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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开河道:“你看这根竹子是不是有些奇怪?”
小姑娘更走近了,盯着竹子打量一番,说道:“这根竹子果然更紫一些,灵气十足,师兄,我正要一根灵气足的做法器,这根竹子可否让我砍了?”
听小姑娘有恳求之意,大袀故作为难道:“这个,我正也想用这根做法器呢,不过既然你也要就给你吧,我一会儿花上几天时间再找一根好的吧。”
小姑娘谢过大袀,只惊奇地问道:“师兄需要花几天的时间才能挑出一根好的吗?”
见小姑娘道行比自己低了不少,大袀一脸郑重道:“那是当然,这些紫竹看似个个相同,可每个都有差别,我需要释出元神,用巧妙法门一一挑选,自然很慢。”
大袀信口开河,小姑娘却信以为真,感激之色更甚,大袀就故作大方道:“砍吧,砍吧,拿去就是。”
小姑娘忽地从腰间的百宝囊里抽出一把大砍刀来,这刀足有一人多长,不知轻重。小姑娘轮起来轻轻一砍,毫不费力地就砍断了那根竹子。小姑娘又把一根紫竹砍成两截,想了想就取出一截递给大袀,说道:“师兄也要用,咱们平分就好了。”
大袀不由得大为惊喜,把一截紫竹收进自己后背皮囊中。眼见小姑娘把剩下半截又砍成几段,不知这紫竹被她用来做什么,大袀就开口询问。小姑娘毫无戒心,只叹气道:“我师父让我用紫竹做紧箍头环,我做了许久也做不得,哎。”
对方所说似乎要做一样防护法器,大袀也未放在心中,却听小姑娘又嘀咕道:“我已经砍了十几根竹子,做了上千个紧箍头环,可师父都说不行。”
听这小姑娘对自己诉苦,大袀只打了个哈哈,也未留心,这时忽然又听小姑娘说道:“我知道其实师父是让我练习紧箍咒,可我怎么练也练不成。”
大袀听了不由得一愣,只想她既这样说,紧箍头环恐怕和紧箍咒大有关系,大袀就急忙问道:“紧箍头环是干什么的?”
小姑娘答道:“师兄你不知道吗?紧箍头环是使用紧箍咒的法器,我师父说了,紧箍咒太过霸道,伤人姓命,若是配合紧箍头环就可以制服凶顽又不杀人姓命,而且使用紧箍头环不怕紧箍咒反噬,还更容易成功。”
大袀眼中不由得一亮,小姑娘正说到大袀心坎儿里,不伤人姓命倒没什么,重要的是更容易命中敌人,而且还不怕紧箍咒反噬。大袀以前使用紧箍咒都战战兢兢,对比自己道行低的人自然用不上紧箍咒,对道行高过自己的生怕咒语反噬又不敢用,如果有了紧箍头环,紧箍咒就可随意使用,岂不是绝妙。
大袀这样一想已是心痒难耐,见那小姑娘就要离去,大袀急忙笑道:“你紧箍咒恐怕练得不得法,我倒可以教教你。”
小姑娘立时惊喜道:“师兄竟然会紧箍咒?”
大袀只含笑点头。
小姑娘脖子一歪,奇道:“我师父说咱们紫竹林弟子中,只有我一人可学紧箍咒,别人都无缘这咒语,不知师兄是跟哪位师父参禅?对了,师兄这么眼生,我怎么从没见过你,敢问师兄是何法号?”
大袀不由得脸色一变,心思急转,支吾了两声,才笑道:“你竟问我,你既叫我师兄,你该先自报法号吧。”
小姑娘就笑道:“我叫法馨,我师父慧心。”
大袀想起多年前在洛阳遇到的法花和尚,就随口道:“我叫法花。”
不料法馨却道:“我早听说有位法花师兄,原来就是你啊。”
法馨又道:“我听说法花师兄被罚在里修行,怎么出来了。”
大袀只故作平静地道:“在里面呆上一年半载,自然也是要出来一两天的。”
法馨竟信以为真,拉了大袀手臂就道:“那就请法花师兄快来教我。”
大袀跟着法馨,就见法馨在紫竹林穿行起来,每进两步就退回一步,这样只走得几回,转眼就出了紫竹林,到了一眼泉水处。法馨又取出砍刀,把紫竹削下外皮变成几十条竹篾,又把这些竹篾浸泡在泉水中。等了片刻,法馨取了一条竹篾持在手中,默默念动咒语,就见那竹篾一阵乱动了起来,末了却变成一团乱麻一般。
法馨就道:“法花师兄,我都是按师父教的法门做的,你看怎么会如此?”
大袀就随手取了一条竹篾,拿在手中,只觉这竹篾轻如棉絮,若有若无,似乎随风就会化去一般。大袀驱动法力,默念了紧箍咒在这竹篾上,就见竹篾忽然弯曲成圈,纠缠锁紧,转眼就变成了一只淡紫色的头环,再看这头环一体通透,拿在手中时隐时现,若不仔细观瞧更难发现此物的存在。
大袀暗道了一声真是神物,又想起法馨先前所言,就看准了不远处地上一块顽石,手中抛出这紧箍头环,再念动紧箍咒,那紧箍头环随心而行,立时就套在了顽石之上,咒语念动,眼见紧箍头环缩小之时,把顽石勒出一道深痕。
法馨立时欣喜叫道:“师兄果然会紧箍咒,这头环就给我吧,我要好好参详一番。”
法馨笑着接过头环,自是大为欢喜,大袀却强自忍耐,装作脸色平淡,可心中喜悦只有更甚于法馨。大袀就装作随口说道:“这些竹篾送给我一些如何?我或许什么时候能用到。”
法馨拿着大袀所做的紧箍头环反复思量,只心不在焉地道:“师兄随便拿了就是。”
大袀就伸手取了一半竹篾,转过身去一会儿功夫就做成了一把紧箍头环,又收好在身上。大袀心中
