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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袀这时才知每块令牌只能买五张除妖符,立时颇为后悔答应了花苓。大袀买了灵符,从素心观出来,花苓正盼得心急。大袀便分出一只木匣交给花苓,花苓接了,打开木匣看了一眼,顿时一脸喜色。
随后花苓又跟大袀到了天监台,大袀领了诛杀噬元恶鬼的奖励,有二十年七十天道行,比上次诛杀蛇精还多了不少。交了任务后两人又都接了新的地诛令,大袀要去长安西去的渭水源头,花苓接的地诛令则就在长安附近。
两人分道扬镳,临别之际,花苓腻在大袀怀里,好个依依不舍,更约大袀回来时在长安客栈相会。大袀离了长安,西出潼关,就直奔渭水上游。
塞外,一望无际的荒野,黄沙古道。这天,一路上都没见到一户人家,到了黄昏,总算见到一条细小的溪流,一片树林。就在前面还有一个不大的村子,远处路边好像还有一家客栈。
离开潼关已有半个月之久,算算路程也该到了,大袀勒住枣红马,向前打望。夕阳西下,客栈映在夕阳之中,已染了一层血色,那路也红了,看去像一股血水从客栈中淌出来。大袀心中一惊,忽然觉得极为不祥。
犹豫了片刻,大袀跳下马,进了树林,放马去自行吃草。这一路走来,大袀也累了,就找了一株大树,藏在树枝中躺下休息。
眼见天渐渐黑了,路上又传来马蹄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只听有男子道:“前面就是蚂蚁村了吗?”
一个女子道:“错不了,咱们进树林休息下吧,养足精神再说。”
耳听有三人下了马,走进树林。大袀觉察出三人都是修道之人,便跳下树,迎过去,对三人拱了拱手道:“三位道友,请了。”
那三人见大袀突然现身,倒是吃了一惊。三人打量了大袀一番,又与大袀见过礼,三人手脚麻利,很快就燃起篝火,取出生肉烧烤起来,招呼大袀一起食用。
四人围了篝火坐了,互相报了名号,对方一男一女师兄妹相称,男子叫清平,师妹叫清惜。另一女子穿着麻布红衣红裙,自称红钗。
四人谈起行程,红钗三人结队接了地诛令,是从长安赶来除妖,就在这一带附近。大袀要诛杀的黑狸精也在这附近,大袀却随口说自己是游方道人,只是游历至此。休息过后,三人商议着到前面的蚂蚁村打探下消息,大袀便道:“天黑之前,我看见前面路边似乎有一家客栈,不如先去那里看看。”
清惜笑道:“既然有客栈,道友不早说,我身上早臭了,早该找个地方好好洗洗了,再好好吃上一顿。”
清平笑道:“师妹一直很香的,不用洗了,不过好好睡一觉倒是真的。”
红钗点头道:“那我们就走吧,大家小心些,那野猪精就在这附近了。”
四人灭了篝火,一同上路。走了没多远,前面只见两盏红灯越来越近,果然再前面路边就是一家极大的客栈。四人走到近处,却发现客栈中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似乎里面并没有人。
清平上前只轻轻一推,客栈的门就开了,只见客栈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点着一炉熏香,香气袭人。再看正中燃着炉火,四周摆着几张木桌,十几把木椅,柜台上整齐地摆着酒坛杯碟。四人小心地走了进去,忽然从里面跑出一个小伙计,小伙计端着烛台笑道:“四位客人,快请快请,快请上座。”
小伙计让四人坐下,笑道:“小店有特色烤猪,贵客们可要尝尝?”
红钗点点头,冷笑道:“那好啊,去端来吧。”
大袀打量着周围,忽然发现眼前景物有时竟然微微扭曲一下,大袀便低声道:“不对啊。”
清平师兄妹两个正四下打量,红钗却悠然地取出一只小巧的紫金铜镜,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上下端详。红钗向大袀招了招手,笑道:“道友过来,看看我的发簪正不正?”
大袀心知有异,靠过去一看,却见铜镜中照出一副另外景象,店中到处是尘土蛛网,柜台上堆放着累累白骨。这时小伙计走了出来,红钗转动紫金镜,照在他身上,就见分明一具骷髅骨。那具骷髅骨分明捧着一只人头,放在桌上。
伙计说道:“贵客,请用吧,本店最拿手的烤乳猪,百里之内别无分号呢。”
几人互相交换着眼色,大袀微微摇头,示意几人沉住气。这时又有一妇人捧着一坛酒出来,又取来几个酒杯放下。妇人笑道:“小店特制的好酒,喝了还想喝。”
红钗转动紫金镜,妇人分明也是一具骷髅骨,再看酒坛中分明是一坛黑红的鲜血。大袀伸手接过杯子,一一倒上,笑道:“有酒有肉,咱们尝尝。”
妇人立在众人身前,笑道:“贵客请慢用。”
大袀假装喝了一口,又说道:“怎么不见你们掌柜的?”
妇人笑道:“我们掌柜的就来,还要和你们喝酒呢?”
妇人说着,举起酒壶给几人倒酒,眼见酒水从杯中溢出,妇人仍不知觉,酒水直流了一地。
这时传来脚步声,一个妖艳的女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女子看了众人的酒杯一眼,摇着扇子冷冷地道:“奴家的酒不好喝吗?”
大袀歪头看了眼红钗手中的紫金镜,脸色立刻变了,镜中照出一只妖精,身上有毛,身后有尾,嘴巴尖尖,正是一只黑狸精。地诛令要诛杀的妖精竟然在这,大袀立刻有些心跳加速。
黑狸精也歪头打量了紫金镜几眼,忽然问道:“是照妖镜吧?借我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