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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敢不来?马大人,您也辛苦。”
“也是借着朝宗这档子事,满城里热闹热闹。”马德昌感慨地说,“这一段事情太多了。”
宋由之点头称是:“是啊。老天爷保佑,托朝宗的福,大伙儿同心协力,总算洪灾躲过去了,瘟疫也扑灭了,该热闹热闹了。唉,新郎官呢?”
马德昌向后望望:“可能还在忙乎吧。”
宋由之会意地一笑。
内室,英子一身新娘装束坐在床边。姚梦梦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英子。只见她面若春桃、目如星辰,低头间那一瞬温柔,最能打动人心。这个外形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女子,今夜要和她姚梦梦今生最爱的男人圆房了,她奇怪自己内心怎的这般宁静。
门口低声咳嗽,一身新郎打扮的汪朝宗探进半个身子。看清是姚梦梦姊妹,又缩回去。
姚梦梦忙擦擦眼泪,勉强笑笑:“进来吧,我这也快收拾好了。”
“我没事,你们多待一会儿。”
英子听清是汪朝宗的声音:“不,朝宗,你还是陪我姐说说话吧。”
她把姚梦梦推给汪朝宗,两人都默然不语,汪朝宗只好带着姚梦梦出了外间。
汪朝宗艰难地:“梦梦,本来我不打算在这时候办喜事,仓促了,也没准备……”
姚梦梦:“你们在一起挺好的,真的!英子她是个好姑娘。只要你能收住她的心,她就会好好跟你。今天,我把英子交给你了,可要好好对她,她还是个孩子!”
“那你呢?”
姚梦梦眼睛湿润,缓缓说:“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已经忘了寻常的日子是什么样子。这些最普通的生活,对我已经成了一种奢侈。在鸣玉坊里,我听过无数男人说爱我,可我知道,那终究是逢场作戏,最多是一时冲动!”
汪朝宗眼圈也红了,冲动地上前,喊道:“梦梦!”
姚梦梦制止他:“你不要说,要是你对我真有那么深情,咱们也不至于有今天。从今天起,我会让自己忘了你,也不许你再想我!你若再想我,就是对英子的不忠!你听见了吗?”
汪朝宗神情落寞,无言以对。
姚梦梦突然又笑了一下:“你们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靠不住的,当初把人家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上怕摔了,到头来,玩腻了玩累了,就撒手不管了。什么狗屁奉旨成婚,皇上让你吃狗屎你也去?!偷着乐去吧!”
汪朝宗泪流满面:“梦梦!”
“姚梦梦,对你来说,终归只是南柯一梦。汪总商,该醒了!”姚梦梦苦涩地笑了笑,对汪朝宗,“回头和英子说一声,我走了。”
汪朝宗意外地:“你要走?去哪里?”
“我要去找一个能让我把心放下,不再整天端着装着的地方。”
汪朝宗着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梦梦,求你,过了今天再走,到底,你是英子的娘家人哪!”
姚梦梦闻言站住往外走的脚步,回过头,泪盈于睫。她最后看了一眼汪朝宗,飘然而去。汪朝宗愣愣地站在原地,伸出手,却一步也没有迈动。
里间,透过门缝看着他们俩的英子泪流满面,瘫软在地。
汪府大门口,几乎全城的百姓和灾民都挤在门前,有的举着万民伞,有的抬着匾,一见汪朝宗、马德昌等走出来,齐刷刷地跪成一片:“恭喜汪老爷!”
汪朝宗感动地拱手:“谢谢乡亲们!多谢,多谢。汪某今天娶亲,本来没敢惊动乡亲们。我们所做的,也不过都是些该我们做的,力所能及的事儿。承蒙大家厚爱,汪某不敢当!快请起,请起!今天所有人都是我汪某的客人。还有一件事,本来想稍后再说,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儿办了。”
家仆将两捆纸提到汪朝宗面前。
汪朝宗大声说:“这是前些天盐义仓发放贷粮的字据。那天有乡亲们骂,骂我们盐商为富不仁,还发国难财。当时我是憋了一肚子话,但是不能说。现在,义仓的粮食已经发完了,灾民也安置好了,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些贷粮的字据都烧了,让大家放心。”
汪朝宗用火把点着了字据,火越烧越旺,有人还望里扔了一挂小鞭,小鞭“噼噼啪啪”地响着。
人们齐声欢呼。
“请,请。今天请各位光临寒舍,一醉方休!”
这时远处一阵鼓乐喧哗,大家伸头看去,竟是一位钦差。到了汪府门前,钦差昂首宣示:“汪朝宗接旨!圣上得知汪总商今日大喜,特赐御题金匾!”
汪朝宗对着红布盖着的金匾连磕三个头。钦差换了副口吻:“汪总商,接匾吧!”
汪朝宗上前,揭开红布,只见四个大字:“凤凰和鸣”。汪朝宗沉默地看着这四个字,把目光投向了远方。
半夜,宴席已散,满地鞭炮纸屑还没扫净。门上仍然张灯结彩,家里也到处贴着“喜”字。萧文淑走过院子,走过正在埋头扫地的家人。她宁静的眼神在四处的喜字上流连着。
人走茶凉后空旷的庭院,一树芍药开得正艳。
萧文淑怅惘悠远的眼神飘向天空,她的嘴角露出甜蜜微笑,她的表情不像是汪家娶了小,倒像是儿子娶媳妇般的欣慰。
萧文淑对着祖宗牌位,双眼噙着泪花:“列祖列宗,咱汪家娶了新人,要添丁了,你们在天之灵再也不用担心香火了……”说着深深地拜了下去。
神情呆滞的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