子,先给您救个急。卢伯伯那边,我会想办法。”
卢夫人苦涩地说:“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卢伯伯是个书呆子,没什么朋友,到这时候,谁还愿意为他出头啊。”
汪海鲲问:“京城里还有什么门路,要不我跑一趟?”
“海鲲,你也有官府通缉在身,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总得想办法呀!”
“还能找谁?对了,以前老卢常跟我念叨,说徐凝门的权五爷来头大。要不,你去找找他?……可是,人家总不能白帮咱家啊。”
汪海鲲忙说:“师母,这个您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匆匆到了春台班,汪海鲲和婉儿走到藏着卢德恭三个大箱子的偏房里。婉儿抹去箱子上的灰尘,汪海鲲撕去封条,把箱子打开,见到一箱卷轴和册页。汪海鲲惊呆了,和婉儿打开一幅,竟是徐渭的《紫藤松鼠》。
“这些画,很值钱吧?”
汪海鲲点了点头。他的耳边响起卢德恭的声音:“这箱子里是我多年的读书心得和手稿,一定要藏好。”
“这么说,卢大人真是贪官了?”
汪海鲲痛苦地说:“不要胡说!卢伯伯是我的恩师,如今他落难了,我不帮他,谁帮他?他是当世大儒,我敬重他!”
“可他说的做的不一样,不值得帮!”
汪海鲲一咬牙:“你不帮,我帮!”说着,赌气地抱起一堆字画往筐里搬,婉儿犹豫了一下,只好跟着帮助搬。
权五爷站在片石山房的石舫上,往池塘里扔鱼食。一群肥硕的锦鲤在水面上扑腾着,一群小童在一旁嘻笑。
一个人影从树丛中闪了出来,竟是汪海鲲。他环顾周边,然后从容地走到石舫上。权五爷不经意地一回头,看到汪海鲲,惊得摊开手上的鱼食:“你怎么进来的?”
汪海鲲一笑:“上门的生意不做?”
汪海鲲拿出一叠银票。
权五爷露出点笑:“好说,进屋喝茶去!”
权五爷和汪海鲲对坐着,汪海鲲心事重重。权五爷用杯盖拨了拨茶叶,吹了口气,偷偷看了眼汪海鲲。
汪海鲲刚要开口,权五爷伸手:“慢,让我猜猜。是想让我到京城走动?”
汪海鲲摇摇头。
“要不就是让我搞盐引?”
汪海鲲又摇摇头。
“那你想干什么?”
“帮我救一个人。”
“谁?”
“卢德恭卢大人?”
“这倒是新鲜了,他是你什么人?”
“这你不要问,只要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权五爷不吭声。
汪海鲲将银票向前推了一下,权五爷还不说话。
汪海鲲又再放了张银票:“这下够了吧?”
“上京城疏通关系,刑部、吏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十六衙门咱不得一一打点嘛。少了不管事啊!我跟卢大人也是道义之交,你就是不来,我也会帮他。”权五爷眼睛放光,伸出手去。
汪海鲲把他的手轻轻挡开:“慢。”
权五爷一愣,随即会意:“哦,小兄弟还信不过我!这也不怪你,咱没共过。信不着我权五,银子你拿回去。有朝一日山水有相逢,小兄弟你才知道我权五仗义不仗义!回去吧!”
“外面都说你黑白通吃,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五万两银子,可是换卢大人一命的,你要是玩什么猫腻,当心别落到我的手里。”
权五爷眼一瞪:“您要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不瞒你说,这点银子还真挑不起我眼皮,送客!”
“别呀,要是真信不过你,我会来吗?就凭您刚才这句话,您这朋友我算是交了。”
“好,我送送你!”
“不送!”
权五爷一边收起银票,一边看着汪海鲲的背影,又大声问:“请留下姓名!”
汪海鲲头也不回:“这不重要。”
权五爷“嘿嘿”一笑。这时身后有人问:“乐什么呢?”
权五爷一回头,却是马德昌。
“今天什么日子,马总商想起我来了?”
马德昌幽幽地说:“好日子啊,见到权五爷,天天都是好日子!”
“哎哟喂,这小嘴儿甜的,跟蜜似的,我喜欢!走,喝茶去!今儿个让你尝个鲜。”
马德昌看看杯子里的白水:“怎么没有茶啊,赶明儿,我让人给五爷送些新茶来!”
权五爷不屑地说:“你这是珍珠当泥丸,不识货啊。给你开开眼,这水可是比你那些什么新茶金贵百倍!”
“这是什么讲究?”
“马总商,虽说你们盐商是富可敌国,可是,天下真正好的东西,银子是买不来的。告诉你吧,这可是皇上御用泉水,你说该值多少银子?”
马德昌赶紧看了看这杯清水。
“给你开开眼!皇上特制了一个银斗,衡量各地的泉水轻重。结果京师玉泉山之水每斗重一两,塞上伊逊河之水也是一两,济南珍珠泉一两二厘,镇江金山寺一两三厘,无锡惠山和杭州虎跑都是一两四厘。”
马德昌茫然地问:“那到底是轻好,还是重好?”
“当然是轻好!所以皇上就定了京师玉泉第一。每次皇上出行,必载玉泉水以备需用。你的这杯,可是皇上喝剩下的,你说金贵不金贵?”权五爷不屑地看着马德昌。
马德昌一听,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