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一个好人。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冬天里聚在一起的刺猬。如果彼此靠得太近，身上的尖刺会彼此伤害，而如果离得太远，又失去了相互取暖的意义。

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不远不近，不偏不倚，这才是一个领导者的基本素养。

“阿巴贡。”

周小青清冷的声音从白玉宝座上传来。

“属下在。”阿巴贡跪在地上答道。

“平身，赐座。”

周小青一指大厅旁边的交椅，向阿巴贡说道。

“属下谢座。”阿巴贡再拜，然后站起来走向旁边的交椅坐下。

周小青在白玉宝座上，阿巴贡在大厅旁的交椅上，两人距离不近，也不太远，是上级和下属之间比较合适的一个距离。

周小青一指几案上的那个盒子，向阿巴贡笑道，“阿巴贡，你来讲一讲，那个盒子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