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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头却正色道:“别动,你已中了我们南疆的竹青毒,再动几下就得毒发身亡。”
大袀暗自运转下法力,未觉出异样,就讥笑道:“休要诳我,道爷我走南闯北,酒里有没有毒还看不出来吗?”
这时忽然从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的南疆女子,只拿了个什么东西吹了起来。那声音一响起,大袀就觉得腹中一热,心中立时勾起浴火。再见那女子向大袀露出甜笑,露出魅惑之意,大袀立时觉得口干舌燥。
只觉得那女子走近自己,妩媚地一笑,大袀立时也痴痴地笑了笑。接着,大袀只见女子的双眼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袀立时脑中一片迷乱。
恍惚之中,只觉得眼中满是女子曼妙诱惑的腰身,满眼雪白的肌肤,耳中更传来女子放荡的喘息和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口鼻中更闻到女子诱人温和的体香。大袀只觉得浑身似乎燃烧起来,他拼命地把女子娇弱的身子压在身下,满脑中只有了唯一的念头,如同禽兽一般地疯狂。
大袀陷入无边无际的欲念之中,一刻不停,除了火山爆发一般的欲望,发自灵魂深处的男女之事,再无别的。在一浪接着一浪的欲念之中,更隐约有声音在不停地询问着他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欲海翻滚之中,隐隐约约地就听有人似乎说了一句:“原来他是……的道人……”
大袀听到了那个道字,他忽然觉得那个字很熟悉,似乎是自己曾经苦苦追求过的东西。这么一想,猛然间他就想了起来,那是道,妙领天机的道,长生不死的道,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道。
大袀立时神智清明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得摆脱这欲罢不能的欲念,可这欲念太强烈了,让他感受到发自最深处的享受和愉悦。眼见他在欲念中挣扎着,那道渐渐就要被他再遗忘掉,大袀不由得呼叫起来。
叫声中,大袀总算找回了自己一些力量,他运起自己能调动法力,猛地击在自己的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抖动,神智立时清醒了几分。
这时,只听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大袀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看,就见那个女子正用双眼凝望着自己,脸上已经有焦急之意,转眼又化作了甜笑,妩媚,诱惑。
猛然间,就听大袀一声怒喝,双手就挣断了绳索,他的掌心立刻凝出一团火焰,一下击在自己大腿上。痛苦的喊叫声中,他接连不断地灼烧着身上各处。
最后他挣脱了出来,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这时那女子一脸惊呆地连退了几步,大袀再四下一看,就见这里是个诡异的祭坛,自己刚刚被绑在正中的柱子上,四周有一圈血红的石柱。
大袀又看向那个对自己施法的女子,身子一晃就到了她身后,一把抓住了脖颈。这时女子惊吓得回过头来,大袀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只见这女子不知为何已变得十分苍老。
这时,几人惊慌地跑了过来,领头一人正是那个歼诈老头。老头一眼看到大袀正捏着女子的脖颈,立时一脸惊骇,更呆呆地站住了。
此时大袀脸上已显出凶狠之色,老头却似乎未看见,只摇头道:“没想到你能挣脱孽海术。”
大袀嘿嘿地笑了几声,只道:“没想到吧,你想毁了我的道行,你这个无耻之徒,卑鄙小人。”
老头只看了大袀一眼,一脸不以为然之意。大袀忽然却是一笑,因为他想起不久前似乎也有人说自己是无耻小人,卑鄙小人。
大袀又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手掌中忽然就凝运出法力。这时老头却道:“慢着,我知道你想杀我们泄愤,只是临死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挣脱的孽海术。”
大袀扫了眼这几个南疆巫师,这些人的道行都不高,可偏偏自己就中了他们的邪术。想到这儿,大袀忽然又想到这也怪自己贪念,整整吃了别人三百年道行,那些道行毕竟不是自己修来的,到头来遭遇巫术之时,反倒迷失了本姓。想到这儿,大袀又浑身一激灵,更想到自己运用吸元大法其实也是偏离了正道,才有今曰之祸。
大袀再看向老头几人时,神色立时平静了许多,这时只缓缓道:“正道,我有正道,自然克制你们的邪道。”
老头听了更嘿嘿地笑了,说道:“在你心中我们自然是邪道,可在我南疆众人心中,你才是邪道。”
说着老头显出激昂之色,向其余几人吼了一声,几名巫师立时朝大袀围过来。大袀见了,只笑道:“你们想做什么?真是自不量力。”
老头怒道:“我知道你是大有本事的人,我们一直在找你,足足等了你六七年才抓住你,可就算我们输了又如何?我们圣暝教还有许多比你厉害的人物,你若是想与我们圣暝教永远为敌这就杀了我们好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就杀吧。”
大袀听了,竟慢慢咧嘴笑了,这老头话中先是捧了自己,什么大有本事,接着又绕着弯警告自己别与他为难,最后怕自己恼了,又有示弱之意。大袀暗骂一声老滑头,无耻之徒,卑鄙小人,就道:“你看看我这一身伤,还有你们折磨了我这许久,难道我就这么算了?”
老头立时道:“道长,我看我们不如和解了如何?前几年,你可是闯进我们圣地,杀了我们好几个教众,今天道长丝毫无损,还是道长占了便宜。”
大袀心中也不愿与南疆解下深仇,只是惦记着自己还得去一次他们那个血骷髅塔,眼下必须讨价还价,大袀就冷哼一声道:“按我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