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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迅速收敛。消失于无踪。
李晚带着几分诡秘的笑意,最终收工。
“好了,此剑经我加持精炼,已经脱胎换骨!”
当李晚完成精炼的一刻,突然当着众人的面,高高举起手中的血剡宝剑。法力激发,往身前不远处的试剑石就是一斩。
噗的一声闷响,略显暗红的剑尖,仿若劈入了松软的泥土之中,毫无阻滞地透了进去。
众人俱都惊讶不已,这试剑石,虽然不是什么坚韧无双之物,但却也经过道法加持,拥有许多重的防御禁制,寻常法宝刀剑,都只能在其中留下浅浅印痕,能够砍入其中,就已是上好珍品,如此轻松切入,怕真是已经达到宝器的水准。
不过李晚在台上作为,又不像炼制宝器,毕竟时间上来不及,多半还是那化腐朽为神奇的精炼之法起了作用。
“这是什么神通法阵?像是化气成刃,但又远胜于化气成刃。”
“寻常宝剑,也有削铁如泥之功,但却似乎没有这么厉害!”
李晚面对众人疑问,直言道:“这是我独门秘法,神锋加持,但凡经我秘法加持,俱都有如此效果!至于此剑的其他功用,我也卖个关子,等试完法宝再说。”
李晚曾经在人前展现过七巧飞刀,后又炼制冰螭剑,都在人前展现过无坚不摧,神锋无敌的特性,是以并不需要再掩饰。
而且经过吴冶子一事之后,他恍然发觉,自己虽然拥有《器宗大典》这般的重宝,但在人前,难以解释这些神功秘法的来历,展露太多,难免给人觊觎。
想要不给人觊觎,唯一的办法,就是藏拙,但一味藏拙也不是个好办法,这难免掣肘,行事束手束脚,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索性主动把某些方面的特长展露无遗,但其他方面,却又藏而不露,丝毫不为人所知。
他现在名声渐隆,今后也必定为许多人注意,却是正好趁这机会,佯作擅长于铸炼刀剑,而且,还是那种以神锋锐利著称的刀剑。
至于今后慢慢展露出炼制其他法宝的才能,乃至于成为各方面都精通的全才,可以解释为功成名就之后,慢慢从各处收罗所得,如此则不至于太显眼,毕竟大师们大多拥有如此经历,财富和实力慢慢积攒起来,也有足够的底蕴去守护。
一位名师站了起来:“果然是一把好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与洪大师精炼过后的轻鸿衣相比如何!”
众人正有此意,俱都赞同。
他们轻易就相信了李晚的说法,毕竟李晚如今最卓越的两件绝品法宝,都是刀剑一类。
黄珍和那黎姓修士对望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忐忑不安。
洪熊山和李晚对上了,他们作为棋子,实在无奈得紧,但也隐约存着些许期盼,希望自己的法宝能够胜出。
又有一位名师提议道:“刀剑衣甲,俱为修士之宝,但我们现在比斗的是法器,驱运此物,也需当以炼气境弟子为本,不如我们从现场找出两位炼气境的小友,各自使用法宝?”
众人附和道:“说得没错,法器就是该给炼气境修士使用,要是换成筑基高手,那就变成各自依仗实力的斗法了。”
李晚也点头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但不知哪两位道友愿意上台来?”
听到这话,众人一时又都无言。
这年头,看热闹的人多的是,鼓噪喧闹也不落于人后,但真要上场比斗了,却又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刀剑无眼,岂是闹着玩儿的?
黄珍叹了一声:“既然是黄某炼制的法宝,还是由我亲自一试吧,还请李道友授我驱运此宝的秘诀。”
黎姓修士也主动站了出来,表示愿意穿上轻鸿衣,与之比试一番。
众人见状,又是俱都称好。
他们毕竟是这两件法宝原本的炼制者,为了各自颜面,肯定倾尽全力,不至于弄虚作假,而且他们修为都在炼气境后期,相去不远,恰好满足比斗所需。
洪熊山身边,一名随从的弟子皱眉问道:“师尊,这李晚有恃无恐,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李晚此刻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洪熊山听到,神色微异,却是意味深长地道:“不管有没有阴谋,看下去就知道了。”
他似乎并不担心,仿佛李晚的所有一切反应,都在掌控之中。
洪熊山的沉稳气度感染了身边随从,于是都静下心来,冷眼观看场中李晚教授黄珍驱运之法,然后黄珍与黎姓修士两人上到斗宝台,交起了手。
他们都是炼器师,各自空有修为而无实力,打斗起来也并不精彩,不过,终究都是玄门中人,寻常五行法诀,武艺功法,甚至运气驭剑的法门,还是懂得,各相追逐腾挪,倒也打了个有模有样。
两人本着以和为贵的默契,在台上相较了几十招,洪熊山的弟子似是看出了李晚打算,冷笑道:“原来是嘱咐那人莫要硬碰,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极响。”
洪熊山并不说话,依旧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哎呀,软绵绵的,这不是叫你们戏耍舞剑啊。”
“这一招不是这么使,玉泉鱼跃,上呀!”
“来招长虹贯日,刺他膻中!”
众修士起哄间,并没有留意到,随着黄珍一次次的出手试探,一抹挥之不去的紫意越来越炽烈,竟似化作剑气流转,密布于剑尖。
在妖丹与剑身法阵结合一体的疏导下,整把剑仿佛有人身经络般的纹路显现出来,密密麻麻,有如符咒,李晚留在其中的鸿蒙宝气,开始显露。
黄珍突然眼中寒芒一闪,在这紫意大盛之时,突然冲跃上前,疾若电光地朝着黎姓修士左肩刺去。
“噗!”
众目睽睽之下,通体紫光笼罩的剑锋,一举穿透了玄光笼罩的宝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